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夜溪丟給他鬼主的黑扳指:鬼主的身份,便是殺手樓玲瓏閣畫中人裡也僅僅隻有幾人知道,這三家攏來的資源一小部分在這裡頭,大多數分成幾個藏寶地藏了,地圖,鑰匙,全在這裡,師兄拿去展咱家的產業吧。
這才是鬼主的財富,鬼修之地那裡除了鬼根本就沒什麽。
蕭寶寶神識往裡一探,笑得合不攏嘴:不愧是鬼主搜刮了萬年的東西,全是最頂級的。哎,給我看看四棵姬唄。
夜溪笑:當初還說要分你一棵呢。
帶著他進入小塔。
漫無邊際的點靈草,蕭寶寶一愣,才想起一事。
我都忘了點靈草的生意。也是,合歡宗都那樣了,九大門派也不好意思再來。而且,到了仙界,點靈草也隻是普通靈植吧。
夜溪帶著他來到四棵姬面前,好家夥,一個個把自己團成四喜丸子睡著呢,不時打一個嗝兒。
幸好自己有四棵姬,不然隻一個吃下鬼主怕是要撐爆。
蕭寶寶眼都直了,這就是使得鬼主如紙片般脆弱的十八姬?這德性
夜溪大方一揮手:師兄你挑吧。
蕭寶寶隨手一點:就它了。
夜溪看,這手氣,正是夜丹姬。
上前摸了摸,取出自己的印記,示意蕭寶寶認主。
蕭寶寶劃破指尖逼出精血,一滴,刺啦,兩滴,刺啦,三滴,刺啦。
沒碰到十八姬呢,精血在空氣中就燒沒了。
夜溪驚訝:十八姬不燙啊。
蕭寶寶也上手摸了摸,微涼的觸感,不該啊。
換神識烙印,可才一碰到十八姬,烙印就煙消雲散了。
蕭寶寶接連試過幾次,皆是如此。
什麽意思?
大眼瞪小眼。
蕭寶寶笑道:可能是它不想換主。
嗚嗚,好威風的十八姬,好想帶出去大殺四方。
吞天聲音響起:我明白了,十八姬不認活人!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恍然大悟。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怪。
蕭寶寶抿著唇看夜溪。
夜溪淡定:我能遊走陰陽兩界。
蕭寶寶追問:你確定你身體沒問題?
夜溪:我功法特殊。
蕭寶寶想了想,有些失落:我早該想到的,你哪裡都去得,什麽人都交得,能借黃泉路,能入地府唉,我何時能幫上你。
自家小師妹強的突破天際,自己這個師兄秒成渣渣啊。
快把你的印記打上去,既然隻有你能認,就把十八姬藏好,不要讓別人知道,這是你的暗招。
夜溪重新認主,從頭到尾夜丹姬沒半點兒反應,吃貨。
從小塔出來,蕭寶寶對夜溪道:千皮鬼婆是吧,這個人交給我,我讓殺手樓去殺。
夜溪挑眉。
多虧我給老殺通風報信,他提前做了準備,不出幾日殺手樓就是他的了,他也該表表謝意。
老殺也是個果決敢賭的,隻是聽他一說就迅行動,帶著自己人突然難把反應不及的對頭徹底滅殺,神魂都拍滅了。掌握殺手樓,指日可待。
夜溪點頭:給他們個期限,不然我就自己動手。
蕭寶寶說好,又轉了話題:咱與佛門也是一家親了,我看得出明禪那小子對你格外親近,這樣,鬼修之地建寺,我們也參一把。
師兄你決定就好。夜溪問這邊:不周山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蕭寶寶臉色一凝:你來的正巧,說是明天就宣告眾人,但,其實水真真卓早就出關了,一直避而不見,反而水老狐狸派人請了三族不出世的老家夥來,還有隱世家族的族長,關門密談。
夜溪皺眉:沒人讓年輕人參與?
隻有水真真卓。
師兄,我覺得不是很美妙呀。
蕭寶寶一歎:我倒想偷聽,可沒那個本事,說來,鬼主他娘的什麽運氣,有鬼給他打探消息也罷了,還有個木精。天下凡是長著草的地方木精都能瞬間而至偷聽偷窺,怪不得玲瓏閣能展這般大。
夜溪:沒那麽誇張,木精也分身乏術,沒有靈植的地方她也聽不得。
蕭寶寶還是歎氣:玲瓏閣太逆天了,咱家消息鋪子取而代之一時之間也沒法做到玲瓏閣一般高度。
慢慢來嘛。師兄,老東西們在哪裡密談呢?我去偷聽。
蕭寶寶瞪眼。
保證不會被現。
她的精神力妥妥的仙人級,偷聽個修士談話算得什麽,便是設下的護罩再多,她也能鑽進去。
不過她來的晚了些,幾乎所有人都閉目修行呢,隻聽到寥寥幾句。
一睜眼,蕭寶寶蹲在地上仰頭期待看著她。
夜溪無奈:有價值的隻有半句:為了倉禹界隻能
完了?
完了。
蕭寶寶蹲半天最後道:不是好事。
一定不是好事,那人語氣裡有憐憫也有大義凜然。
蕭寶寶一嗤:大義凜然?得好處的才大義凜然。
頓了頓,忽然跳起:不對!水老狐狸沒邀請佛門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不會吧?他們要算計佛門?
夜溪猜:說不準是怕和尚多管閑事。
蕭寶寶板著臉:當初人魔小僵屍之事,老狐狸對大師們可熱乎了,三天一問候五天一慰問。
當時他們同行,每次老狐狸與空空大師通話時把他聽得那個酸喲,不知道的還以為老狐狸是親兒子呢。
呸呸,他不能侮辱大師。
你與大師們說一聲,別真是算計佛門。
夜溪當即拿出空空大師給的小木魚,把這裡的事情一說。
空空大師沉默許久卻是道了句:該來的總會來。
夜溪和蕭寶寶對視一眼:大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又是沉默,良久空空大師才開口:外頭都不知道,其實每次有佛子現世,都是佛門的大劫。從明禪被帶回寺裡,我們一直在推測,這次會是什麽大劫,卻什麽也看不清楚。想來,與仙橋有關了。
蕭寶寶驚訝:以前出現佛子就有大劫?我們怎麽不知道?
有的劫數佛門自己就度過了,有的佛子外界根本不知其存在。
佛門之人四處雲遊,可真心關心他們的沒幾個。
夜溪淡淡開口:以往佛子的結局如何?
每一次我們莫不是極力挽回,但以往佛子皆未有明禪般有佛根有悟性,他們皆沒有長壽但無愧我佛,無愧於心。
蕭寶寶大驚, 難道明禪也
夜溪仍舊淡淡:大師對明禪有何打算?
空空大師苦笑:前事不明,怎麽打算?
但大師一直慫恿明禪接觸我,是有了打算吧。
明禪啊,是我們帶到這個世上的,一點兒點兒養大,教他功課,教他修行,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他我們也沒有破解的法子,天下眾生何其多,隻有你,我們參不透,所以,希望明禪能在你身邊,或者,能得一線生機。
蕭寶寶正唏噓著自己不是一個人呢,就聽空空大師提到他:就像你師兄蕭寶寶,原本是必死的面相,受你影響,面相模糊了,命格也生了變化,雖然看上去更加災難重重必死無疑,但重在有變化,或者能否極泰來呢?當然,前提是他能活著。
蕭寶寶幽幽:大師,我在。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