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心跳的好快啊!為何心會跳動的如此之快呢!明明都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明明都經歷過多次了,明明在治療前都做好心理準備了,為何還會如此害羞呢?可是這麽心發慌的自己為什麽卻又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反而一直在期待,好像每一次都在期待著什麽一樣。 ‘開始了,皆人哥哥的手放下來了,為何我會有如此異樣的感覺,明明隻是治療而已,為什麽我會有異樣的感覺,如果讓鈿女知道了一定會被取笑的,如果人皆人哥哥察覺到自己的異樣,那不是讓人羞死掉了,如果如果・・・・・・’接受治療中的千惠在短短的時間內思緒混亂,想法猶如火箭一般的速度在亂轉。
“千惠,千惠。”停下手,將最後一次的治療做完後,皆人看著臉紅紅的千惠叫道。
“嗯!啊!!那個怎麽了?”千惠。
“哦,沒什麽,那個,治療已經結束了,你可以起來了。”看著終於聽到聲音的千惠從幻想中回過神,眼睛滴溜亂轉看這看那的,心不在焉的反應,皆人好笑的說道。
“哦哦,那個,哥哥你先轉過身去。”想起來穿衣的千惠像是想起什麽,對皆人害羞的說道。
“喲喲,千惠還害羞了,都看過那麽多次了,轉過身又有什麽用,千惠應該讓皆人小哥負責才對,這樣的話千惠嫁過去當大婦,我就跟著當通房小妾好了。”從一旁走到千惠身邊,幫忙幫千惠穿衣的鈿女嬉笑道,看來千惠完全康復鈿女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如果說原來沒心沒肺的開心是將心底的不開心的事壓下去,那現在則是真真正正的發自內心的高興。
・・・・・・・・・・・・・・・・・・・・・・・・・・・・・・・・・・・・・・・・・・・・・・・・・・・・・・・・・・・・・・・・・・・・・・・・
原本的鈿女是一隻不知道為什麽而存在的n_,一隻還未找到主人的n_,每一天心底都在迷茫著自己究竟為何來到這個世上,‘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我為什麽要活著’經常性的思考著諸如此類的問題,每一天都活的很文學很有哲理學家的風范。(其實就是活得很犯二,屬於那種吃飽了撐著沒事做的類型。)
後來,有一天,因為沒有錢交房租,被房東威脅(鈿女是怎麽想的)去買東西。那一天買完東西剛好有點累了,就在一棟建築物的天台上坐著休息一下(醫院的天台),順便再思考思考一下那操蛋的人生,思考兩下子後將思考的問題甩出腦後(其實是發現自己根本就想不出什麽答案覺得煩了)將房東交代買的一些甜點拿了一點來吃。還美其名曰當做跑腿的路費。
而就是在那一天那一刻鈿女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那個,請不要輕生啊!”那個時候,正在吃著零嘴鈿自己感到心髒一跳就聽到一個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快速的接近,當腦袋向後看到時候就看見一坐著輪椅的女孩,女孩快速的移動輪椅的輪胎向自己衝來,當女孩靠近的時候身子從輪椅上一躍抱向自己,抱在還沒反應過來的自己的腰上,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因為姿勢的不對,一個重心不穩,連帶著小姑娘一起從天台上掉下去。
其實這一天千惠是想到天台去看風景的,順便想想和皆人第一次見面的溫馨場景。不過認識皆人後,皆人是不讓千惠自己一人上天台的,不過今天皆人剛好有事要晚來,所以今天千惠是偷偷上去的。
上天台的千惠才舒了一口氣,
扭過頭就看到一身材好到爆的女孩坐在天台邊緣的防護欄上,來不及細想的千惠下意識的以為女孩想不開,想要跳樓,喊了一句,就推著輪子讓輪椅移動向女子,在靠近女孩的時候,千惠用力一躍,將自己跳向女孩,一把抱住女孩的蜂腰,結果還沒勸導女孩就跟著女孩一起摔下去。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鈿女是誰,鈿女可是n_,而且是No.10的長巾n_,是除掉個位數,雙位數之中的第一,雖說實力不是按編號來排的,當能排在這麽前面的實力也不會弱。
掉下去兩人由變身長巾n_的鈿女救下,看著恍若超人般的鈿女,當時被公主抱抱在鈿女懷中的千惠都傻眼了。
後面兩人在天台上談了很多,但談了有多少,談得是什麽我也不知道,這種事就不要去理它了,後來千惠在天台上就被鈿逆推,羽化了鈿女。
・・・・・・・・・・・・・・・・・・・・・・・・・・・・・・・・・・・・・・・・・・・・・・・・・・・・・・・・・・・・・・・・・・・・・・・・・・・・
“討厭啦鈿女!”千惠被鈿女說得臉紅不依的說道。
“咦!這樣不好麽,難道千惠你要做通房小妾。”鈿女一點也不在意千惠話,接著調戲千惠。
“好了鈿女,不要再打趣千惠了,要不然一會千惠就該臉紅的暈過去了。”這時候轉過身的皆人幫千惠解圍道。
“那個那個,大婦是什麽意思啊?小草也要當皆人哥哥的大婦。”就在鈿女要開口的時候,在一旁的小草插進來不解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大婦是什麽一時,當小草還是下意識的想當。
“哦,那個啊,大婦就是妻子的意思哦。”鈿女對小草笑著解釋道。
“呐呐,小結也是妻子。”治療好後,皆人就讓兩人進來,進來的小結剛好聽到鈿女的解釋,雖然不懂妻子是什麽,但小結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仿若本能一般。
“主人是秋津的主人,秋津主人的秋津。”而後面進來的秋津也說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不過大概意思應該是差不多的吧。
“喲,小哥好性~福哦,不過小哥你還行嗎?”鈿女在一旁戲謔的看著皆人。
“什麽不行,神州行,我看行,男人不能說不行。”皆人硬氣的回道。,不過心裡卻想到‘不過在這樣下去可能會流血而死啊!’
“好了,不說這些了。”皆人打斷鈿女還想繼續下去的性質。
“過兩天千惠就出院吧,千惠現在還沒有住的地方。”皆人轉移話題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那個千惠就和我一起住吧!”果然,皆人話音剛落,鈿女就接過話題。
“那好,就這樣決定吧。”皆人拍板道。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有一些事就先回去了。”除去治療的時間,皆人他們還在這呆了大半個下午,看手表時間已經指到三點了。想起還要去找房子的事,皆人就起身告辭了。
“那個,小哥等一下。”剛走出病房沒多久,鈿女就從後面跟了上來叫道。
“哦,什麽事?”皆人看著鈿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