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吱吱喳——咯咯咯——
這時,手術室裡再次傳出小嬰兒天真無邪的笑聲。!
可是這次,院長說啥也不敢再進去查看了。
“算了,這間手術室太邪門,還是等警方來人,讓警察進去看吧。”
院長歎口氣,走到隔壁的手術室門口敲門。
護士們看見敲門的是院長,立刻開了門。
院長道,“病人情況怎樣?”
負責手術的醫生回答,“只是太虛弱了,手術完之後,輸液能馬恢復了。”
院長點頭,“一定要盡快醫好他,隔壁手術室裡發生的事情,我越想越詭異,這些事,等他醒了,咱們自然清楚了。對了,他究竟是哪裡受傷了?”
醫生道,“病人身有多處擦傷,背部有嚴重的軟組織損傷,好在沒有傷到脊柱,還有,這病人的命根子好像被某種鋒利的東西割傷了。我們現在正在給他接命根子呢。”
院長大驚,“怎麽會傷到命根子呢?”
醫生搖頭,“不知道,還有,病人身有多處淤傷,兩顆門牙也像是剛被人打掉的,他之前應該跟什麽人打過架。”
“啊?還打過架?”
醫生點頭,“是的,病人身的傷口都很新鮮,那些淤傷應該是在幾個小時之前留下的。”
之前,院長對於阿讚法師的了解,還僅限於他是把孕婦送到醫院的好心人,他哪裡想得到這個所謂的好心人在來醫院之前,居然還經歷了這麽複雜的故事呢?
“這醜家夥竟然是剛跟別人打完架才來到醫院的嗎?”
醫生道,“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清楚,不過他身的傷口表明,他是剛剛受的傷。他的背傷的很重,像是從高處墜落造成的。”
院長皺眉,“這醜家夥的經歷還真是複雜呀,不但跟人打架,還高空墜落。”
醫生苦笑,“他的命根子傷的很重,不知還能不能恢復了。”
院長驚道,“哦?他不是打算侮辱婦女才被割傷了命根子吧?”
“被割傷的原因我不清楚了。反正這病人的命根子幾乎快被人砍掉了,不過,好在手術及時,接是沒問題,只是以後的x生活會受影響了。”
院長歎氣,“那是他的事了,咱們只是盡全力搶救他是了。只是這個醜家夥到底是做什麽的?他個人的經歷為什麽這麽複雜?”
醫生道,“這些事,等他醒了,再好好問問他。”
院長點頭,“嗯,等他醒了,咱們立刻把他交給警方,讓警方好好查一下他的底細。這家夥的經歷這麽複雜,我越來越感覺他不像是好人。”
醫生道,“院長,您這麽說太武斷了吧?他身的傷說不定是被人襲擊之後留下的呢。”
院長搖頭,“不!我不這麽看,咱們國人有句老話,叫做相由心生,你看他的相貌醜的可怕,知道他一定不是個正人君子。”
醫生笑道,“院長,您可真是以貌取人啊。”
院長道,“以貌取人雖然偏激,可是隨著時光的流逝,歲月會把一個人的個性逐步地刻在這個人的臉。所以以貌取人是絕對有道理的。不然的話,你看那些殺人犯大多數都是長的滿臉橫肉面目可憎。”
正在這時,一個護士推門進來。
“院長,您在這裡呀,我到處找您呢。”
院長愕然,“什麽事?”
“警方來人了,說要調查手術室裡發生的慘案。”
院長聽了,立刻走出手術室。
“警方的人在哪裡?”
“應該在隔壁手術室裡了。”
院長朝著隔壁手術室走去,走到門口,果然發現兩個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察正等在門口。在兩個警察身後,還跟著一個長相秀氣的小女孩,小女孩手裡抱著一隻胖嘟嘟的小貓,小貓還穿著警服。
這兩個警察,一個容貌清俊,一個質彬彬,當然是咱們非常熟悉的葉天和何楚耀了。那個抱著貓的女孩,當然是莊夢蝶了。
葉天看著滿地的屍體,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麽情況?感覺好像是動物園裡的老虎沒看住,闖進手術室之後造成的惡果呀。”
何楚耀點頭,“嗯,滿地的屍體全都是被尖銳的獠牙撕扯的模樣,葉天的這種推斷也沒啥不對。”
院長看見三人,立刻來打招呼。
“三位警官好,我是這家醫院的院長。我們醫院的手術室剛才出事了,等我接到消息,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現在這副模樣了。”
何楚耀注意到院長說著話,一雙眼睛卻緊張地盯著窗台和天花板,不禁感到好笑。
“院長,您的眼睛幹嘛總盯著天花板和窗台呢?難不成是天花板有花嗎?”
院長立刻緊張地道,“天花板有怪東西,我剛才看見了,這間手術室邪門的很。”
何楚耀笑道,“院長,您是醫生,應該相信科學,不要信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院長哆嗦道,“可是真的有怪東西啊,我親眼看見的。那東西剛才趴在天花板,脖子扭了180度,怒視著我。對了, 它還會笑呢。是那種咯咯咯吱吱喳的笑聲,聽去特別瘮人。”
葉天大笑,“院長啊,您是在說聊齋嗎?現在可是大白天呀,算有鬼,也不可能在白天冒出來。”
這時,莊夢蝶懷裡的暹羅貓忽然揚起腦袋,衝著天花板嗚嗚地怒吼。
莊夢蝶抬頭一看,發現天花板有好些小手小腳的印記,不由地頭皮發麻,指著天花板道,“葉天,何法醫,你們快看面啊。”
葉天和何楚耀抬頭一看,也傻眼了。
“這些印記非常小,分明是小嬰兒的手腳留下的印記啊。”
院長也發現天花板的印記,“這下,你們知道了吧?我沒有說聊齋,我是親眼看見它了。而且我還看見它在窗台跳舞呢。”
莊夢蝶走到窗邊,果然發現窗台也有好些小腳印。
葉天和何楚耀見莊夢蝶盯著窗台不說話,趕緊跑過來一看,也發現那些腳印,登時怔在原地,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