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典?”

　秦陽嗤笑一聲，朗聲道，“別把我和那種人相提並論，想我秦陽縱橫一世，什麽秘典沒見過，還用得著向別人索要?你倒是出說來聽聽是什麽秘典啊，我也可以幫你鑒別鑒別。”

　一開始，山頂上的人還以為來了個正直的家夥，可這話怎麽越聽越不對味兒呢?

　“原來是個滑頭，剛才差點就以為來了個無趣的家夥。”

　秦陽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前輩！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地方究竟是哪裡，為了什麽而建造，而你又是誰?除了乾掉你之外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出去了?”

　那人仰望天空，緩緩道，“我不過是別人留下的一道精神印記而已，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是為了守護這個地方而被創造出來！至於這裡是哪裡，我也不清楚，但是只要你能打敗我，這卷經文就是你的了。”

　說完，他單手一招，一卷經文憑空出現，被他握在手裡。

　秦陽狐疑道，“這是什麽經文?值得花費這這麽大力氣傳承?”

　“古往今來第一鬥戰聖經，你說值不值呢?”

　“古往今來?這吹得有點兒大吧?”

　那人不以為意，將經卷收起，淡淡道，“你不是修習過它的殘式嗎?難道真的配不上‘古往今來’這四個字嗎?”

　秦陽指著自己的鼻子，訝異道，“我修習過它的殘式?我修過的戰經殘式何其多，還真沒有一個能配的上這......”忽然，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睜大眼睛問道，“敗天七式?”

　要說他修煉過的戰經殘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大部分都是爛大街的貨，只有一小部分屬於太墟的不傳之秘，但無論如何也和‘古往今來’這四個字攀不到邊，可敗天殘式不同，那是真正的天功，即便他手上只有三招殘式，但也足夠匹敵他派的完整天功了，強橫無匹，是真正的無上法門。

　“你手裡的經卷是敗天七式?”

　山頂上的人點點頭，笑道，“不錯，正是敗天七式！不過與你掌握的不同的是，這是一篇完整的經文，七式所有的修煉方法都有詳細記載，想要嗎?”

　秦陽點點頭，他對這門天功早就垂涎已久，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沒道理就這麽錯過。

　那人似乎非常滿意秦陽的表現，風輕雲淡道，“想要的話，那就殺了我！整片宇宙可就只有這一本完整的了，錯過了，那可就真的錯過了。”

　秦陽強忍住動手的衝動，道，“我知道你在等著我動手，可我不覺得現在會是你的對手。”

　那人哈哈大笑道，“被你發現了，可真是失策啊！”

　秦陽道，“你就這麽想和我動手嗎?”

　“和你動手，感覺會非常有趣！”

　“生死相向，我可從來不會覺得有趣。”

　“現在不動手你又想等到幾時呢?這片空間能讓你動用的武器只有你自己的肉身而已，不要想著祭出你那張天尊法旨了，否則我怕你死的更快。”

　秦陽原本還在默默溝通儲物袋裡的天尊法旨，聽他這般說，索性光明正大起來，可正如他所說，這個地方在壓製所有寶物。

　“這不公平。”

　“沒什麽不公平的，你在王境，我

　也便在這個境界與你對陣，可若你動用更高層次的武器，說不定我一巴掌就會把你拍成肉泥，這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秦陽想罵人，有實力了不起嗎?有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大家都是文明人，就不能坐下來喝杯茶，去去戾氣，好好談一談嗎?

　山頂上的人似乎看出秦陽心中所想，悠悠道，“抱歉，有實力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能不要用這種遺世獨立，居高臨下的語氣說話嗎?我很受傷的！”

　“你現在的傷與我無關。”

　“......我說什麽你都要接一句嗎?”

　“好久沒來人了，這是我的樂趣。”

　秦陽氣道，“一縷精神印記竟然也這麽囂張，以後若是能遇上你的本體，先暴打一頓，讓他哭著叫爺爺！”

　“那你恐怕一點機會也沒有了！以你現在的實力，這輩子也別想從這裡出去。”

　秦陽捏緊拳頭，真想上去揍他一頓，這家夥說話真是欠揍，可最要命的是，他說得還是事實。

　山頂上這個人，秦陽不用交手就知道自己的實力與其相比恐怕還稍差一線，可就是這所謂的一線也許就是一條不可逾越地鴻溝，需要無數年的積累方能追趕上，況且這段烙印的主人很可能是天尊之上的大人物所留，對法與道的理解可不是他一個王境的小修士可以相比的，如果立刻動手，恐怕也只有慕含雪可以在最短的內與他形成對峙之勢，雖然不想承認，但道靈體這種體質，自有它的優越之處，否則又如何會穩列天殊十大神聖體質之首呢?

　“今天你運氣好，我不想揍你！等過上幾天，讓你跪在地上叫爸爸！”

　“爸爸?那是什麽?”

　“一種敵對的稱呼，你可以用這個詞來稱呼你的敵人，比如我！”

　秦陽說謊那可真是熟門熟路，臉不紅氣不喘，真誠的很，讓人瞧不出一絲破綻。

　他利用信息的不對稱來取得言語交鋒上的勝利，這種阿q精神勝利法還是當年他的教官交給他的，但這並不是在自欺欺人，而是以此來平複心境上的波動....只要敵人中招的話。

　可山頂上的人卻笑道，“你讓我叫我就偏不叫，總感覺你沒安好心。”

　秦陽暗自怎舌，這家夥是有超能力不成，這都能猜到他沒安好心，要是在地球上，也算是個人才了。

　“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和你計較了，先把我送出去，過幾天我再進來找你。”

　那人平靜道，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除非你能殺了我，否則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裡。”

　秦陽恨道，“算你狠，有本事就在山上待著，等我琢磨出來，把你吊在樹上抽。”

　“你想被吊在樹上抽麽?在你臨死之前，我會滿足你的！”

　“你......”秦陽被噎得說不話來，這種在言語上無力的挫敗感在天殊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難道這就是俗語所說的老而成精嗎?其實現在想想，這家夥的年歲恐怕已經不可計量，起碼也有一個時代紀元的長度了吧。

　“你很好，就是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呢?以後的歲月裡我肯定不會忘記你的。”

　那人想了想，說道，“我本沒有姓名，但既然你如此想要記得我，那便叫我‘敗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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