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神道當為第一?區區散修,坐進觀天,真當東陽無人了嗎?”
月青筠黑甲光芒大盛,凝聚成一把戰刀,指天向下斬去,虛空塌陷,發出隆隆之音,指直對方面門,殺伐氣滔天而起,十分恐怖。
秦陽未動,無戒身後佛光盛烈,猶如一輪金色的太陽,刺得人睜不開眼,一個羅漢虛影突兀出現,一伸手捉住那把戰刀,黑光與金光交纏,隨即炸響,再次形成一股恐怖的颶風,卷起漫天狂沙,可秦陽等人立於颶風中心,巍然不動,就這樣緊盯著對方,目光如刀,爭鋒相對。
“神王戰天體不過如此!你若執意想保韓坤,我們兩個不介意讓將軍府提前出局。”
秦陽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但月夏萱知道他是認真的,如果月青筠不讓開,恐怕真的會讓將軍府提前慘敗。
“姐姐!你和韓坤也不過就是在小時候見過一面,犯不著為了他出頭吧?”
月青筠搖頭道,“九寒門與將軍府合作密切,他們在此次盛會上取得較好名次,對我們來說也有好處。”
月夏萱氣道,“將軍府都把你賣給九寒門了,你怎麽還替他們著想,要我說乾脆就把韓坤真正滅殺在這裡,也好過你嫁給這個禽獸。”
月青筠一呆,輕笑道,“原來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麽?”
月青筠看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韓坤,淡淡道,“我和韓坤的婚約已經取消了,據說已經變成八長老的嫡孫女了。”
月夏萱驚道,“怎麽會,不是八長老已經決定了嗎?”
月青筠冷哼道,“他算什麽東西,也配決定我的婚事?當時我正在破關才沒和他計較,之後老祖一句話就給他否了,還讓他自己想辦法彌補與九寒門的關系,自食惡果,現在應該正在與九寒門高層商討這件事吧!”
“太....太好了!”
月夏萱開心的抱住她,一刻也不想松手。
“咳咳!”秦陽乾咳一聲,沉聲道,“你們是當我和無戒不存在嗎?”
月夏萱壓根就不怵秦陽,徑直來到他面前,開心道,“姐姐不會嫁給那個禽獸了。”
秦陽愣愣點頭道,“哦,那,那還真是恭喜你了。”
無戒低聲提醒道,“別被美色給迷惑了,咱們還有正經事要辦呢?趕緊把韓坤乾掉,咱們就走。”
秦陽清清嗓子,推開月夏萱,嚴肅道,“你先讓開,和你姐姐的事還沒完呢!”
“怎麽這麽磨蹭呢!”
無戒對秦陽的拖拉非常不滿,跟這調什麽情呢?抬手就往月青筠的方向推了一下,原本他也沒使多大勁,可這猝不及防之下,秦陽身形不穩,竟因為慣性,直直向前走了幾步,最後哐啷一聲,撞在月青筠的護甲上,可好巧不巧,正撞在她兩峰之間,場面一度陷入死寂。
“誤,誤會啊!我不是臭流氓!”
秦陽動了動喉嚨,非常蒼白的解釋著,同時想從那深深的溝壑裡出來,什麽也沒想,伸手一撐,居然就這樣覆蓋在右胸護甲上。
“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你說呢?”
轟
幾乎就在刹那,月青筠光潔的額頭上一片緋紅,羞怒交加,手中劍氣縱橫,直刺向秦陽的心臟。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了!”
秦陽覺得自己有點冤枉,這罪魁禍首明明就是無戒啊,憑什麽只有他一個人背鍋呢?這女人怎麽就分不清主次矛盾呢?
他猛的向左橫移十丈,躲過霸道的劍意,卻又有一根長槍斬來,被他一把抓在手裡,哀歎道,“你又在這搗什麽亂啊!”
月夏萱氣壞了,道,“你竟然敢調戲我姐姐,當時你在古秦把我給....給那個了,我還沒和計較呢,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我姐姐身上,你這色胚。”
秦陽欲哭無淚道,“我的姑奶奶,古秦那事都過去多久了,我不是把仙器殘片讓給你了嗎,而且剛才你姐姐穿著護甲,我什麽都沒感覺到好不好,你們兩姐妹就不能冷靜冷靜嗎?”
轟
可話音未落,月青筠的殺氣卻更濃了,眼睛裡都在冒火,“你在古秦對我妹妹做什麽了。禽獸!”
啊
秦陽慘叫,他覺得自己要瘋了,將軍府的人都是這樣我行我素,連話都聽不進去的嗎?
“秦爺不陪你們玩了!”
他架開長槍,招呼無戒就跑,此地不可久留。
無戒調笑道,“現在知道八戒裡為什麽會有色戒了吧?”
秦陽怒道,“你還在這給我說風涼話,還不都是你鬧出來的事,等會兒再找你算帳。”
“哎,你這話說得可不對,要不是你在古秦對人家妹妹做了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又怎麽會是現在這種慘狀,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檢點。”
“你大爺的,遲早送你去見你的佛祖。”
秦陽高喊,甩開腳丫子一騎絕塵,把所有人遠遠甩開。
殘陽漸隱,韓坤昏死在那裡,周圍除了黃沙,什麽都沒有,十分荒蕪,可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平地上忽然隆起一個小土包,緊接著一個華衣公子從黃沙裡鑽了出來。
他來到韓坤身邊,仔細翻找了一番,卻沒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隨腳踢到了一邊,抱怨道,“九韓門是真窮啊,連件尊者級秘寶都不給道子帶進來,真是活該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他又看了看韓坤的積分,才三分,實在是太低了,比他四分還低一分,真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
“這麽個廢物居然還長了一副好看的皮囊,真是氣煞我也!爺爺現在就送你歸西。”
說罷,一腳將其踩爆,在沙地上徒留一個人形大坑。
他望向秦陽等人離開的地方,眼神裡精光四射,自語道, “秦陽嗎?看來很適合做我們組織的頭把交椅啊,找了這麽些年,終於還是讓我們找到了。”
秦陽和無戒一邊跑一邊使用傳送陣台,總算是把月氏姐妹給甩掉。
無戒喘著粗氣說道,“她們明明追得是你,我跟著跑算怎麽回事?”
秦陽一巴掌拍在他的光頭上,氣道,“你傻唄!”
他向四周望了望,只見方圓百裡是一座亂石林,直上霄漢,每一塊石頭上都鑿刻著繁雜的符文,十分晦澀,根本無法辨明它的作用。
“咱們這是到了什麽地方?”
無戒輕撫石面,悚然道,“這裡好像是個封妖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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