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在這裡休整了一天,打算明天啟程回太墟。
秦陽趁著這段時間在坊市裡瞎轉悠,不時混進聊天的人群裡,倒也讓他了解到不少關於神武墓山寶的消息。
不過這些雜駁的消息被他整理出來後,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山寶確實會在兩天后的月圓之時出現,但至於具體位置,所有人似乎都達成了一種默契,緘口不提,都在互相防范著。
秦陽回到面攤,正在琢磨怎麽從那些人口中探聽到山寶出現的位置,面攤老板忽然走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語道,“想知道那個山寶出現的位置?”
秦陽訝異道,“您還真是神機妙算啊,擺面攤的都會算命嗎?”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會察言觀色,你這娃娃面相不簡單,一看就是個做大事的人”
老頭巴巴的說了一大堆,就是沒說到重點,秦陽聽得頭疼,一擺手道,“停,停,停
!就算您不誇我,我也知道自己是人中龍鳳,您就告訴我那玩意究竟會在哪個方位出現就成。”
老頭笑問道,“這東西對你很重要?”
秦陽點點頭,表示那玩意關乎自己的一生,不是兒戲。
老頭沉思了一會兒,嘿嘿笑道,“既然你這麽想知道,老漢也絕不藏私,只是老漢這面攤總是沒人來吃,再這樣下去,怕是連回去的路費都湊不齊嘍。”
“您這算盤打得可真是夠響,不發財都天理不容。”秦陽差點沒被氣笑了,還以為自己遇到了一位和藹可親,心地善良的老人,沒想到真面目還是個奸商,坐地起價的本事可真是用得爐火純青。
“你這兒的面我都要了,不過一會兒你要是騙我,可別怪我把你攤子給掀了。”
“放心,放心!老漢做生意從來都是童叟無欺,誠信方面絕對是有保證的。”
說著話,從秦陽手裡接過一個錢袋,貼身藏好,同時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破舊的羊皮紙,小心的塞給他,“這是一位仙師在我這吃麵時落下的地圖,老漢看不懂上面的東西,不過應該和那件寶貝有關。”
秦陽狐疑,這世上哪有這麽湊巧的事情,半信半疑的打開羊皮紙,展開後卻著實讓他心中一喜。
羊皮紙上詳細繪製著神武墓的全貌,一個叫做鷹愁澗的地方立刻吸引了他的視線,正是兩天后山寶出世的地點。
秦陽笑著收起羊皮紙,又丟給面攤老板一個錢袋道,“趕緊回家吧,別看這裡現在如此平和,兩天后這裡就是人間地獄。”
老頭笑嘻嘻的接過錢袋道,“再賣兩天,不然哪裡去找這麽好的生意。”
秦陽搖搖頭,轉身就走,可以肯定,這家夥手裡肯定還有地圖的複製品,就等著他這種人上鉤,不過他並不在意,一些他現在用不著的金銀罷了,只要東西是真的,送他一座金山又能如何。
回到他們下榻的竹屋,唐心問道,“你去打聽關於山寶的事了?”
“怎麽今天一個個都卦神附體了,都知道我在幹什麽?”
唐心道,“我不覺得神武墓還有什麽能吸引你的注意。”
秦陽痛快承認道,“就是去看看,沒打算摻和進去,而且你不覺得奇怪嗎?雖然神武墓曾經出現過關於山寶的傳言,可大能盡出後卻一無所獲,這說明什麽?要麽是山寶不存在,要麽就是連東陽大人物也無法捕捉到山寶的軌跡。
但這次消息來得如此猛烈,從流言出現,再到徹底傳播開來,絕對不會超過七天,沒有推手在背後推波助瀾你相信嗎?”
唐心皺眉道,“你是說這一切都是有人策劃的?”
秦陽聳聳肩,攤手道,“動機不明,說到底都是推測罷了,不過這些都和我們無關,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早點休息吧,想這些糟心事做什麽。”
唐心還是有些擔心道,“現在神武墓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風平浪靜,但兩天后,各方都會亮出獠牙,展開激烈的爭奪,屆時屍山血海,像你我這樣的銘火境修士也不過就是個炮灰而已,你可千萬別起什麽危險的念頭,況且關於山寶出世的消息,其真偽根本無法證實,沒必要為此冒險。”
秦陽擺擺手,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有一定把握的事情,他連試都懶得試,要唐心不要擔心,安心休息,準備明天回去。
其實有一點他沒有說清楚,既然有人做了一個這麽大的局,那麽山寶出現的幾率起碼會在九成以上,這是實實在在的機緣。
修道者想要逆天而上,有時候總要冒上一些風險,即便這些風險也許會要了他的命,也在所不惜。
第二天,他本打算先與唐心一同上路,然後再找個由頭離開,再回神武墓,可誰知敲了半天房門,裡面硬是無人回應,他推開房門,發現桌案上留有一張紙條,字跡娟秀,正是唐心所留。
“回皇都了?就算著急也不能連聲招呼都不打啊。”
他輕聲抱怨著,可心裡卻並未在意,唐心不告而別倒也給他省去不少麻煩,起碼不用來回跑了不是。
他又一次來到面攤,發現老頭又賣出去一張羊皮紙,笑著招手道,“大爺,來碗面,少油多蔥。”
老頭見老主顧上門,立時端上一碗多油少蔥的糊糊面,看得秦陽直想錘他,“你要真是賣面的,這輩子都別想混出頭了。”
老頭無所謂道,“老漢這兩天生意好,回去後這輩子都不用賣面了。 ”
“得了吧,我看你是手藝不好才改行做情報販子的,要是真有一身好手藝,哪裡會冒險來這種地方。”
老頭笑而不語,算是默認,而後又問道,“昨天和你一起的那女娃自己走了,你們吵架了?”
秦陽瞟了他一眼道,“你又知道了?她有事要去古秦皇都,不同路,所以就先走了。”
“不對呀!”老頭自語道,“這女娃也從我這裡買了一幅地圖,一大早就往山裡去了。”
“咳咳咳!”秦陽被面湯嗆了一鼻子,“你,你說什麽?她去神武墓了?”
“老漢親眼看見的,這還有假?”
秦陽聽罷,向山口看了一眼,心情有些複雜,果然修士都是一群瘋子,昨晚都和她說了這可能是別人設的一個局,可最後還是進去了,甚至都不和自己說一聲,真是太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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