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願意拜我我為師嗎?”他還是抱著一絲幻想,可是卻被一聲打斷了,“老四,你還是省省吧!她是我的弟子了!”
原來這位女忍者早已經拜入了一位長老的門下,“什麽,你?”那名長老瞬間像蔫巴的苦瓜一般,面容沮喪。
一個又一個,那位長老也收下了幾個弟子。一上午,幾千人就這麽過去了,可是並沒有到呂布。呂布真的是等了花兒都謝了,一上午,就是沒有到呂布這裡。
又是一個接著一個,激動人心的一刻終於到來了!當呂布聽到那個號碼時,他激動了,“10000”。多麽熟悉的一個號碼,10000就是呂布此時的號碼,一萬號。
呂布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慢慢地走上了台階上,來到了屬於他的位置。一上午的觀察,基本的流程大概是知曉了。呂布按照流程,輕輕的把手放置在水晶球上。閉上雙眼,在心中凝視著,用冥想的方法來開啟著啟智儀式。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了,呂布閉上雙眼感受不到時間,內心緊張、恐懼著。呂布口中還喃喃自語呢,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可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啊?”
“哈哈!”
“灰色?”
“不會吧!”
……
本來安安靜靜的會場瞬間變得熱鬧起來了,在呂布耳邊充斥著各種聲音,閑言碎語刺激著呂布,甚至還有穢語連連。
“10000號,覺醒失敗!”
呂布驚訝的睜開了雙眼,感覺不可思議,因為在此之前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失敗過。前面的六千九百九十九個人他們的資質有高有低,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失敗過,可是呂布居然啟智儀式失敗。呂布無法接受,雖然他一直再說不怕,可是真正那一天來臨時,他卻害怕了。
“什麽?我失敗了?怎麽可能?你會不會弄錯了!”呂布緊張兮兮的,他不願意相信自己居然失敗了,並沒有覺醒什麽特殊能力。
“一萬號選手,我們不會弄錯的!千真萬確,灰色的,啟智儀式失敗!”
就在剛剛,呂布內心還抱有一定的幻想,可是這一瞬間被打破了。從天堂到地獄,沒有接觸到地面,他的心空蕩蕩的。
“我……”呂布也認清楚了現實,骨感的事實只能讓呂布打碎牙齒也要含著咽下去。
呂布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東倒西歪的,他內心是混亂的。為什麽會這般,他總是覺得命運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唉!”
突然呂布覺得有一個人拍了呂布的後背,他轉頭一看,居然是一個帥氣的中年大叔。
“大叔,你有事?”呂布好奇的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中年大叔。
卻只見那位中年大叔語重心長地跟呂布說,“少年,我看你骨骼精奇,是萬中無一的奇才,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你了!見與你有緣,不知你可願做我的弟子?”為什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呂布總是覺得自己是蒙圈的呢?眼前的這個家夥不是坑人的嗎?難道還真的坑人不成?
“你是誰?我為什麽聽你的?”呂布並不認識眼前的這位帥氣的中年大叔,心中有些警惕。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遇到一個看起來如此高富帥的男子,可是又與呂布有什麽關系呢?
“啊?我?我叫AZ!”
“艾澤?你好,艾澤先生!我並不願意成為你的弟子!我只是一個失敗者,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AZ也沒有注意到呂布說的是“艾澤”,
而不是“AZ”。即使知道這一點,他也會是錯照錯來,現在他故作深沉地說,“創世與終結?真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誰又沒有失敗呢?”AZ就像是一個思考者,思考著呂布以及未來。 “可……”
“誰說你失敗了?”AZ笑了笑,為呂布解釋著,“你並沒有失敗,只是稍微落後了。”
呂布一呆,他來這個世界到底為了什麽,他又要做些什麽,難道還空手而歸?
呂布時而皺一皺眉頭,時而低聲細語,又時而言辭激烈。AZ倒是看出了呂布的微表情,呂布也是鑽研的。“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再敘起來,要不找一個地方?坐下來談談?”
“也罷!”呂布心中有一個繩子來衡量一下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是手動擋的!也許他輕輕的換一部,或許還真的能夠吼住。
AZ帶著呂布來到了路邊的一個咖啡廳, 這一路,他們說說笑笑,也說的挺多的。
當他們安安穩穩地坐下來,呂布與AZ才開始進行會晤,甚至還能夠改變規則呢!
“你知道什麽是啟智儀式嗎?”又是那幾條長篇大論,可是卻被精簡了太多了。原來這其中還有太多太多的道道,可呂布卻一時半會無法領略、明白,甚至還有二筒。呂布這是要湊一桌麻將,各種各樣的問題層出不窮。
“武將之力?”
“武魂之心?”呂布連續兩個疑問,他陷入了沉思了,這一次他又該做些什麽呢?
“不錯!武將之力,武魂之心!”AZ停頓了一下。
“人為萬物生靈,當人類一出生的那一刻,他們的命運就與創世神阿爾宙斯相連接在一起了!多屬性的創世神,也就賦予了人類多重屬性的力量!所以我們為了覺醒這種力量,不斷的去覺醒,卻強化!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夠擁有多屬性呢?實在是少之又少!”AZ繼續給呂布解說著,“什麽是武魂之心呢?”“什麽又是武將之力呢?”
“人類為了生存,為了與大自然中的魔獸溝通,於是發現了這股力量,並學會了如何去使用它!武將之力,每個人的力量都是不同的,它們的力量源泉來源於武魂之心!魂心人造,武脈相連!這是溶於血脈之中的力量!”AZ像是沉迷於其中,也許那股力量真的讓人癡迷。
聽著AZ如此的苦口婆心,甚至是語重心長,看來他想收自己為弟子的願望十分迫切。只是呂布不確定,他到底該不該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