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帝是在第二天下午被人發現的,洛九天見他被人傷成這幅模樣,還以為有強敵來犯,第一時間封鎖了太墟所有出口,對往來人員進行嚴格排查,卻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人物,她轉念一想,很快便解除了封鎖,直覺這件事也許並沒有像她想的那麽複雜。
“冤枉啊,這可真是千古奇冤呐!”
後山,崔閑捶胸頓足,指天發誓,雷帝受傷與他們毫無關系,不能事事都把屎盆子往他們身上扣。
洛九天無視崔閑,雙目炯炯,盯著秦陽看了好久,這才說道,“雷帝的實力我親自掂量過,名副其實!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把他打成那個樣子。”
秦陽丟下手裡的藥草,笑呵呵的說道,“洛堂主,東西可以亂吃,但話卻不能亂講。不說外門藏龍臥虎,光是明面上的那幾個真要拚命未必不能重創雷帝,而且聽你剛才的口氣,拿捏雷帝對你而言似乎也並非難事,難道就不會是你做的嗎?懷疑要講證據。再說了雷帝的傷勢並不如看上去的那般嚴重。很快就會蘇醒,到時候問問他不就真相大白了?也許會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洛九天沒有再與他們辯下去,轉身就走,可心裡卻已經認定他倆就是毆打雷帝的罪魁禍首,不過推測歸推測,還是需要向當事人當面求證,看這天色,雷帝應該已經醒了吧。
啊!
夕陽西下,洛九天還未臨近執法堂,便聽見一聲長嘯,緊接著,一座偏殿應聲崩塌,雷帝拖著病軀從廢墟裡站起來,電弧加身,發出嗤嗤的炸裂聲,一眼便看見洛九天向他走來,他一個俯衝,一拳砸向洛九天的面門,卻被輕易震退,踉蹌著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身形,沒有跌倒。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洛九天蹙眉,以為雷帝神智未複,戰鬥本能還在發揮著微妙的作用,誰知雷帝居然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這毒婦,竟然敢偷襲本帝!管你今天是誰,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以雪心頭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