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反正水族館裡還有另外一個水怪,如果出點什麽事,也還是得過來把水底重新撈一遍的。”蕭青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在水怪的周遭轉了一圈,然後回到了茉伊的身邊說道,“好了,再過幾分鍾,這家夥就能恢復行動能力了。”
其實不用蕭青說,茉伊看著突然變得活躍起來的水球,大概也看出來了。
“那我們去看看企鵝怎麽樣?”蕭青在茉伊身邊,笑著說道,一臉殷勤的模樣,讓茉伊忍不住笑著點了點頭。
反正都來水族館了,不稍微看看也過意不去,雖然水下遊覽的通道被破壞,但是其他的區域並沒有受到特別的影響。
恩~倒也不是,海豚表演那一塊應該不會繼續了。
這一次,茉伊跟蕭青出去並沒有關上門,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周邊沒有人以後,就朝著北極館的方向走了過去。
“北極館,這名字真是……”茉伊看著萌萌噠的企鵝,笑著對蕭青說道,“明明叫北極館,卻又南極的企鵝,你說是不是有點諷刺呀?”
“別這麽說嘛。”蕭青笑著說道,“當初在起名字的時候可能沒有想那麽多吧,也有可能是第一個送入這個別館的正好是北極的動物吧。”
“這位先生說的一點也沒錯。”一個男性走了上來,看著茉伊跟蕭青說道,“這個北極館剛建立之初送進來的都是只有北極才能看的到的動物呢。”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茉伊逗了一會企鵝後,轉過頭看了一眼剛才走過來的穿著一身橙色羽絨服的男性說道,“你好像很了解這個水族館的樣子,是這裡的常客嗎?”
“我為什麽不能是北極館的工作人員呢?”聽到了茉伊的話,男性笑著打量了一下茉伊,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著裝。
茉伊也是尷尬的撓了撓臉頰,話說她剛才就是沒經過腦袋直接說出來的話,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因為先生你並不像是一個會長期待在這個環境下的人啊。”
“不愧是名偵探呀,洞察力果然不一般。”男子笑了起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個空著的展示櫃,“我的確是這裡的常客,經常為了看一個已經不存在的故人而過來轉轉的。”
“不存在的故人?”茉伊愣了一下,這人語氣中帶著的低落感覺,讓茉伊都沒有去追究別人稱呼她名偵探的這件事。
“十多年前,我曾經如果北冰洋探險,啥錢遇到了一隻……”似乎是周邊的環境勾起了他的回憶,他開始一點點複述起了他的經歷,而其中有一段內容聽的茉伊心驚膽跳的。
尤其是中間說到了他曾經一度跌入北冰洋之中,醒來之後被一隻白鯨背上了岸,而據說這隻白鯨沒多久就被人捕獲,送到了這個水族館中。
北冰洋的海水溫度怎麽樣,茉伊連想都不想去想,一般情況下,人類跌入這個溫度的水中,沒有在第一時間獲救的話,身體的體溫就會被水溫給影響。
不得不說眼前的這人的確不是一般的好運,居然被一隻白鯨背背上了岸,並且保住了命。
至於後面說的一眼就認出水族館裡的白鯨就是救他的那條白鯨的事情,茉伊反而不是特別的在意,是同一隻也好,不是同一隻也罷,至少這人報恩的心情茉伊已經感受到了。
“咳咳…”說完自己的故事以後,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我們先出去吧。”茉伊看了一眼蕭青,
笑著說道,“我對先生你的故事很感興趣呢。” “我沒事的,這些年早就已經習慣了。”男子笑了起來,不過還是按照茉伊說的慢慢的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當年落水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是也依舊是留下了病根。”男子走出北極館,感受著外面滾燙的氣息,臉色一下子就好受了許多。
“實際上你的身體也並不是沒有辦法了。”蕭青突然說道,看了一眼茉伊以後對著這個男子說道,“你的身體只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沒有辦法自主釋放熱量,就如同一些老人一樣。”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無論是薑湯還是其他的,我自然是試過的。”男子笑著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北極館內,然後說道,“抱歉,讓你們聽了這麽多無趣的事情,我們去那邊喝點水吧。”
蕭青把身上的衣服交給了工作人員,看著茉伊把衣服換回了裙子以後愣了一下, 戳了戳茉伊的肩膀。
“怎麽了?”茉伊疑惑的看了一眼蕭青,這才想起來眼前還有那麽一個人,平時這樣換裝換習慣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被人知道也沒有什麽啊?又不是沒有人知道茉伊這神一樣的換裝速度,至少還在明美姐的甜品店裡表演過一回呢。
蕭青無奈的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茉伊身上的這件眼熟的裙子,嘴角悄悄的提了起來。
……
“抱歉,我一直沒有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工藤申一,現在是一個小說家。”男子把自己的包放到了邊上,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一男一女,笑著說道,“工藤小姐你的實際我一直都有在關注呢。”
“……”
“……”
茉伊跟蕭青呆了,工藤申一?這名字好耳熟呀?似乎稍微聽差點就是工藤新一了吧?
“你好,看你這樣子應該不用我介紹我自己了吧?”茉伊還是比較快反應過來的,笑著指著蕭青說道,“這位是我的朋友,蕭青,一個中國人。”
“只是朋友嗎?我還以為你們是……抱歉,是我多嘴了。”工藤申一還沒說完,尷尬的笑了笑,“你們想喝什麽,我請客好了。”
“那就謝謝了。”茉伊還想說話,蕭青倒是非常快的把話給接了過去,然後問道,“工藤先生你也是一個小說家,不知道你寫的是什麽?”
“我的作品可沒有那麽出名,只是不入流的推理小說罷了,跟工藤優作先生的作品我是完全沒有辦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