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宇對於三人的介紹臉上閃過一絲明了之色,含笑著和三人一一握了一下手後,才說道:“呵呵,雖然已經把你們當作朋友了,但是我還是很好奇是出於什麽原因讓韓國五大家族的其中三個家族的繼承人跑到我的面前非要我和你們做朋友呢。”說完還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具賢俊三人。 金言輝一臉驚訝張了張嘴,道:“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們並沒有說過啊。”其他兩人眼底也泛起了疑惑的光芒。
劉星宇呵呵一笑,走到金言輝的跟前,一把撈起金言輝的右手衣袖,晃了晃從衣袖中露出來的一個雕刻著金色巨狼的白銀手鐲,道:“如果我沒記錯,這狼形手鐲應該是全州金氏家主傳給繼承人的傳承之寶金狼鐲吧。”說完一臉笑意的看著已經呆愣的金言輝。
“沒,沒錯;不過就憑這一點你怎麽可能猜出他們兩個也會是另外兩個家族的繼承者呢。”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的金言輝不敢相信的繼續問道。
“呵呵,這並不難啊。”放下金言輝的手臂,劉星宇來到鄭廉明身前,抓住鄭廉明的左手手掌,讓戴在中指的一枚雕刻著雄鷹的藍寶石戒指展現在眾人眼前,“我在和鄭廉明對戰時,看到了他帶著的這枚戒指,你們也清楚在我劉家面前是沒有秘密可言的,所以我在看到這枚戒指,就知道了他是韓國唯一一個以古武建立起來的家族統營鄭氏的繼承人。”
“好吧,我承認你觀察的很細微,很仔細,但是你又是怎麽知道,老大是具家的繼承者呢?”金言輝心裡很是佩服劉星宇那如發絲般細膩的心思,但嘴上卻還是不甘道。
“呀!你這笨蛋。”金言輝話音剛落,劉星宇還沒回答,就被身邊的具賢俊給敲了一個暴栗。
“啊!疼!老大你幹嘛敲我的頭啊?不知道敲頭會變笨的嗎。”金言輝痛苦的捂著額頭蹲了下去,邊揉著邊不滿的說道。
“你這光長肉不長腦袋的笨蛋,你把我的底都說了,就算劉星宇先生先前不知道,這時候也清楚了。”具賢俊顯然是被金言輝的無知給氣的不輕,漲紅著臉指著金言輝就罵了起來。
“老大我哪透你的底了?我可什麽都沒說啊?”金言輝抱著頭站起來,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我被你氣死了,老二你給這笨蛋說。”具賢俊氣的指著金言輝話都說不出來,然後一臉被打敗的樣子,轉身對鄭廉明說道。
金言輝撓著後腦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背過身去的具賢俊。而站在一旁的劉星宇則是抱著手臂一臉笑意的看著三人,也不上去搭話。
鄭廉明拍了拍具賢俊的肩膀,走到金言輝的身前,雙眼盯視了金言輝良久,才歎了口氣說道:“你剛才的話是不是向劉星宇先生問過怎麽知道老大是具家的繼承人?”
“是啊,這又怎麽了?我這句話沒說錯啊?”金言輝還是沒想明白那說錯了。
“老三啊,知道豬是怎麽死的嗎?”鄭廉明沒有回答,繼續問道。
“怎麽死的?”金言輝好奇道。
“笨死的。”鄭廉明再也保持不了平靜了,狠狠的丟下一句話後也走到了一邊。
金言輝發揮出好奇寶寶的性格,站在那裡追問道:“誒,老二,豬怎麽會是笨死的呢,我只聽說過撞死的,殺死的,就是沒聽過笨死的,你別蹲著啊,地上涼那會感冒的,誒老二你捶地幹嘛,難道那塊地和你有仇嗎?誒,老大你怎麽了?別躺在地上啊,都說了地上涼,咦,老大你怎麽吐白沫了?是不是今天晚上吃得牛肉有問題啊?你放心,
我回去就叫人把那砸了;呃。我忘了,那是老大你家的店子不能砸啊。”說完還站在那裡一臉糾結的摸著頭。 “哈哈哈哈··”從金言輝開始說話沒多久,就一直強忍著笑出聲的劉星宇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兩隻手捧著肚子笑個不停。
“咦,劉星宇先生,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說給我聽聽,我最喜歡聽笑話了。”金言輝突然聽到笑聲,轉過頭一看,發現劉星宇蹲在地上捧腹大笑呢,馬上又好奇的跑過去,一臉希翼的問道。
這句話不禁沒有讓劉星宇停住笑,反而讓劉星宇笑得差點岔過氣了,一隻手捂著笑疼了的肚子,一手舉起阻止金言輝繼續說下去,好一會兒,劉星宇才恢復過來,順了順氣說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笑得這麽開心?”
