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海大學的學生充其量也只能說是未來的學者罷了,十老會對他們毫無興趣,始一下令,便把這些人剔除在外,任由柳府買賣。
嘩嘩嘩
秦陽又接連翻過幾頁,果然找到了秦思憶的名字,她和一眾月海大學的學生被鈞浩陽打包賣給了朱家三小姐,朱月謹。
“朱家三小姐?”
鈞浩陽忙道,“這朱家三小姐是當今家主朱懷坤的侄女,少府主朱子明的表妹,性格乖戾,喜歡踐踏他人的人格尊嚴,稍有頂撞便會大發雷霆,坑殺一批家仆,所以朱家才會采購這麽一批奴隸,除了少部分被分派給各個族人,其余人幾乎都送到了朱月謹的別院”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他可以感覺到面前這個神秘人現在非常憤怒,書房裡的空間都有扭曲起來的趨勢,難道此人是地球華夏人?
想到這裡,他在心裡倒抽了一口涼氣!
十老會強者不是已經探查過地球已經沒落,不會再出現究極強者了嗎?如若不然,滄瀾星眾人也不敢這麽快攻打地球,搶佔這裡龐大的修煉資源。
可現在突然出現這麽一個神秘而強大的人物,如果真的是地球人,那天神星這一次恐怕會栽上一個大跟頭。
“去朱家!”
“啊?”鈞浩陽脫口道,“我也去嗎?”
“怎麽,你覺得我會認識朱月謹這種賤人?”
鈞浩陽自知失言,忙道不敢,秦陽冷哼一聲,提著他一步踏出柳玄雲的書房,非常自然的融入黑暗中,趕往朱府。
此時,朱府內外燈火通明,鑼鼓喧天,一派熱鬧的景象,幾乎裝點了整條街市。
“這朱府大晚上不睡覺,發什麽瘋呢?”
秦陽在街口停下,望著熱鬧非凡的朱府心中甚是憤怒,一想到思憶可能在這裡被奴役多年,他就想一巴掌扇平這個地方,但思憶現在還沒有找到,他必須忍耐著。
鈞浩陽解釋道,“回稟大人,今天是朱府家主朱懷坤的第三個甲子壽辰,大概就是按慣例在慶祝,您別看祝賀壽辰的賓客一個個扎堆出現,可在平常,普通人能見到一個都是天大的福分,朱懷坤這老家夥的人脈可真是不能小覷啊!”
秦陽隨口問道,“你們柳家就沒派個有身份的人來敬敬酒?”
鈞浩陽搖頭道,“柳家和朱家早就已經撕破面皮了,哪裡還管的了這些,柳府不派人來搗亂就已經算是給他朱懷坤面子了。”
“看來十老會也不能讓你們止戈啊!”
鈞浩陽道,“十老會以天諭為令,整合滄瀾星十族,但也僅僅起到一個平衡的作用罷了,就算再過一千年,也不可能變成鐵板一塊。”
秦陽好奇,邊走邊問道,“據我所知,這十老會的十位長老也是從滄瀾十族裡推選出的人,他們又為何像是脫離了各自家族一樣,沒有幫助各族攬權呢?”
鈞浩陽思量道,“其實這件事說來也奇怪,天諭降臨後,滄瀾十族的族長被選擇成為長老,成立了十老會,可在覲見過天諭後,整個人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實力更是強大到可怕!根據族志中記載,他們歸來後,記憶未變,但性情卻發生了翻天覆地地變化,如同先賢聖人一般,大公無私,秉持著絕對公正的信念來平衡十族勢力。”
“這十人長老從來沒有變化過嗎?”
“這是自然!”
“那柳玄烈他們又在爭奪什麽席位?”
“十位長老是十老會的最高管理者,擁有生殺予奪的絕對權力,但在他們之下,又設有十個大議席,是專門給如今十族家主的管理席位,而再之下還設有八十一個小議席,能參與爭奪的皆是十族的直系血脈。
十族當中,誰能夠得到的小議席越多,那這一族在十老會裡將會得到更大的話語權!”
秦陽嗤笑道,“原來還是投票制度,挺民主啊,不過決定出來的事項很少有能夠執行的吧?就算可以執行恐怕也會相互扯皮吧!”
“呃這個,畢竟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罷了,又怎麽可能做到真正的公平呢!”
雖然鈞浩陽很不願承認這一點,但六百年過去了,十老會仍舊是那麽一副鬼樣子,虛偽的很,但為了尋找終極星球的存在,這種虛偽又不得不一直偽裝下去,只怕到死都是這個樣子了。
秦陽帶著鈞浩陽就這麽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進去,這些賓客和夥計就像瞎了似的,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存在,鈞浩陽真的想大喊一聲,讓朱府強者和眼前的殺星對上,但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
莫說自己叫喊時究竟能不能活下來,就算朱府強者傾巢出動,恐怕也奈何不得這個殺星,殘殺執法隊的經過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如果十老不出,整個天神島只怕也沒人是他的對手。
秦陽經過前堂時,發現裡面的壽禮堆積如山,都是天神島上的稀有產出,順手一抄,把盒子裡的東西都收歸囊中,挑了一根手臂粗細的人參王,嘎吱啃咬,別說,這味道還真不錯。
“既然是壽辰,那朱月謹應該是在後堂觀禮了!”
他們越過人群,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上端,穿的金碧輝煌的朱懷坤。
秦陽嘖嘖道,“老騷包啊!不得不說,這衣品實在low穿地心啊!”他又四下望了一望,發現好幾個疑似朱月謹的女人,但也不是那麽確定。
“哪個是朱月謹,你指一指!”
鈞浩陽指著一個身穿紅色衣裙,額頭上紋著火焰光紋的女人說道,“她就是朱月謹,為人狠辣無比,大人還需多多小心。”
秦陽望著那個女人,冷哼一聲,只是輕輕吹了一口氣,就見朱月謹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徑直便向門外走去。
可她心裡卻異常震驚,甚至有些害怕,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心神被某種力量封困,根本無法主宰自己的肉身,那又是誰在控制她的肉身呢?
朱懷坤皺皺眉,不悅道,“賓客還未散盡,你想走去哪裡?”
可朱月謹的肉身在經過他身邊時,連停一下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都沒看他一眼,滿滿的都是輕蔑。
朱懷坤被氣得不行,本想好好訓斥一番,卻又礙於賓客當面,便把這股火給壓下了,等甲子宴結束,再去教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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