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醫務室在SBS的一樓靠近出口的地方,所以劉星宇拖著病床很輕松的就到達了外面,看到不遠處聚集的人群,劉星宇眉頭微微蹙起,而後跟上來的閔先藝和樸譽恩看到這群人臉色也是變了變,安昭熙和宣美兩個小女孩沒有注意到這群人,不,應該是看都沒往那群人的方向看過;最後跟出來的具賢俊看到這群人後又看了看病床前站著的劉星宇,然後想都沒怎麽想就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遠處的那群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而且個個手裡拿著長槍短炮的,這群人裡又互相交頭接耳的,有四處亂瞄的,而就是這些四處亂瞄的人最先注意到劉星宇這邊,在看到劉星宇和傍邊的病床後,都露出了興奮和八卦的神情來。
看到劉星宇的人跟傍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然後都朝著劉星宇這邊走來,其他沒有最先發現劉星宇的人看到突然走出了一些人後也把注意力看向了這邊,立即就發現了劉星宇一行人,紛紛爭先恐後的跑了過來,在跑過來之後一些手裡提著長槍短炮的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對準劉星宇一行人拍了起來。
“大隊保衛人員馬上就到。”具賢俊走到劉星宇身邊低聲道。而聽到這話的劉星宇沒有接話,只是蹙起的眉頭稍微松了一些。
“oppa···”這時,閔先藝和樸譽恩走到劉星宇身邊,看著跑過來的記者一臉擔憂。
“放心,沒事的。”劉星宇是話很溫柔,但是在另一邊一直觀察著劉星宇神情的具賢俊卻從劉星宇的雙眼深處看到了一絲寒芒,而寒芒所凝視的方向正是跑過來的那群聽到消息過來的記者。
“星宇,不可意氣用事。”具賢俊雖對如蒼蠅般的記者也很厭煩,但還是對劉星宇慎重說道。
一行人都站的很近,所以具賢俊話說的很小聲,閔先藝等人還是聽見了,都疑惑的看著具賢俊,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這樣說,劉星宇微微扭頭看了具賢俊一眼,然後重新把目光看向快要跑過來的記者。
具賢俊見劉星宇不回答自己,心裡有點著急起來,看了看身後還沒出現的保衛人員的通道,眉宇間的焦急都快把眉頭擠在一起了。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就在具賢俊快要急的吐血的時候,劉星宇的一句很平淡的話讓具賢俊放寬了心,但還是有點擔心。
“劉星宇xi!請問炫雅為什麽突然在舞台上暈倒?是身體疾病還是勞累過度?”沒多久,這群記者就到了劉星宇一行人的面前,一上來,一個離劉星宇最近的記者就把手裡的話筒遞到了劉星宇的面前發問了。
劉星宇沒有立馬回答這位記者的問題,而是腳步微微向左移了一步,把閔先藝和樸譽恩擋在了背後,而具賢俊也把安昭熙和宣美擋在了背後,至於為什麽,看看那群手持長槍短炮不拍照的記者就會明白了,擋住她們是拍記者手中的照相機閃出的刺眼光芒傷害到她們。
“劉星宇xi!為什麽不回答呢?是不是炫雅舞台暈倒的這件事有別的隱情?劉星宇xi作為WG的親密哥哥一定知道些什麽吧?能和我們說一下嗎?”見劉星宇久不回答,一個好事的記者又發問了,而且這次說的話比剛才那個記者說的更加犀利。
“對不起!現在不方便透露,請你們讓開一下,病人需要安靜。”就在劉星宇眼底的寒芒越來越多時,具賢俊召集的保衛人員終於到了,具賢俊趕緊說了一句後,過來的保衛人員立即就把記者往後推移了一段距離,
而記者們怎麽甘心就這樣呢,紛紛對著劉星宇或者閔先藝這個隊長提出一些犀利的問題。 五分鍾,短短的五分鍾,就讓劉星宇眼底的寒芒深邃了許多,不過幸好,劉星宇在即將爆發前,救護車如時到達,在救護人員的幫助下,劉星宇跟著炫雅上了救護車,而閔先藝則在具賢俊的護送下開車跟在後面。
到達醫院後,看著昏迷的炫雅被護士醫生緊急推進手術室,劉星宇眼底的寒芒才盡數消失,恢復過後清明的眼神讓後到的具賢俊看到之後才總算安下了心,之前在被記者圍困的那短短五分鍾的時間裡,具賢俊生怕劉星宇控制不住情緒做出一些不好的事,要知道劉星宇因氣動起手的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所以知道這個後果的具賢俊才害怕,畢竟死人在法治社會可是一件大事啊,就算劉星宇背後家族再大也是不可能不受到一定的製裁的。
“怎麽回事?炫雅怎麽了?怎麽會在舞台上暈倒?”劉星宇和閔先藝等人焦急的等在急救室門外時,沒多久聽到消息的孔文軒就急匆匆的趕來了,一來到就迫不及待的問到閔先藝。
“我··我也不知道。”閔先藝有點失神的搖著頭,一臉的迷茫。
“你怎麽會不知道,你是她們的隊長,你怎麽會不知道!”閔先藝的回答顯然沒能讓孔文軒滿意,抓住閔先藝肩膀的手青筋暴起,臉色有點猙獰的吼道。
“嗚嗚··對··對不起··”孔文軒的追問和對炫雅的愧疚讓閔先藝強忍住沒留下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
“我現在不是要聽你的道歉,我離開之前和你說過,作為她們的大姐姐兼隊長要保護好妹妹們,不要讓她們受到傷害,現在炫雅突然暈倒,你說你現在有允諾我們事前的約定嗎?”閔先藝的眼淚讓孔文軒心裡也很不好受,但是他不能原諒閔先藝沒有照顧好妹妹們,質問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嚇得傍邊想上去勸說的樸譽恩和安昭熙、宣美都戰戰兢兢的不敢上前。
