等到台南號等船上所有的物資都一一的搬下船並且運回倉庫之後,天已經黑了,不過已經筋疲力盡的穿越眾還不能像新移民們那樣飽餐一頓之後就帶著憧憬睡覺。 在基地的食堂兼禮堂裡燈火通明,基地現在擁有一部從台南號上拆下來的小型柴油發電機組,雖然不足以給工廠供電,但是維持基地裡的數十盞節能燈還是不成問題的。
將近五百名的新移民的加入還有眾多物資的到來,這些都將預示著基地即將走向發展的快車道,因此一場圍繞著基地以後的發展的會議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基地發展的大方向自然很明確,那就是重點工業,優先兵工,有點像後世的某某國的先軍思想,一切以軍事為前提,至少在基地擁有足夠稱雄這個時代的武力之前這個政策是不會改變的。
按照穿越眾最開始的想法,那就是照搬二十一世紀的工業,即使不行的話,那麽也至少能夠達到以前六七十年代的水平。可是經過了兩個多月的摸爬滾打之後,不管是誰,再也不敢有這樣的奢望了。因此目標被一再的降低。穿越眾不再苛求能夠建立起電氣時代的工業體系了,而把目標定在了蒸汽時代19世紀的歐洲工業的水平就行了。
不過即使是想要建立起這樣的一個工業體系也是極為龐大的,其中包含了機械,冶金還有化學等等知識。為了讓基地之後的工業開發能夠順利一點,工業組再次的進行擴充,但凡是有一點和工業搭的上邊的穿越眾都被塞進了工業組。並且工業組還進行了內部再細分,被分為四個小組,分別是兵工組,機械組,冶金組和化學組。
工業組在擴大的同時同樣也被制定的六個月的工業計劃給壓趴下了,六個月工業計劃其中最為關鍵的也是迫在眉睫的的是搶來的三艘阿拉伯船的改裝和火炮和火槍的製造。
從台灣到大陸或者到日本,印尼的航程相對於台南號來說都不遠,但是要命的是台南號所需的柴油暫時性的無法得到補充,因此台南號在首航泉州之後恐怕要長時間的停留在海灣的港口裡。而台南對外貿易和作戰的主力就只剩下那三艘阿拉伯船,至少在台南能夠自建大型的風帆船之前是這樣的。
三艘阿拉伯船都是可以進行遠洋航行的船隻,而且在之前的戰鬥中除了主桅杆之外也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因此單純的是想要修複的話沒有多大的難度。但是難就難在基地或者是海軍組對於這三艘船有了更高的期望。
對於阿拉伯人單桅橫帆海軍組自然是看不上的,因此三艘船改造的第一個項目就是變單桅為三桅,直接的按照台南號上某個船員收藏的西班牙大帆船的精致模型進行改造。改造之後的三艘船的航速和靈活性將會大大的得到突破,至少在十三世紀可以稱雄海上,難逢敵手了。
除了風帆之外,三艘船還要加裝艦炮,這個就又涉及到工業組另外一項重要使命了,就是製造出火炮和火槍出來。
如果讓工業組製造出二十一世紀或者二十世紀的艦炮甚至是十九世紀的後裝炮的話,那就是在是太過於為難葛業他們了。但是要是說製造前裝滑膛炮的話,那麽就目前來看,基本上沒有是什麽技術難度,而且無論是原材料還是其他的準備也都已經充足了,隨時可以開工。
至於槍就比較的麻煩了,無論是最原始的火繩槍還是先進一點的遂發槍還是在先進的後裝步槍還是單發的98K到後面的AK47,這些想要造特別是大規模製造的話,
難度通通都不少,需要一個難題接著一個難題的進行攻關。 兵工組的幾個熱愛造槍的小夥子在一旁私下的嘀咕了一陣,才保證也盡量和炮一樣在一個月的時間裡拿出樣品,但至於大規模生產恐怕就得看機械組能不能及早的製造出簡易的機床出來,又或者有沒有足夠的技術工人手工生產。
除了工業計劃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議題被提了出來,那就是基地的管理層架構的建設。
按照最開始的設想,基地內部施行的是全體平等的會商制度,人人平等,事情全部的商量著辦,但是事實證明除了一些重大的事情或者決策需要所有人進行商量以外,其他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開會決定,否則的話穿越眾所有人就都不要做事,每天都得聚在一起開會表決了。因此自然是要選出管理層來負責決策日常的事物,而頂多一些重要議題再交由全體穿越眾審議。
