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這樣子做不對，但是……

好吧，我這中間有三天的假期，我努力補上。(感覺會越欠越多啊)

還是放一個我自己構思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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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五木負債九億億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萬。

不同的是他欠債的對象不是人，甚至不是活人。

天道。

他欠了天道九億億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萬。

這還不算利息，這是本息，後面的滾刀利能讓第五木三生三世乃至千萬遍輪回都陷入還債的痛苦之中。

在這世間修行，化身萬物一笑一顰一呼一吸皆為果，此前的因早就按照規矩一一種下。每一次選擇就像是賭博，一樣拿到的因，選出一個不一樣的果。有的人得到錢財贏了利，有的人得到了美人贏得了色，還有的人得到了天下贏得了權。每一次都有輸有贏。

一次輪回，世人再次開始賭局，因果擺上台面。

“第五木，你真是我見過最大膽的男人。”天道監督員站在高山之巔，她猶如一支傲梅，衣袂飄飄，白發如綢，“還沒有誰敢這樣說話。”

“那你可是見到了。”第五木看上去只有十五歲，但他不只是十五歲，從靈魂的角度上來說早已經是千萬歲的老妖怪了，“我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和世界還有一絲因果。可惜啊……”

“你原本的世界早就被一刀斬碎，現在分為五百個小世界。你向天道借高利貸，求得現在這樣舉世無雙的靈體，只要未來安安穩穩何嘗還不上債務。”天道監督員知道眼前的男人不簡單。能夠大膽向天道借債，並且欠下那樣嚴重因果的——居然只是為了找一個女人。“更何況，你的力量太過強大，天道限制你的手段。你要去平凡之地不就是龍在淺灘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嗎?”

“她雖沒有入我家門，但早已經是我家人。監督員，我還有家仇為報，還有師門不曾興起，還有未婚妻流落在外，對於我來說九億億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萬的因果算的了什麽呢?”第五木雲淡風輕說道:“不就是賺錢嗎?”

監督員皺眉，她見勸不過此人，長歎道:“那我隻好送你最後一程。此後，你我之間不再有情分，不加帶私情。”

風吹起少年的長發，他的頭髮顏色奇異，灰不似灰，黑不似黑，白不似白，更像是這三種顏色混合起來的髒。

他虛空一踏，“如此便好，監督員再見。”身形化為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際。

“真是個狂徒。”監督員搖頭，她抬起手，空中萬星閃爍，每一個光芒都代表一個生機勃勃的小世界。

六一小世界，一個安分守己奉行六道合一的小世界。在這個小世界中，人們要經過六個不同的境界，最後達到一的大圓滿最終飛升。可以說千百年都是如此。

人們循規蹈矩，按照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路子，踏踏實實修煉，踏踏實實達到大圓滿的境界，然後再去通過萬年一次的通天之路，最終踏上飛升之途。

李壽盡就站在這條通天路上。

他年少時也曾被人稱讚為萬裡挑一的天才，修煉到第三重的時候陷入了絕境，後面更是和時間死死耗著，每一次都在壽命將至時突破。

一日一日一年一年地消耗，等他熬到油枯燈滅的那一刻達到了一的大圓滿，拿到通天資格的那一刻。他忽然發現自己忘記了自己名字。

唯獨記得一個姓:李。

索性就給自己配了一個名字:李壽盡。

他這人習慣了獨來獨往，窩在一個地方百年不挪窩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要說起來，這一回走通天，說不定他修煉上走過最長的路。

遠處還有幾個同樣達到一大圓滿境界的修煉者一並行走。李壽盡不認識，臉面薄也不好意思上前搭訕。再來他知曉通天道上，人非人，並不是所有一個小世界的人都會幫助自己。

天邊驟然閃過一顆流星。

“沒想到還能看到星辰。”李壽盡呐呐道。他家族多年前也是顯赫出過飛升者的存在，不過現在幾乎泯然眾人矣。自己所屬的李家中還有後輩再修煉就不錯了。

在他們李家前輩的記載中，通天路是一片漆黑，這漆黑中是最考驗修煉者的毅力。李壽盡算算自己走到現在差不多是通天路的三分之二，前面確實都是一路黑暗，唯有在這裡閃爍了這麽一顆流星。

不知道是福是禍。

哐當——一聲清脆的響聲後，前方傳來巨大的爆炸聲。火舌舔舐天幕，像是春天瘋狂生長的爬山虎，牢牢卡住牆面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凡被這火焰所襲擊到的地方，天上地下，左右上下四邊都出現詭異的空洞。

空洞背後則是一片茫茫的金色大海，李壽盡看見在這片金色海洋之上，一顆顆漂浮起的拳頭大小的人骨頭，在每一個人骨頭上都用白旗子插在中央。遠遠看去，像是小而古怪的帆船。

走在李壽盡另一邊的幾個修煉者面目猙獰，他們似乎瞧見了什麽不可思議之物揮舞雙手往回跑。在他們的背後，則是一個巨大的正在燃燒的火球。

火球的本體是一個黑色的殼子。殼子上面出現大小不一的坑洞。李壽盡雖然不清楚這是什麽東西，但出現通天中的務必不是什麽好玩意啊。他拔腿也是跑。忽地後領被人提起來。

那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他穿著一件豆青長袍，長發不曾梳理散下來，顏色是灰不似灰，黑不似黑，白不似白，看久了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顯然不是什麽好滋味吧。

他上下打量李壽盡， 眉頭緊鎖，“苦修者?”李壽盡不覺得自己是個苦修者，他只是修煉時候太過倒霉，什麽資源都沒有享到。

“你是誰?”

“一個問題三塊上品靈石。”少年懶洋洋將人放下，拍拍自己的長袖，問道:“一概不賒帳。”

李壽盡覺得問個名字花三塊上品靈石太不值得了。他人脾氣好，常年累月閉關反而讓這個木頭腦袋對人情世故不夠了解，當然也是格外的窮。

可以說是這一次通天路上最窮的修煉者了。

少年撲哧一下笑出來，“我就說了，苦修者都是窮光蛋。”他大搖大擺抓著李壽盡朝六一小世界的方向走。

李壽盡回頭看那通天路，忽然發覺那路的盡頭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破洞。相比是剛剛的流星所造成的吧。透過洞中世界，可以看見萬千星光熠熠生輝。四面是金色浪潮蕩漾水紋。

本來走在李壽盡前面的幾個修行者忽然大喊，“閣下，閣下勞駕救我。”他們雙腿浸泡在金色水波中，水下是駭人白骨，水上是生生血肉。水上水下仿佛是人間地獄兩個世界。

少年嘿嘿一笑，“可以啊，打錢……哦，不打點零食、權、法寶、美人都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