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伊有些迷迷糊糊的從壽美小姐的病房裡走了出來,她終於是知道紅子姐說的要有一定的催眠免疫力是什麽意思了。
“怎麽樣了?”服部平次跟柯南都是有些好奇的走了上來,對著茉伊問道,“她醒了嗎?”
茉伊搖了搖頭,然後笑著說道:“不過有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信息,你們想知道嗎?不過在那之前先讓我緩緩,我腦袋有點暈。”
服部平次撓了撓頭,他可是真的有些心急呀,可是又急不來的樣子,看著茉伊順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緩了一會以後,才說道:“壽美小姐的確是被催眠的,而且在壽美小姐的意識中,加入了非常濃鬱的自責的暗示。”
“自責?”服部平次愣了愣,“可是催眠的話,如果是完全無關的話語或者信息,是不可能中招的吧?”
“雖然不能這麽說。”茉伊搖了搖頭,然後才慢慢的說道,“不過一般而言,為了保證實際的準確性,都會挑著被催眠人內心的某個漏洞而去的。”
“而加上的暗示大致的內容就是,關於幾年前所做的對不起某人的事情,要去向某人謝罪,並且將自己的生命交托於那人的手中。”茉伊的眼神頓時尖銳了起來,“說道這裡,你們我就什麽眉目了嗎?”
“幾年前?”服部平次看了一眼柯南,紛紛陷入了沉思,然後輕聲說道,“有辦法確定這個世界或者事情嗎?”
“不,沒有辦法。”茉伊搖了搖頭,雖說這可能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沒有掌握而已,可是在沒有多次比較的經驗下,她也沒有辦法進行判斷。
“嘛,算了,調查一個人到底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也是我們偵探的工作。”服部平次歎了一口氣,這樣一來,他們的調查就有方向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是一個不錯的發展了,而且……
“服部,不知道你想到了嗎?”柯南沉聲說道,“如果說是幾年前的話,不是正好有一個嗎,而且還是因為沒有辦法確定身份而無法展開調查的骨骸。”
“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服部平次揉了揉柯南的腦袋,然後看向了茉伊,“反正天也黑了,我們就先回去好了,你稍微休息一下吧,對了,那隻藍色狸貓呢?”
“服部,你能不能改改你的這個習慣呀。”茉伊歎了一口氣,好幾次真的不知道他叫的工藤是誰,害得她被和葉看成情敵,然後又在小蘭姐面前叫柯南工藤?
這段時間看到小蘭姐看柯南的那個表情,她都感覺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出了錯。
然後現在嘛,茉伊也不知道服部平次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跟哆啦A夢說話,都能氣的哆啦A夢直跺腳。
“小哆啦的話,我剛才拜托他去做點事,相信等會就會回來了。”茉伊笑著說完,就看到突然出現的任意門說道,“這不,剛說到就來了。”
“我回來了,怎麽,你們的時候都辦好了嗎?那就送你們回去吧!”哆啦A夢笑著說道,再次打開了任意門。
“謝謝了小哆啦。”茉伊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第一個先穿過了任意門,留下了服部平次跟柯南,哆啦A夢也是跟著先過去了。
“服部,你覺得小茉給出來的信息能夠作為調查方向嗎?”柯南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說實話,他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別人催眠一個人以後,還能由另外一個人讀取出被催眠的內容?
如果是這樣的話,過去的暗號呀什麽的貌似……不對,
如果這個說法成立的話,貌似也還是存在有被截取的可能。 “你們兩個,還不過來嗎?”哆啦A夢把腦袋伸了過來,有些奇怪的看著還在那裡碎碎念的兩人。
“來了。”服部平次抬腿往任意門這邊走,然後嘴裡說道,“你在想什麽我知道,不過你妹妹倒也不像是那些賣藝算命的,可信度自然是有的,而且,除去這個,你有其他的調查方向嗎?”
“呃……”柯南疑惑的看了看服部平次,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感覺到一股不太正常的味道?
茉伊一回到房間,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說實話,她的腦袋已經不允許她繼續思考下去了,她的腦袋裡還在回蕩著一些奇怪的信息暗示。
小泉紅子之所以說只能有免疫能力的人才能做到, 純粹是因為,在感知的同時,對方靈魂深處的那份暗示同樣能夠影響到感知的那個人。
也就是這些東西使得茉伊在明明沒有做過類似事情的時候,卻也升起了自責的想法,也就是說,如果茉伊的內心有一個類似的空洞的話,就連她也可能會被催眠,然後跑去將自己的生命交付於別人手上?
而服部平次跟柯南也算是終於安穩了下來,沒有繼續往外面跑,可是他們絕對不會想到,第二天清晨,在海邊的一具遺體,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調查節奏。
“這個人的名字,我記得是叫奈緒子吧?”茉伊有些不可思議的叫了起來,她們首先需要調查的自然是跟壽美小姐一起長大,並且還都同樣是極為相信人魚存在的人。
“工藤,你看~”服部平次指著遺體周邊沙灘上的腳印說道,“這裡的腳印是直接通往海裡的,而在腳印的邊上還有這種東西,是想要讓我們認為這次的案子是人魚做的嗎?”
“人魚哪會穿長筒靴呀。”茉伊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以後,還是把目光放到了奈緒子的身上,被綁在漁網上的遺體,加上散落一地的鱗片,似乎在說著什麽寓意的樣子。
“喂,又是你們啊。”警察走了過來,看著在殺人現場的眾人,有些無語的叫了起來。
“我們也不想呀。”茉伊歎了一口氣,本來以為救了一個人應該就沒事了,結果隔天就又死了一個人?
“總之你們趕快離開,這是我們警察的工作了。”胖胖的警部有些無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