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含雪見伏仙瞪過來,也不理睬,把飛舟的操縱再次交還給赤元。
“以後那種連話都聽不懂的傻子就別理了,還有百裡地飛的平穩一點,茶水都灑了。”
說罷,便再次走進內艙,仿佛從來沒有出來過一樣。
船艙外的人面面相覷,這慕含雪出手也太果斷了,一言不合就炸別人的法器,和明虛長老的脾性簡直是一脈相承,真的不是明虛長老在外的私生女嗎?
伏仙陰沉道,“這女修是何人,也太目中無人了。”
赤元有些同情的看向他,勸告道,“如果戮仙殿此次想要排入前十,我勸你千萬不要去招惹她。”
伏仙嗤笑道,“真以為你道門能培養出橫掃天殊的怪物嗎?”
赤元張張嘴想說些什麽,可最後還是搖搖頭,把話壓在了心底。
雖然隻交手過一次,但他可以確定,慕含雪也許比怪物更加可怕。
轟隆
大地震動,地平線那一端,數百位身披黑甲的騎兵狂奔而來的,血氣崩雲,瞬息而至。
“將軍府的黑甲兵來了,這次要進秘境的人該不會是月青筠吧?”
及至秘境前,黑甲軍胯下戰騎嘶鳴,整齊劃一的停了下來,顯然是一群軍事素養極高的一類人,比之天殊的凡間軍隊更加團結。
為首的是個女將軍,黑色戰甲與她的身體曲線貼合,柔美卻蘊含著極致的力量。
她脫下頭盔,三千青絲散落肩頭,英氣勃勃,一雙星眸閃動,清澈無比,渾身上下散發著浩然之氣,若是敵人,當肝膽俱裂,若是朋友,應該沒有人會比她更加可靠了。
無戒怎舌道,“將軍府嫡女月青筠,看來這一次可真的是龍爭虎鬥了。”
秦陽發現在月青筠摘下頭盔時,蘇士一的眼神竟有些躲閃,本能的想要藏在他身後,似乎是在忌憚著什麽。
“蘇姑娘,你和月青筠認識?”
“你怎麽知…”
秦陽冷不防問出口,蘇士一本能的回應,在反應過來的那一刹那,捂住口鼻,氣呼呼的瞪了過去。
“你瞪我做什麽的,我這不也是隨口一問嘛!你自己失言怪得了誰?”
蘇士一不甘心被玩弄在股掌之上,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認識她怎麽了?你還想打我怎麽著?”
“都說了我是隨口一問,不要這麽激動,小心氣出病來!不過如果你要和那個叫月青筠的有仇,直管和我們說,到了秘境裡直接削她。”
“你們敢!我也把話說開了,在秘境裡我們誰都可以殺,可就是月青筠不能動,她要是掉了一根頭髮,我,我,我就和你們拚命。”
“看來你和她關系匪淺啊!”
秦陽挑挑眉,總算是找到蘇士一來歷的鑰匙了。
“你怎麽又套我話,真是可惡。”
蘇士一一拳捶在秦陽背上,表達自己的不滿。
神農閣,極樂天,宿月谷等所有大派道子齊至,一時間,大漠裡異象紛呈,到處都是奪目的光華,相反仙神道這裡卻顯得有些冷清,破敗。
秦陽無語道,“仙神道就真的那麼窮?拿點撐場面的東西都沒有?”
溫樂兒輕歎道,“你就別為難二位師叔祖了,仙神道只會比你想象的更加窮困。”
趙子啟乾咳一聲,勸慰道,“
都是身外物,沒什麽可比的。”
衛凌則直接充耳不聞,從袖子裡滑出四面玉牌,說道,“這是你們的身份牌,憑它就可以進入秘境了!”
轟隆隆
忽然,大漠震動,裂開了一條漆黑的深淵,緊接著,有七彩光暈騰空,灑落十裡神霞,將這裡籠罩。
“秘境已經開啟,先進去再說。”
在秘境開啟的第一時間,所有參加此次盛會的修士,猶如脫韁的野馬,在大漠奔騰,衝向秘境。
溫樂兒也被氣氛感染,嘴裡咿呀亂叫的想要衝過去,卻被秦陽一把拉住了。
“你做什麽,再不走可就晚了。”
“晚?有什麽可晚的?門戶從開啟到關閉需要三個時辰,有什麽可著急的,慢慢走不就好了。”
溫樂兒急道,“這裡的秘境千年未開,必定有許多珍惜資源,晚去一步可能就錯過一樁大機緣。”
“我們的目標是王道之門。”
“可我這個月都已經沒有月例了,必須得找些資源才能安全過渡啊!
那你們在這裡慢慢走,我先進秘境等你們。”
說完,也不等秦陽答應,就急匆匆的走了。
“就算是找資源也不用那麽著急啊!”
秦陽搖搖頭,沒有阻止,反正在秘境裡死了也不會真正死去,管他呢!
“蘇士一又跑哪去了?”
他回身一看,卻又發現蘇士一消失了,這兩姑娘真是一個都不叫人省心。
無戒道,“剛才看她遠遠跟著月青筠走了,兩眼直放光啊!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吧?”
秦陽擺手道,“她們兩個應該是相互認識的,不用擔心她。這到頭來還是咱們兩個難兄難弟靠譜。”
他們兩人在大漠裡緩緩前進,和漫天亂飛地修士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十分另類,以至於還沒有進去秘境就遭到猛烈的攻擊。
“這些人腦子沒問題吧?怎麽在外面就開始了,各派長老都不管管的嗎?”
哢嚓
秦陽捏碎一把飛劍後,皺著眉頭說道,“這些人恐怕就沒打算進入秘境,想要在最短時間裡打擊他們所依附的宗門的敵對有生力量,況且都在化靈境,長老們也沒有出手的理由。”
他們邊躲邊走,身邊修士已經沒有幾人還在秘境外,便互相望了一眼,一頭扎進秘境當中。
“這就是秘境?”
光幕裡雖然光線充足, 但眼前仍舊霧蒙蒙,四周飄著朦朧的白煙,環境倒是和傳說中的仙境有些相似。
無戒看了看四面的環境,肯定道,“這是連接外界與秘境的一處節點,應該需要再向前走走才能真正到達秘境。”
他們大步向前,忽然發現前面聚集了幾十號人,正在對內聲討。
秦陽兩人擠進人群,來到最前方,發現一個手持狼牙棒的男人站在路中間,毛發濃密散發著一股惡臭。
無戒點指道,“你堵在路中間做什麽呢?攔路搶劫還是收過路費?”
這兩個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砰
那人眼神凶惡,望向無戒,把狼牙棒舉起,重重砸在地面上,一條裂縫蜿蜒至無戒腳邊,幽幽道,“我家主人有命,三天內,你們誰也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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