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泰笑道,“望月格格,你要是個聰明的,不要再使法術,因為你的法術只能起到激發屍毒的效果,現在的路飛處於未完全僵屍狀態,如果你再出招激發屍毒,等屍毒順著他體內的血液行,聚集在腦部,他成為一隻真正的僵屍了。 到那時候,他更不怵你了。”
“小道士,少廢話!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望月格格雖然嘴硬,可是她的確不敢再使法術,屍毒吸引射程是她親眼所見,她知道李元泰說的都是實話。
可是,如果不能用法術的話,對付這個廢材小子可麻煩大了。
新娘裝扮的望月格格哪裡知道自己的新婚之夜居然是這樣一副場景?
童子雞小相公慘變僵屍惡魔,追得她滿屋子亂跑。
已經嫁過700次的她何曾遇見過這種情況?
本以為今晚可以好好開開葷,撈個童子雞打牙祭,誰知竟然撞這種難以下嘴的貨色?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雙腳邁開往前跑而他是雙腳並攏往前跳的話,她早被他抓住了。要是被這傻小子抓住再把肉身毀了,可虧大發了。
香閨裡地方太小,根本騰挪不開,再耗在這裡,早晚會被這個僵屍化的廢材小子抓住,怎麽辦?乾脆離開香閨,往走廊裡跑吧?
走廊裡地方大,也容易跑,反正僵屍的習性跟自己一樣,都是晝伏夜出,一挨到天亮,他自然停下來了。也幾個小時的事,咬咬牙忍過去再說。
主意打定,望月格格嬌軀一扭,尖叫著往走廊裡跑去。
路飛見狀,立刻雙腳跳著追了去。
“妖婆子,哪裡跑!給我站住!”
望月格格哪裡敢停,順著走廊一直往前跑。
走廊的盡頭,是夫塚,看看無路可走,望月格格隻得歎口氣,一頭扎了進去。誰能想到,昔日不可一世的望月格格今天也被一隻僵屍追得到處跑?
路飛追到夫塚門口,看見立在入口的石碑,不覺勃然大怒。
“這騷婆娘撩這許多漢子,簡直是不知羞恥!今天,讓我替天行道,撕碎她那張臉!看她再勾搭漢子。”
路飛惡狠狠地罵完,雙手緊握石碑,一使勁舉了起來,雙手使勁往間一擠,偌大的石碑居然化作碎石齏粉嘩啦啦灑了一地。
路飛哈哈大笑,“那妖婆,趕緊滾出來!看我不把你擠成肉餅!”
那望月格格躲在一旁看得真切,嚇得慘呼一聲,“媽呀,可使不得了,這童子雞屍毒發作之後,居然變成了力拔山兮的大力士了,可千萬不能讓他發現我在哪裡了。”
望月格格看看四周,整個夫塚也實在是無處藏身。
隻那一堆白骨堆得像一座小山。
望月格格瞅著那堆白骨山,立刻有了新主意,“不如我躲在這白骨山下,且等挨到天亮,再做打算。”說完,她立馬鑽到那堆屍骨下面,讓無數根枯骨蓋住自己。
那邊廂,路飛擠碎石碑之後,雙腳跳著走進夫塚裡,沒看見望月格格的蹤影,只看見一堆小山般的白骨。
“嗯?這賊婆子,剛才我明明看見她驚呼著跑進來的,怎麽不見了呢?躲到哪裡去了?”
路飛雙腳跳著在屍塚裡找了一圈,未果,皺眉道,“難不成是我眼花了嗎?看來她不在這裡。”說完,雙腳跳著往入口去了。
躲在白骨下的望月格格聽腳步聲遠去了,不由地心暗喜,“哎喲,這廢材小子的腦瓜真簡單,這樣把他給騙過去了。乾脆我一直躲在這裡,等到天亮再說吧。”
望月格格的一舉一動,路飛自然是沒看見,可是卻被待在他們頭頂的四個人看得清清楚楚。
李元泰立刻開啟隔界傳音喊道,“路飛,你個笨蛋,趕緊回來,老妖婆藏在那堆白骨下面呢。”
路飛聽見李元泰的喊聲,立刻不耐煩地吼道,“早說嘛,真不會做人。害得我剛跳出去又跳回來。”然後他停下腳步,一轉身,朝著那堆白骨跳了過來。
正安心躲在白骨下面的望月格格聽見李元泰的喊聲不覺勃然大怒,再順著骨頭縫一看,路飛果然又跳了回來,隻得從藏身處跳出來大罵,“好你個小道士,處處給我找麻煩。等我對付完這廢材小子,再去找你算帳。”
路飛笑道,“妖婆子,你要想去,得先過我這關。”
望月格格咬牙切齒地道,“哼!臭小子,你別得意,你不是僵屍化了之後有一把蠻力氣嗎?我還不信對付不了你了。既然我不能把法術施在你身,那我施在別的東西面,總不會再被你身的屍毒吸走吧?”說完,她出劍指,默念咒語。
李元泰見狀,急忙大喊道,“路飛,小心啊。”
路飛哈哈大笑,“我需要小心嗎?還是讓這妖婆子當心一下自己吧。”
“廢材小子,你好大的口氣。問你哪來的自信!”說完,再次默念咒語。
隨著咒語聲響起,原先癱在地的骷髏全都活了,他們站起身來,一呼啦圍來,抓住路飛,有抱腰的,有抱腿的,還有抓著手不放的。
望月格格見狀, 得意地哈哈大笑,“臭小子,你還是嫩了點,既然你死活不肯嫁給本宮,本宮賞你個五馬分屍,讓你這童子雞的肉身四分五裂。”
這下可嚇壞了地的四人,此刻浮現在他們眼前的是被那群骷髏撕得粉碎的李場長的屍體。
莊夢蝶道,“媽呀,那群骷髏不會把路飛也撕碎吧?”
高鵬嚇得臉色發白,哆嗦道,“但願不要吧。”
在大家都在為路飛擔心的時候,路飛忽然發出一陣可怕的咆哮聲。
這一聲咆哮把抱著他的骷髏全數驚呆了。
路飛抓住那些抱著他的骷髏奮力一扯,那些骷髏紛紛散架,無數根白骨掉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然後他抓起一把白骨奮力一捏,白骨立刻化為骨頭渣子,嘩啦啦灑了一地。
路飛高舉雙手,哈哈大笑,“妖婆,你還有啥招數盡管使出來吧,我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