“嗯嗯,想知道,你能告訴我嗎?”金言輝使勁的點著頭道。見劉星宇站起身也跟著站了起來,看著劉星宇的眼睛中流露出興奮的光芒。
劉星宇低頭拍了拍膝蓋處的飛塵,抬頭感覺到金言輝那興奮的眼神,劉星宇知道金言輝這興奮是對新鮮事物強烈的求知欲,並不是對他這個人感興趣,如果金言輝是對自己感興趣的話,劉星宇一定會一腳把他踹飛,因為劉星宇對從背背山來的人一向沒好感。
“其實我笑的這麽開心全都是因為你。”劉星宇微笑的看著金言輝說道。
“喔?!因為我?為什麽啊?”金言輝不知道劉星宇會這麽說,頓時愣了一下才問道。
劉星宇嘴角的笑意更加大了,瞟了一眼還癱倒在地上裝死的具賢俊和鄭廉明,解釋道:“其實之前我準確的猜到了是你和鄭廉明先生的身世,而具賢俊先生的身世我只是大概的猜想了一下,並沒有很肯定,直到你說得那句問我怎麽猜出你老大是具家的繼承人時,我才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具賢俊先生就是另一個五大家族之一富川具氏的繼承人。”
金言輝聽了劉星宇這麽一解釋,頓時明白了過來,恍然大悟的摸著頭道:“哦!原來是我自己說漏嘴了啊!我說怎麽老大突然發脾氣呢。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還是告訴我,你剛才在笑什麽吧,我很想知道是什麽事可以讓你曉得這麽開心。”說完還一臉真誠的看著劉星宇。
‘咚’金言輝後半句話直接雷的劉星宇一頭栽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劉星宇顫抖的伸出一隻手,四根手指收攏,豎起一根大拇指朝金言輝比了比,嘴裡吐出了一個字“牛!”。而另一邊剛爬起來的具賢俊和鄭廉明兩人在聽到金言輝的後半句話時,雙腳直接一抖又到了下去。
“誒?怎麽睡在地上啊?你為什麽要說‘牛’啊?劉星宇先生快起來啊,你要睡也要等到把好笑的事告訴我再睡啊。”金言輝在劉星宇說完最後一個字就衝了過去,搖著劉星宇的身體道。
幾分鍾後····
“你給我老實點。”具賢俊指著被鄭廉明禁錮著身體,嘴也被用破布堵住的不住亂動的金言輝狠聲道。金言輝可能是被具賢俊的凶樣嚇到了,也有可能是被鄭廉明的手臂鎖住了身體,在又動了幾下後就安靜了下來。
見金言輝終於安靜了下來,具賢俊才轉過身一臉尷尬的搓著手對劉星宇說道:“劉星宇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還在整理身上粘上的飛塵的劉星宇聽到具賢俊的話,抬起頭含笑的搖頭道:“沒關系的,我有一個妹妹和言輝,對了,我沒記錯除了你和廉明哥比我大之外,言輝應該比我小上一歲,我這麽叫沒事吧。”說完還詢問的看向具賢俊。
具賢俊受寵若驚的張了張嘴,看著劉星宇還等著自己回答,立馬回道:“沒事,沒事,怎麽會有事了,說起來還是我們高攀了呢。”
劉星宇聽具賢俊這麽一說,笑著說道:“呵呵,你不用這麽說,我家也就是多了一點錢而已,其他的和你們差不多,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的人。”
劉星宇說得甚是不在意,但是聽在具賢俊等三人的耳朵裡後卻是讓心裡一陣猛汗。被禁錮住的金言輝還在心裡暗自鄙視道:哼哼,沒錯你劉家是除了錢,其他的是和我們一樣,但是你家的那點錢卻是可以讓美國經濟大換血,歐盟股市崩盤,非洲所有國家為了得到一點你家的錢不惜發動戰爭,還不說中國所有家族更是以你家馬首是瞻。
金言輝的腹誹,劉星宇沒有聽到,就算聽到了他也不會有什麽反應,因為金言輝沒有所錯,事實確實是這樣。
劉星宇看著三人都是一副流汗的表情,知道自己說得有點過了,馬上轉回話題,“呵呵,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我有一個妹妹和言輝一樣腦袋都有點四次元,甚至還要慢半拍,所以看到言輝這樣讓我想起了那小丫頭,心情很好的。”
劉星宇的話裡和金言輝有點一樣的女孩來了興趣,好奇的追問道:“哦!是哪位小姐居然比老三還那個···四次元啊,能讓我知道嗎?”
