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二人在漫天尋找道門中人時,遭受了不下二十次襲擊,得到的積分合計三十九,不過現在各派還沒有開始全面作戰,總而言之,秘境裡相對還算和平。
轟
突然,他們聽到岩山的那一邊發生驚天動地的大爆炸,天空有黑色裂縫蔓延,懾人心魄。
“有道子級人物開戰了?”
秦陽有些驚訝,沒想到大戰居然來得這麽快。
嗖
他們登上岩山,想要看一看所謂道子究竟強到了什麽地步,可才看到大戰雙方就差點驚掉一地下巴。
“蘇士一和溫樂兒,她們兩個怎麽打起來了?”
昏暗的天空中,罡風獵獵,蘇士一長槍一挑,與溫樂兒手裡的銀環對撞在一起,恐怖的爆炸聲再次響起,強絕的能量猶如漣漪般在半空擴散,削碎了周圍的岩峰。
“蘇士一在留手,沒想殺溫樂兒,否則就剛才那一槍,溫樂兒躲不過去。”
秦陽眼力驚人,發現蘇士一並沒有主動出擊,只是一味防禦,但看上去卻無比焦急。
無戒剛想前去阻止二人,卻被秦陽攔了下來,指著北方說道,“你看那裡還有一個人,在觀戰,不過看樣子卻像是督戰的!事有蹊蹺,再等等。”
蘇士一長槍壓落,叮的一聲,將溫樂兒震飛,急道,“樂兒醒醒,是我啊!”
可溫樂兒卻充耳不聞,眼神非常空洞,不畏生死,只知道不斷轟殺眼前的人。
“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麽了?”
蘇士一低吼,在虛空中幾個閃現,殺向督戰的那個男人,卻不想溫樂兒突然如同盾牌般擋在那人面前,甚至連防禦的動作都沒有做。
“可惡!”
無奈,蘇士一收回長槍,再次與那人拉開了距離。
“你三番四次驚擾主上修煉,這是對你們的懲罰。”
“他韓坤算什麽東西,也配來懲罰我,今天就先殺你這狗奴才祭天。”
蘇士一徹底被激怒了,周身光焰滔天,神芒四射,走動間,虛空都在緩緩崩裂。
她要速戰速決,立刻解決眼前的敵人,否則溫樂兒會耗盡能量而亡。
但此時,溫樂兒似乎感受到了蘇士一的強大變化,頃刻間透支身體能量,竟與蘇士一變得同樣可怕。
無戒低聲道,“看樣子溫樂兒被那個人給控制住了!再不救,恐怕就要回天乏術了。”
秦陽比了個手勢,說道,“你左我右,踩掉他。”
話音未落,秦陽二人刹那閃現在督戰人左右,一腳踹在他左右肋骨上。
“啊!”
那人慘叫,秦陽兩人的力量何其強大,左右開弓,直接讓那人變成了兩截,弱的很。
“你們是什麽人,也敢管我家主人的閑事。”
他驚怒交加,也不知這兩個強人從何而來,直接搬出了他的主人,想要驚退二人。
可無戒卻念了一聲佛號,道,“小兄弟還挺呱噪啊,不過你主人就算是神仙,也得在我仙神道面前跪伏!”
哧
秦陽一刀削掉那人的腦袋,道,“和他廢什麽話,趕緊叫他讓樂兒停下來。”
在知道秦陽二人打算救溫樂兒後,只剩下腦袋的男子反而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嗤笑道,“想救她是嗎?還不快點將我放了。”
秦陽無
語道,“你是在和我們講條件嗎?”
“是命令!如果我死了,那個女修也得給我陪葬。”
撲哧
秦陽臉色一沉,一刀插進男子眼窩,大力攪動,混雜著血液的粘稠物立刻從眼角流了下來,給予男子深入靈魂的痛苦。
“手下敗將還敢和我講條件,我數三聲,如果樂兒還沒有恢復正常,我就殺了你……”
另一邊,蘇士一見秦陽趕來,壓力瞬間減輕了許多,長槍橫斬,將溫樂兒限制在一方空間中。
就在這時,溫樂兒整個人一軟,向後倒去,竟兀自站陷入昏迷之中,一隻黑色蝴蝶從她脖子後面飛出,被蘇士一一槍刺點碎,消失在虛空。
她一把攬住昏迷的樂兒,緩緩降落到地面,在確認沒有生命危險後,這才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
無戒提著一顆猙獰的腦袋左右看了看,而後便拋了出去,好像焰火般炸成了碎片。
“這家夥怎麽給嚇死了?好歹也是修士啊!”
“這還真算是奇聞了!”
秦陽也不知該說些什麽,畢竟第一次遇到被嚇死的修士,這感覺有些一言難盡。
蘇士一見他們過來,剛想開口,卻被秦陽搶先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這裡再說。”
他們一路南行,找了一個避風的山洞,暫時躲了進去。
秘境裡的夜色無比深沉,因為沒有月光的緣故,天地仿佛粘合在了一起,猶如混沌般荒寂。
秦陽在山洞裡生了一堆篝火,安頓好樂兒後,三人先是大吃了一頓,這才有心思問起今天的事情。
他審視著對面的人,始終沒有說話,這讓蘇士一心裡有些發毛。
“有什麽想問的就問,能別這樣盯著我嗎?”
無戒清了清嗓子,插口道,“蘇施主!畢竟是你自己的私事,我們兩個原本也不該過問,可現在咱們四個也算是個緊密的團體,命運休戚相關,不知道關於你的身份還有今天的事能否稍微透露一點給我們,也讓我們兩個心裡有個底,否則之後莫名其妙被人追殺,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蘇士一看向秦陽,問道,“你也是這個意思?”
秦陽沉吟道,“我和無戒算是逃犯,而你也知道我們的身份,卻還是和我們混在一起,這就不得不讓我懷疑你的身份了。”
蘇士一順了順自己的長發,笑道,“所以你覺得我是誰?”
“女色鬼!”
“誒?”
“看中我美色的女色鬼!”
砰
蘇士一抬手抓起身邊的大棒骨砸了過去,有些不淡定。
“你才是色鬼!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秦陽接住大棒骨, 隨手丟進火堆裡,挑了挑眉,笑道,“這不是看氣氛太沉悶,活躍活躍嘛,勿怪,勿怪!
其實你的來歷對我來說一直是個謎,不過看你當時的言談舉止和戰鬥能力,必定來自一個無上教派,可信息也就這麽多,原本也沒辦法推測出更多的東西。
可你對月青筠的態度實在太過關心了,如果只是認識,那你的反應絕對不會那麽大,所以她必定與你有著非常親密的關系。
我說的對嗎?”
蘇士一大方承認道,“不錯!”
秦陽一副果然如此的得意表情,追問道,“所以呢?你們究竟是戀人還是親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