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明月,湖面上彌散著濃重的夜霧,掩藏起靈湖本來的面貌,使得整個環境顯得陰森而詭異,岸邊的藥株被一團血色靈霧覆蓋,原本汲取月光精華的聚靈陣已經失去了原本的作用,變成了禁錮靈霧的潘多拉,隨著藥株的成長而不斷擴張,內裡的血色靈霧也愈加濃鬱,不斷溶解進藥株,促使它快速成長,那是比靈石還要精純的能量。
一個時辰後,已經與竹屋持平,枝葉伸展開,幾乎能夠覆蓋住小半個屋頂,十幾顆半透明的果實在月色下流淌著異樣的光彩,每一個都有成年人的拳頭大小,非常驚人,並且這種情況還在繼續,恐怕在血色靈霧散盡之前,藥株會一直成長下去。
第二天,旭日東升,崔閑一出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只見那棵藥株哪裡還有昨天那副迎風倒折的貧弱模樣,主乾粗壯,一柱擎天,仿佛雨後翠竹,拔地而起,枝葉繁盛到了異常的地步,十幾顆人頭大小的果實非常顯眼,在曦陽的反射下,流光溢彩,與傳說中的神藥類似。
“快出來,鬧鬼了!”
秦陽在屋內修煉《玄清三聖經》到忘我的地步,直到天明這才緩緩收功,轉眼就聽見崔閑在屋子外面大喊大叫,也不知發生了什麽,可等他出來後,也被這棵藥樹給驚掉了一地下巴。
“這,這是我種的?”
三胖和鐵木真對著他豎起大拇指,感歎道,“不是你還能是誰?種成這幅模樣,靈石一定沒少花吧。”
“不可能,就算用靈石也不可能讓它成長為如此巨樹,肯定是在後半夜發生了某種神秘的變化。”
秦陽雖然一頭霧水,卻也非常清楚這不可能是自己的傑作,他刻的那座粗陋聚靈陣就是個笑話,別說是靈藥了,就是凡草也不一定能催熟。
“那這就怪了,難道是種子本身的原因嗎?”
崔閑好歹也是護植堂堂主,對靈藥的培育也有一定的了解,面對這種超越常識與經驗的事情,頓時產生了興趣。
秦陽自然也想找到原因,他圍繞這個問題做出了十幾種假設,可調查後卻被他一一推翻,根本無法找到發生這種變化的源頭。
“算了,既然查不出來那就不差了,也許是這顆種子本身屬性如此,畢竟是七品靈藥的變種,誰知道發生過什麽不為人知的複雜變化。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結果還是非常令人滿意的,這棵樹上的果子,拿到賽場,首位頭名舍我其誰!”
崔閑也興奮道,“這回要是再得第一,綜合排名可久比小醫仙還高了,那拿下藥師賽豈不也是輕而易舉?咱們護植堂有能在執法堂臉上踩上兩臉了。”
想到這,眾人心裡都有一點小激動,趕忙與崔閑一起刻陣,要將這棵藥樹隱藏起來,免得走漏風聲,被人破壞。
“至於這麽誇張嗎?”
“當然至於,這是咱們護植堂共同的榮耀,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
秦陽擺擺手,懶得理他們,回屋繼續修煉玄功,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決定這一階段最終排名重要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