甚至雖然實際上說是人人平等,但是台南基地還是隱隱的有著三駕馬車並駕齊驅,他們就是宋國強,范嶽還有邵劍。
穿越眾是由原來海監船的船員還有隨船的特種兵組成,和普通人不同,他們更多的都是習慣於服從命令,而且比起社會上的人來說,這些年輕的船員和士兵也更為的單純。正是因為這樣,在穿越後最為開始的幾天裡,穿越眾才沒有因為慌亂和絕望而散掉或者爆發衝突分裂從而消失在歷史的煙塵之中。
那麽作為海監船的船長的宋國強還有特種兵隊長的邵劍自然在各自人心中有著很高的威望,這威望並沒有穿越,離開了原有的社會體系而就被船員和士兵們否定掉。甚至因為沒有了原有社會體系,年輕的船員和士兵們在看不到未來的情況之下,更是加強了對於他們倆的服從性和信任。
至於范嶽,他更多的是宋國強的隱退和邵劍的支持,才能夠成為三駕馬車的之一。
在基地的架構當中,宋國強是總長並兼後勤組長,雖然他這個總長並沒有什麽真正實際上的多大權力,而是更多的充當一個後勤大管家的角色,但是無可置疑他算是拍板最多的人了,也是威望最高的人。
再說邵劍,他是陸軍組組長,不僅直接的負責保衛基地的職責,更是掌握著穿越眾手中唯一的武力。再說了基地施行的是先軍政策,那麽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邵劍的權威恐怕是僅次於宋國強的,甚至如果不是因為邵劍無意於政治權力的話,宋國強恐怕還要排在他的後面,畢竟七十五個穿越眾的身家性命都是寄托在他的身上的。
而至於范嶽,他原來就是台南號的副船長,在穿越之後更是接替了宋國強擔任了台南號的船長職務,作為穿越眾手中最大的倚仗的台南號的船長,他自然也是有著資格和宋國強和邵劍站在一起。
而現在經過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不僅是基地已經初建,所有的穿越眾也基本上能夠接受了穿越的事實,穩定了下來,因此管理層的構建自然是水到渠成。
沒有疑問,宋國強,邵劍和范嶽三人都被選進基地領導委員會,成為了有了明確名義的領導幹部,而除了他們三名常務委員以外,領導委員會還有五名非常務的委員。
這個不是那個穿越眾或者一群穿越眾提出的意見,而是宋國強的意見。
中國人特別是現代人對於掌握著權力的當權者都有著一種不信任感,即使是體制內的人也同樣的如此。
而七十五個穿越眾除了少數幾個人以外都是二十幾歲的小夥子,雖說他們都是體制內的人, 比起同齡人要成熟一些,能夠服從好命令。但是還指望建立起一個和穿越之前一樣的政體,並且他們還是被管理者的話,那麽即使現在他們都還舉手讚同,但是矛盾終究會有爆發的一天。
所以與其被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們私底下詬病,宋國強想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把權力完全的透明化和普遍化,再說了就是另外的七十四個人都聽他的,那又有什麽意思呢,沒有成就感。
至於邵劍的想法隻有他自己心中明白,相比於四十五歲的宋國強和三十七歲的范嶽,邵劍二十六歲的年齡則更加的接近於穿越眾裡的絕大多數人。
作為一個當了七年兵的老兵,邵劍雖然不見得認同原來的那個政府,但是他卻認同了軍隊,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合格的士兵。即使是穿越了,邵劍也是謹守著自己的本分和底線,那就是做好一個軍人的職責,帶好兵守護好整個團體。至於政治,他不想涉足,但是為了整個團體能夠真正的在這個時代扎下跟,不因為內鬥而分裂消失掉。他必須作為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隻要他自己控制著部隊,那麽就沒有人能夠有著什麽別樣的想法。而宋國強的意見,將權力從三人手中進行稀釋,這個提案他自然沒有理由反對。
可以說宋國強的這個提案確實是走了一步好期,增加了五名委員的提案被餐廳裡的穿越眾集體讚同之後,餐廳中的氣氛一下子要熱烈了很多。很多穿越眾不再是單單的坐在那裡隻聽不說,而是興高采烈的提出了各種各樣的意見,好像才真正的有了點當家作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