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禦手洗你在說什麽啊,什麽我在做什麽啊。”胡查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摸摸後腦杓。 “我完全聽不懂哎,啊哈哈哈哈哈~~~”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嗎?”禦手洗將原先放在桌上的金票收入懷中。
“既然如此,那麽報酬就真的沒有你的份了。”
“哎!?什麽!?”
“啊拉,其實我在想要是你乖乖的把真實情況說出來的話呢,那麽酬勞就分給你一份也不是問題,畢竟這也是你先接的任務啊,再說了你是團長啊。”
禦手洗一臉“說吧說吧,說出來就分給你”的笑容。
“這個,這個……”胡查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
“整整20金幣喲~~~~整整20金幣喲~~~~”禦手洗再度加大誘惑,將金票在胡查眼前晃動著,胡查的眼睛也隨之晃動著。
“20金幣?菲林這次算是下了血本了啊,不對啊,傭兵工會的債務到現在都沒有還清,連工作樓還沒贖回來呢,還是在葛蘭鎮小學裡面工作的啊。”
胡查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不行,這錢不能要!不能再加重工會的負擔了!”
“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
胡查一臉堅定的擺擺手,做出一副為黨和人民做貢獻義不容辭的造型。
“你不要我要!”禦手洗一臉無奈的將金票準備再次收入懷中。
“喂!”
胡查一把撲了上去,整個人趴在桌上,死死地抓住禦手洗拿著金票的手。“你就不能體諒一下菲林麽?在葛蘭鎮傭兵工會現在如此困難的時刻,作為工會的高層人員,你不就為此做點貢獻?為工會減輕點負擔?”
“放手,放手啊!”
禦手洗使勁的想把手收回來,可惜他的力氣和胡查差得多了,結果二人就這麽僵持著。
“我才不是傭兵工會的高層咧!傭兵工會的死活關我屁事啊!當初要不是被你坑了誰會跑來做這個簡直比乞丐好不了哪去了的職業啊!”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當初要不是我和菲林,你早就被你那些憤怒的仇家給XXX掉了,弄不好還會被他們鞭屍泄憤咧!你倒好,這麽快就把我們的恩情給拋到腦後去了?不行,別忘了我可算是你的恩師啊,入門指導者啊,你的團長啊!這都三年了,你就不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我去你的感激之情!你倒說說看,我和艾雪當了傭兵之後,你有那次是好好地作為一個團長率領我們指導我們完成任務的?”
“………………再怎麽說,傭兵工會的目前大部分的資金都是拍賣那顆地獄三頭犬的牙齒所得的,你手裡所拿到的的錢也是!作為那顆牙齒的原主人,我收回自己的錢有錯嗎?”
“喂喂!話題變掉了,一下子就變掉了啊!還有之前那個停頓,你心虛了對吧?一定是心虛啦!還有那個說法,和強盜有什麽區別啊。合著你是看騙不到我乾脆直接明搶了是吧?”
禦手洗忽然露出一副很誇張的震驚表情,手指著胡查身後,用難以置信的口氣大聲說道。
“看!窗外有金幣在飛耶!”
“哪裡哪裡?”
“你就死在錢眼裡吧!”
禦手洗一腳揣在背對著他的胡查的屁股上,把他踢了大馬趴。
“幾次了?三次了吧,有沒有搞錯!你到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最近怎麽老想著錢錢錢的,腦子壞掉了麽?”
“我對財富的執著,
不是汝等凡人可體會的。”胡查趴在地上,一臉高傲(?)的昂著頭盯著禦手洗。 “切,被三原罪之一財富迷昏了頭的愚蠢人類。”
禦手洗完全不理會胡查的目光,不屑的推了推眼鏡。
“你覺得你一個以專門騙取他人為本職的職業大騙子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
“…………”
禦手洗歎了口氣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胡查的額頭。
“你真的這麽想要錢財的話,說出來啊,說出來的話我又不是不會給你。”
“無可奉告!”胡查公式化的擺出一副“我很正直”的表情。
“嘛,看來真的有什麽啦,這把徹底確認嘍。說出來的話呢,我可以幫忙的啦,看起來只是一點點資金漏洞而已,對我來說不是什麽問題啦,只是收取那麽一點點的利息哦。說吧說吧,這樣百利而無一害的。”
“無~~可~~奉~~~告~~~”
胡查從地上爬了起來了,拍拍身上的灰,以無比嚴肅的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油鹽不進啊……”
禦手洗無奈的推了下眼鏡。
“不過既然如此,那麽休怪在下不講情面了。”禦手洗的籠罩在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寒光,口氣陰森的說道。
“哎哎,禦,禦手洗?”
胡查明顯被禦手洗的口氣嚇了一跳。
“本來不想這麽做的,不過呢,這2100金幣實在太過重要,由不得團長你胡來的。所以呢……”
禦手洗用食指推了下眼鏡,鏡片泛著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你最近在做什麽我們是一定要知道的,即便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所以,團長,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胡查頓時滿頭大汗,不過他還是搖了搖自己的頭,不過怎麽看都是死鴨子嘴硬。
“那就沒辦法啦。那麽,艾雪!”
