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起,黃沙飛揚,遮天蔽日。
月夏萱長槍劃動,虛空崩裂,引發恐怖的空間渦流,將圍攻她的八個黑衣人震退。
這八人黑袍撕裂,胸口被留下恐怖的槍痕,鮮血噴湧,眼中盡皆駭然。
他們原先還擔心使出全力會毀壞韓坤的玩具,可萬萬沒想到月夏萱實力居然恐怖至此,任他們底牌盡出,卻還是負傷了,甚至危及到生命。
“月夏萱,你三番四次襲擾我家主人,現在還不束手就擒,和我們回去請罪。”
月夏萱冷笑道,“韓坤算什麽東西,也配讓本小姐去請罪!既然他沒有膽量來找我,龜縮不出,那就先拿你們這些狗奴才開刀,之後再拿他祭天。”
月夏萱周身光焰四起,如同披上一層戰甲,神威蓋世,烏黑的發絲在長風中張揚,堪比戰仙。
她長槍一送,無盡符文飛舞而出,糾纏住一人,如同堪破虛妄,刹那間粉碎敵手,就連一聲哀鳴都沒有讓他留下。
“走!”
黑衣人膽寒,轉身就走,這並非是演戲,而是真的在逃命,原以為引君入甕是個輕松活,沒想到這姑娘太凶了,動輒就要人命啊!
“回主上那,現在應該已經布置好了。”
噗噗
月夏萱揮槍,又有兩顆人頭衝起,鮮血飆的老高,當即炸裂開來。
“站住!”
月夏萱趁勢追了下去,開始與黑衣人競逐,再次追上一人,收割了一個積分。
“該死,她怎麽會這麽強。”
“別回頭,即使死去也沒什麽,主上交代下來的任務一定要完成。”
天地間黃沙漫漫,猶如天填充了一方流動的湖水,讓人窒息。
黑衣人與月夏萱一前一後,穿破黃沙在半空留下一個鮮明的通道,經久不散,從地面向上看,甚是壯觀,恍若神跡。
忽然,大風停了,連帶著幾個黑衣人也停了下來,月夏萱也停在半空,與他們遙遙相對,冷哼道,“怎麽不逃了?逃不動了嗎?”
幾個黑衣人冷笑道,“現在該跑的是你了。”
月夏萱神覺敏銳,感知到了危險,但卻沒有就此退去,反而身化流光,一往無前,要將這些人盡數誅殺在此。
轟隆
突然,地面上一個泉池陡然炸裂,地脈泉水沒有了限制,仿佛井噴般衝死一根近十米的水柱,在陽光的折射下,發散出絢爛的光芒,水汽蒸騰間,一隻隻黑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密密麻麻足有上千隻。
這些蝴蝶翅膀上烙印著血紅的月亮圖騰,撲扇起來,卷起一道血色狂風,將月夏萱困在了這裡,幾乎就在同時,數千隻蝴蝶向她撲來,前赴後繼。
她心道不妙,這蝴蝶她認識,正是溫樂兒取回身體控制後從她脖子後面飛出來的幽冥蝶,一旦不小心沾染上,身體立刻就會被侵佔,成為養蝶人的傀儡。
噗噗噗
她不斷焚出烈焰,與幽冥蝶對抗,可這些蝴蝶太詭異了,燒毀後竟然分裂了成了兩隻,眨眼間便已超過萬隻,鋪天蓋地向她撲了過來。
“遭了!”
她肩頭不小心落了一隻,伸手去捉卻已經晚了,只能眼看著那隻幽冥蝶化作
一縷黑煙,鑽進了自己身體裡,緊接著,她的身體就不聽使喚了,直挺挺的僵在半空,一動也不能動。
此時,灼熱的陽光照射在月夏萱的臉龐上,讓她額頭上直冒冷汗。
“真的已經空控制住了嗎?”
黑衣人驚疑不定,緩緩臨近後,這才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
“主上,捉到了!”
韓坤從暗地裡笑眯眯的走了出來,來到月夏萱面前,興奮道,“果然捉到了!夏萱師妹,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
月夏萱嘲諷道,“前幾日咱們不是才照過面嗎?怎麽,忘記了?”
韓坤並不以為意,神采飛揚道,“美人總會讓我夜不能寐!尤其是你,更讓我思念。”
月夏萱冷哼道,“韓坤,你也別在那假惺惺的了!你除了這些齷齪手段就不會其他的了嗎?若真有本事,咱們兩個單挑,明刀明槍的打一場,你敢嗎?”
韓坤笑道,“手段與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在我手裡,我叫你生你才能生,我叫你死你就得死,你的一切都將在我掌控當中,你說我還有什麽理由聽從你的請求嗎?”
月夏萱淡淡道,“我現在是在施舍你,給你機會,你真的不要嗎?”
“機會?”韓坤肆意的大笑道,“機會向來是我給別人的,手下敗將,你憑什麽?”
月夏萱盯著他的眼睛,意外道,“你不會真以為我的夥伴只有那只有那個年女孩吧?”
說時遲,那是快,有三道身影猛的從黃沙裡躍出,從幾個黑衣人身邊一衝而過,狂暴的能量從他們三人身上溢出,直接將這些人震爆,空留一堆殘骨。
“你敢!”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韓坤惱怒,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人算計的一天。
“我怎麽不敢?你九寒門了不起嗎?就是殺了你又有何妨。”
“好啊,那就讓你和你的夥伴分個生死好了。”
韓坤掐訣,控制月夏萱殺向秦陽三人,長槍一掃,掃出一片絢爛的符文,卻被無戒砰的一聲震散,而秦陽則猛的抓住槍身,往回一拉,月夏萱失衡,向他這邊跌了過去,被秦陽捉住,在後心一拍,幽冥蝶竟從月夏萱身體裡飛了出來,被溫樂兒斬成兩段。
“不可能,你怎麽會驅除幽冥蝶的法門?”
秦陽神色冷漠,邪魅道,“想知道, 回去問你的仆人不就知道了。”
“你是說少陽?是你殺了少陽?”
秦陽擺手道,“這你可不能隨便誣賴我,我隻殺了一半,另一半是這和尚乾的,而且最後也是在他手上斷的氣,如果想要報仇,找他或者找佛祖也可以。”
無戒立刻說道,“這黑鍋我可不背啊!殺人越貨什麽的都是這家夥乾的!韓兄弟想報仇,還是找他更劃算一點。”
可不管嘴裡怎麽調侃,這兩人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韓坤,一旦他想逃走,會立刻將之粉碎,不會留給他任何反擊的的余地。
韓坤臉色陰沉,有種說不出的憤怒,這兩人一唱一和,是在羞辱他嗎?
這倒是他多想了,秦陽和無戒只是在習慣性的甩鍋而已,根本沒有任何深層次的含義在裡面,膚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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