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雲軒緩緩地向前走了幾步,朝著那把光彩奪目的劍。
走近了,越是接近這把劍,越是會感受它那璀璨到似世間最美的星辰般的炫目美麗,讓在它面前的林雲軒不禁向其伸出了手去。
輕輕地觸摸著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的劍身,這光輝的劍身帶給林雲軒一陣清爽的感覺,就好像劍身自己向外散發著陣陣清涼之意,讓人倍感舒適。
劍身其上似乎有著許多奇妙的花紋圖案,但是林雲軒一個也未曾見過。雖然並不知道是否有著什麽寓意,但在他看來,如果單單只是作為裝飾,那些與之相稱的神秘花紋,絕對是最為貼切這把劍的存在。
林雲軒的手,漸漸地握在了劍柄之上。
林雲軒緩緩地將其拔起,從地下出來的部分劍身,卻不如同普通的劍般隨著拔劍的力道帶出些許泥土,不可思議的,甚至一絲塵土也沒有帶上,依舊是那麽晶瑩、精致。
劍長約米許,寬約三指,質地似乎很好。
林雲軒試著隨手揮舞了一下,絲毫沒有吃力的感覺,甚至連換過了武器之後的一絲違和感也無,就它像是本就是自己熟悉的武器一樣。
“……名字……”
林雲軒不覺地又念叨了一次。
起名字什麽,就算是這麽說……
林雲軒歎了口氣,抬起了頭,看向了夜空。
除了群星之外,天空之中並非什麽也無。不久之前包裹住這把劍的那些花瓣,此刻仍舊在視野之中輕然飛舞。
“……”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林雲軒的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了剛剛才看到的那些畫面。
紛飛的花瓣……
其下這柄劍的亮麗……
寧靜而又優雅……
“……我記得,這些花,叫做洛花吧……”
喃喃地自語,林雲軒用左手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額頭。
“那……”
“你就叫做洛花劍吧。”
“‘洛花’,感覺和你的模樣挺貼切的。”
林雲軒的目光看著右手中握住的晶瑩之劍,嘴角邊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過隨即,他的表情便微微一滯,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什麽時候,我已經會不自覺地對著劍說話了啊……”
這恐怕,還是被黑衣人若有其事的話語給感染了吧……
輕舒了一口氣,感受中手中劍柄的實感,林雲軒緩然將其舉起。
“不過,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洛花劍。”
…………
第二天,正如同黑衣人所說的一樣。
訓練確實已經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實戰。
而黑衣人也確實如同他自己所說的一樣,除了把力量控制在了一定范圍以內,其他的,絕對沒有半分的手下留情。
一次又一次完全看不見的攻擊,一次又一次詭異而又刁鑽的軌跡,偏偏力道又奇大,要不是依靠著系統灌輸給自己的那份戰鬥本能,林雲軒恐怕連第一輪攻擊都沒法抵禦過去。
只是,即便依靠著這份身體的戰鬥本能,戰況卻也不似昨天那般旗鼓相當,而是逐漸地進入了劣勢。
林雲軒對此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場戰鬥已經超出了他所能處理的范疇,即便想要指導身體進行戰鬥,但他卻更怕胡亂指揮,只會更快敗下陣來。
不過,這場所謂的戰鬥的結束之時,卻比之前些日子訓練到體力不支的時間還要短。
“鐺!”
林雲軒手中的洛花劍再一次和黑衣人手中的劍碰撞在一起,卻是再也無法將其握緊。
洛花劍被這狠狠的震蕩一擊擊得脫手飛出,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斜刺入了不遠處的地面之中。
呼……!
“……”
感受著那恰到好處僅僅與喉嚨處產生產生觸感卻又絲毫沒有將其割破的劍尖,林雲軒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林雲軒的目光看向了黑衣人的雙眼,此刻的他,和平時確實完全不一樣。
冰冷到讓人能感到寒意的目光,面無表情得比之冷漠還要更冷上幾分,整張臉完全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笑意。
如果不是黑衣人提前稍稍說過一些他進入戰鬥之時的情況,林雲軒恐怕還真的不會相信眼前的這人會和那個臉上總是會著輕笑的黑衣人是同一個人。
不過,黑衣人的異常僅僅隻持續了一會兒。
很快地,隨著那觸碰著喉嚨的劍尖的離開,林雲軒重新看到了他這些天來所熟悉的那個黑衣人。
“呵呵,嚇到了?”
看著黑衣人臉上不知何時已然完全轉換完畢的輕笑神情,林雲軒一瞬間感到絲絲的違和感,但是隨即便消失不見。
“……確實嚇到了,還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身首分離了。”
“嘛,我戰鬥的時候就是這樣,不要太介意了。”
黑衣人用著如同之前那般平和的語氣說著,雖然林雲軒並未從中感受到任何的歉意。
“戰鬥不是兒戲,這一點我之前就有說過。所以,無論什麽時候,只要是戰鬥,我都會全力以赴。關於這一點,你已經清楚了吧?”
“是的。”
林雲軒摸了摸剛剛被黑衣人手中之劍緊貼著地方,心底裡仍舊有些心有余悸。
“清楚了,那就再好不過。”
黑衣人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卻是罕見的漸漸地收斂了起來。
“而且,比起我的事,你,察覺到了你自己的問題所在嗎?”
“……”
聽著黑衣人的話語,林雲軒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我……還是太弱小了,所以,就算有著那份戰鬥本能的存在,還是沒法做到能夠和你平等戰鬥。”
“你的攻擊我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去防禦,只能讓身體的本能自己去戰鬥。之所以最後洛花劍被打飛,也是因為我自己的意識在有意無意間妨礙了身體的行動吧。”
“……果然,沒有一開始就完全認真地和你戰鬥是對的。”
靜靜地聽完了林雲軒的話,黑衣人不禁歎了口氣,如此說道。
“現在的你,根本沒有理解什麽是戰鬥。”
“如果你是我的敵人,還真的因為自己的天真死在了我的劍下,那也是你自己的問題。”
“不過,現在我也知道,對於不久前才從那種平和的世界中出來的人,是沒法這麽快的轉變自己的思想的。”
“那麽,作為指導你戰鬥的人,在正式實戰之前,我有必要讓你理解一件事。”
“關於,真正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