“放開她,這不是她的錯。”剛才一直沒說話的劉星宇開口說話了,說話的聲音很輕,也很淡,但是話裡之間不容抗拒的含義卻是深入人心。
“是,我知道不全是先藝的錯,但是先藝是隊長,是她們的大姐,她有義務照顧好妹妹,這次炫雅出事,先藝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劉星宇的話沒有讓孔文軒忍下氣來,而是放開了閔先藝,雙目炙熱的看著劉星宇一字一句道。
劉星宇把目光從急救室以了過來,雙目直視著孔文軒冒火的雙眼,聲音深沉的道:“就算先藝有錯那又怎麽樣,難道你想再看見一個妹妹倒在面前嗎?孔文軒,我看的出來,你是疼愛她們的,把她們也當作親妹妹一樣關愛,所以不要這樣對先藝,先藝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看看她們的眼睛,看看她們的隱藏在化妝下的面容吧。”說完不在去看孔文軒,重新把目光移回了。
聽了劉星宇的話,孔文軒有點半信半疑的朝閔先藝等人看去,而閔先藝等人好像害怕被孔文軒看到都把臉低了下去,孔文軒眉頭一皺,臉色變了下對面前站著的閔先藝道:“先藝抬起頭來,讓oppa我看看。”
低頭的閔先藝聽到孔文軒的話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抬起了頭。抬起頭之後的閔先藝雙眼緊閉,面色盡管在化妝粉底的遮掩下還是看得出臉色的蒼白,不是那種被嚇之後的蒼白,而是長久疲勞之後沒得到適當休息的蒼白,讓眼光毒辣的孔文軒一眼就看了出來,在向劉星宇所說的眼睛看去,在濃厚的眼妝底下那深諳的黑眼圈隱約可見。
“睜開眼睛。”孔文軒現在的語氣再也沒有了憤怒,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從喉嚨裡發了出來。聽了孔文軒的話,閔先藝渾身又顫抖了一下,最後還是睜開了雙眼。
“社長為什麽又要這樣!?”閔先藝睜開的雙眼中布滿了絲絲血絲,遠看不明顯,近看全很嚇人,看到這雙含著深深疲憊的眼睛,孔文軒憤怒了,甚至憤怒之中還摻雜著一絲不理解,只不過這次的憤怒對象不再是閔先藝而是JYP的社長樸振英。
“哦!前輩!”就在孔文軒憤怒的時候,代替孔文軒的經紀人和其他助理到了,看到孔文軒出現在這裡,這位新的WG經紀人顯然很驚訝,“前輩不是被社長派到釜山學習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孔文軒轉過頭,看到來人後,雙目爆射出奪目精光,指著閔先藝等人寒聲道:“李尤!是社長吩咐你這麽乾的嗎?”
WG新經紀人也就是孔文軒口中的李尤看到孔文軒所指的閔先藝等人後在看向孔文軒青紫的臉色,神色一變,結結巴巴道:“什···什麽?前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完李尤笑了一下,只是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不要和我裝聾作啞!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李尤的不敢正面回答讓孔文軒心裡更加肯定了一分,看向李尤的目光更加深寒了。
“不好意思,請不要在這裡吵,這裡醫院,還有很多病人在休息呢。”就在李尤扛不住孔文軒奪人的目光想說的時候,一名護士出現了,一出來就繃著一張臉說道。
“對不起,我們知道了;李尤你和我出來,其他人回公司去。”護士的話讓現場空氣中的溫度下降了一點,孔文軒對護士微微一欠身,低聲對汗如潮湧的李尤和那些助理說道。說完後,轉頭對一直不做聲的劉星宇鞠一躬道:“先藝她們就拜托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劉星宇沒有答話,只是點了點頭以做回應;孔文軒對劉星宇的無禮舉動也不生氣,轉身和李尤等人離開了。劉星宇面色平靜的看著孔文軒幾人離開,只是那雙眼睛在孔文軒和李尤等人的背影之間來回看著,流露出思索的光芒。
“oppa···”孔文軒等人走後,閔先藝立馬走了上來,看著劉星宇想說什麽,只是才剛叫出口就被劉星宇的手遮住了。
“不要問也不要說,要相信最了解你們的除了你們的親人還有我。”從炫雅倒地到現在一直沒有笑容的劉星宇在說這句話的時刻露出了一抹沁心的溫柔笑容,讓近距離看著的閔先藝不禁呆住了。
“記住,不管多艱難,不管多痛苦,你們的背後永遠有一個人在支持和守護你們,所以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都不要自己扛著,告訴我,我願意做你們背後的那個人,可以嗎?”劉星宇遮住閔先藝的手放了下來,眯著雙眼看著呆愣的閔先藝說出了一句讓周圍所有人感到震驚的話來。
閔先藝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眼前浮現出和這個人第一次碰見的時候就幫自己解了圍,之後的每一次相見眼前的這個人都總會幫助自己或者身邊的妹妹們,這次聽到他這麽說,好像他一定會這麽做一樣,讓自己不得不相信。
“好···”良久,在現場幾人的注視下,閔先藝總算說話了。
閔先藝的回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包括提出這句話的劉星宇,笑著揉了揉閔先藝的秀發,又把詢問看向了樸譽恩三女,在劉星宇的目光下,樸譽恩三女也同時點了點頭,臉上都顯露出激動和高興的神色,而劉星宇看到樸譽恩她們也答應了,嘴角的笑容才變得更融洽,同時一直埋在心底的一顆種子在這時候發芽了,只是要等到這顆嫩芽長大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