劉星宇也覺得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不說他身後的家世,就憑劉星宇一身的本事也可以很好的保護她,再加上現在已經和具賢俊是朋友了,對朋友劉星宇從不喜歡隱瞞,道:“呵呵,我那妹妹叫斯黛芬妮,韓文名叫黃美英,是一個很可愛的很漂亮的女孩。”
“斯黛芬妮,黃美英···”具賢俊聽了後,不知道為什麽陷入了沉思中,嘴裡還小聲的呢喃著,就連劉星宇叫他,他都沒聽到,一直到劉星宇叫了好幾聲才回過神來。看著劉星宇尷尬的道:“哦!對不起,剛才走神了,你能再說一次嗎?”
如果這是動畫的話,具賢俊就看得到劉星宇的額頭上掛了一滴冷汗。“我是問賢俊哥怎麽一聽到我妹妹的名字就出神了,難道賢俊哥在什麽時候見到過或聽到過我妹妹的名字。”
“哦,不,沒見過,第一次聽說,黃美英,呵呵,很好聽的名字。”具賢俊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裡卻不住的念叨著黃美英三個字,至此一個沒見過的叫黃美英的女孩就在具賢俊的心底埋下了種子。
具賢俊都這麽說了,劉星宇也就沒在往心裡去,看了被禁錮的金言輝一眼後,對具賢俊說道:“賢俊哥,我看還是把言輝放開吧,你看那孩子都快被癟死了。”
具賢俊回頭一看果然發現金言輝一張臉漲的通紅,趕緊對鄭廉明道:“老二把臭小子放了吧,記住讓他少說話。”
因為鄭廉明是從金言輝後面禁錮的金言輝,所以看不到金言輝的情況,一聽具賢俊和劉星宇這麽說,畢竟是好幾年的兄弟了,慌亂中松開了禁錮金言輝的雙手,而金言輝的搏擊術也不是白學的,乘此機會一個懶驢打滾就離開了鄭廉明,爬到一旁,撤掉嘴裡的破布,指著具賢俊和鄭廉明兩人就破口大罵:“具賢俊、鄭廉明你們敢這樣對待我,我要回家告你們去。”說完還生氣的在地上撒潑。只看得劉星宇三人一陣起雞皮疙瘩。
具賢俊不愧是三人中最聰明的,很會順杆爬,一聽劉星宇叫自己哥,厚臉皮的就受了。“星宇啊,看來必須要把他的嘴和身體重新禁錮,我們才能在安心的說。”
劉星宇看著還在地上鬧騰的金言輝讚同的點了點頭,“嗯,我也這麽覺得。”
“老二,上。”具賢俊一邊挽著袖子朝金言輝走去一邊對鄭廉明說道。
“你,你們乾神馬?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叫了。救,救命啊。“金言輝驚恐的看著走過來的兩人,慌張的爬起來,慢慢邊後退說道,最後那聲救命更是扯起了嗓子使勁叫。
還別說金言輝的那聲救命還真是讓具賢俊兩人停頓了一下,不過具賢俊兩人停下來不是怕有人聽到,而是被金言輝惡心到的。
“啊!我會報仇的。”見具賢俊和鄭廉明越來越近,處於驚嚇當中的金言輝怪叫一聲,就一溜煙的跑進了黑暗中。
“老二快追!”見到金言輝突然跑掉,兩人一愣,直到金言輝消失在黑暗裡,具賢俊才叫道。鄭廉明在具賢俊還沒說完就追了過去,不一會就跟著消失了。
“嘿嘿,星宇啊,事情有點突然, 沒想到那小子會跑掉。”具賢俊本也想去追的,但是一想到還有一尊大佛在呢,又停下了腳步,來到劉星宇面前,面色尷尬的說道。
具賢俊邁出的腳又收回來,劉星宇知道是因為自己在的關系,盡管其中也有自己家族的關系,但是具賢俊能過來對劉星宇說話,已經證明了具賢俊確實有把劉星宇當朋友的意思。
“沒關系的,我看你還是快追上去吧,以言輝那跳脫的性格廉明哥一個人是攔不住他的,如果出了什麽事就不好了。”
劉星宇的話讓具賢俊很是安心,知道這次不僅完成了家裡的任務,還交上了一個知心的朋友,可謂是一舉兩得。“今天能和你稱兄道弟是我這20幾年來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說完一改平時的溫和笑容一臉真誠的看著劉星宇。
劉星宇呵呵一笑,拍了拍具賢俊的肩膀道:“快追去吧,在不追就追不上了,有什麽要說的,下次見面說吧。”
具賢俊緊呡著雙唇點了下頭沒在說什麽,轉身就朝金言輝和鄭廉明消失的方向追去。
看著消失的具賢俊,劉星宇突然想起一直想問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答案,但是現在三個人都消失了,隻好搖頭自語道:“看來只有下次在問了。”又看了看四周空蕩的公園才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忽然走著的劉星宇又想到了什麽,一句話從口中道出。“呃,好像他們沒給我聯系方式吧?···算了,以他們的能力找我還不容易,等下次一起問吧。”隨著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的落下,劉星宇的身影也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