禦手洗拍了拍手,艾雪從門外跳了進來。
“有,在這裡,鏘鏘~~~這是禦手洗你要的東西,拿到了哦~~~”艾雪取出懷裡的一份信件,遞給禦手洗。
“恩,乾得不錯。”
“喂,那個,那封信件是什麽啊?”
胡查一點不安的指著那封信件,顫顫巍巍的說道。
“阿拉,這個嗎?不急不急,這個過會再說。”禦手洗揚了揚手裡的信件說道。
“那天從賭場回來就覺得你的問題大發了,所以呢,我就讓艾雪跟蹤你,看看你到底在鬼鬼祟祟的做些什麽。”
“跟,跟蹤?我?她?她?”胡查一臉的難以置信的指著艾雪說道。
“我確實是學過點跟蹤和反跟蹤的,我記得以前有說過的啊。”艾雪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雖說跟蹤一些強者的話完全做不到的,不過是團長的話,倒是沒什麽問題。團長,作為一名刺客的話,反跟蹤技術不可以這麽爛的,團長要加把勁努力補習一番哦。”
“佩!誰是刺客啊!老子是正宗的戰士!學院畢業的正兒八經的正宗戰士!”胡查啐了一口。“艾雪,你到底在搞什麽啊!跟蹤我?我的隱私權呢?我要上訴!”
“嘛,不是都說了麽,特事特辦,那2100金幣對我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所以由不得團長你胡來的。所以啊,隱私權什麽的靠邊站吧。”禦手洗搖了搖手指說道。
“那麽艾雪,跟蹤團長所得到的結果是什麽呢?”
“恩恩~~~那麽我開始匯報啦~~~”艾雪對著禦手洗敬了個禮說道,不知為什麽,今天的艾雪似乎心情特別不錯的樣子。“那天跟著團長看見他去了葛蘭鎮唯一一家的煉金商品店裡。”
“煉金店?羅洛萊娜哪裡麽?團長你這是去還錢嗎?煉金店那30個銀幣還清了沒啊?這都欠了多久了哦。”禦手洗一臉戲謔的笑容說道。
胡查呸了一下,扭過頭不去理會禦手洗的嘲諷。
“很奇怪的是,團長在煉金店裡一泡就是大半天,在我印象中團長是那種最不喜歡逛店鋪的人,尤其是煉金店這種價格昂貴的高檔店鋪。”
“恩,就是那個很奇怪。”
禦手洗左手握拳垂在右手掌上。“那麽請團長解釋一下自己在煉金店裡泡個大半天到底在做什麽呢?嘛,算了,想來你也是不會說的。”
“所以呢,我們就乾脆自己動手了。說起來羅洛萊娜也不容易呢,年紀這麽小就經營著葛蘭鎮唯一一家煉金店,店裡也就那麽一個員工。所以啊,團長你早點去把錢還了吧,看看人家羅洛萊娜多辛苦啊。啊拉啊拉,跑題了,跑題了。煉金店裡除了羅洛萊娜之外還有那個一個員工,所以啊,這不就是突破口麽?我們很輕易的就從他口中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哦。”
禦手洗將手裡的信封不斷地扇著風,滿臉幸災樂禍的笑容。
“難道說,難道說,艾雪你用武力威脅對方?太無恥咧!”胡查顫顫巍巍指著艾雪,試圖轉移話題。
“才不是我乾的咧!團長汙蔑人!”艾雪衝胡查吐了吐舌頭, 做了個鬼臉。
“為什麽一定要武力威脅呢?我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讓對方乖乖就范啊,用不著這麽下三濫的辦法的。”禦手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裹扔在桌上。“這次呢,用的還是比較老套的手段,碰瓷詐騙外加用點小手段讓他露出馬腳,搞到點他的小把柄。恩,如果那個店員不想家破人亡,人財兩空,臭名遠揚的話呢,就只有乖乖聽我的話一途啦。對了,桌上的這個就是他的小把柄哦,團長有沒有興趣看看呢?很刺激的哦。”
“免了……”胡查如同看到蛇蠍一般趕忙將包裹推了回去。
“嘛,其實我也沒讓他做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僅僅只是讓他把消費帳單還有煉金店這裡幾天的帳簿還有你到底在煉金店裡做什麽給我們罷了……”
“喂!你這麽做可是犯法的啊!”
禦手洗不滿的看了胡查一眼。“請不要打斷在下說話。至於犯法的問題,只要城防軍自警團不知道的話又會有誰來管我呢。好了言歸正傳,我們要的東西現在已經拿到了,沒錯,就是這封信。”
禦手洗揚了揚手裡的信封。“好了,團長,結局已定,萬事休矣。趁我們還沒拆開來開,老實的說出來的話,我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哦。”
胡查一臉糾結的似乎在考慮,忽然抬起頭驚愕對著門口的說道。
“哎?菲林你怎麽來了?”
“什麽?”
“好機會!”
胡查猛地轉身向窗口跑去,似乎想跳窗逃跑。
“艾雪按住他!”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