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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裁者天啟》第三十九章 宮內失火
  許顯純最近的凶名越來越盛了,他在一個月的時間裡抄了二十個礦稅太監的家。不但如此他對抓到的犯人大刑伺候,逼問出一系列的同夥與親戚。到如今許顯純已經抄到了八百五十二萬兩白銀和一百二十四萬兩的黃金以及無數的古玩珍寶。朱由校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堆積如山,心裡笑開了花,他下令獎賞許顯純以及他的錦衣衛弟兄十萬兩白銀作為獎勵,其余財物全部收到內帑。他還特地下旨叮囑許顯純要再接再厲不怕困難,把所有礦監的財產給朕挖乾淨。神宗皇帝當初派礦監收礦稅是為國斂財,現如今這幫王八蛋敢私吞贓款,朱由校跟周嘉謨等老臣核對過名單後,一個都不放過全殺。

  皇帝太需要錢了,準確地講是國家太需要錢了。明朝交到朱由校手上時,整個官僚機器臃腫不堪極其低效率。天子花十兩銀子,可能就只有二兩銀子派上用場;天子花十分的力氣治理國家,可能就只有二分力氣能真正的幫到這個國家。所以皇帝急需一筆巨額錢財儲蓄,來應對國家將遇到的種種災難,而不是去給貧苦的老百姓加稅。朱由校親眼看著這筆銀兩進入內帑的倉庫,才放心下來。

  還好朱由校白天處理公務,晚上有美人相伴解憂。有一天晚上,皇帝與張選侍張夢卿品茶。只聽門外太監高聲稟道:“皇上,水響了!”

  便見一個小太監用條盤端著幾個精巧玲瓏的碧玉小盅和茶葉罐進來。張夢卿連忙親自接過捧到皇上面前。只見朱由校掀開茶罐,捏一撮茶葉看了看,說道:“這是皇宮裡最好的洞庭茶。”其實這洞庭茶就是碧螺春,只不過在明朝還叫洞庭茶。

  朱由校一手撮茶,向杯中抓藥似地各放少許,一個小內侍已提著剛煎沸的壺進來。皇上挽起袖口提壺在手,向杯中各傾約半兩許沸水,乾燥的茶葉立刻傳出細碎的噝噝聲。他靜聽著茶葉的舒展聲,極認真地觀察著每個茶杯中的水色,一點一點地兌水,坐下對夢卿顯擺道:“吃茶以露水為最上,雪水次之,雨水又次之,水愈清而色味愈佳。

  張夢卿看那茶水,碧澄澄的色如琥珀,滿室裡蕩漾著茶香,笑道:“臣妾哪裡懂得這些學問,臣妾只知道喝茶可以提神解渴而已。隻一樣的水和茶,臣妾從來沒聞到過這樣的香味。”說著就要端起來喝。

  “等一等,這茶半溫才好用。一點一點品嘗才上味。至於解渴,白開水也使得的。”朱由校擺手止住了張夢卿,又說道:“方才是王者香,現在已是隱者香,你試著聞聞看。”

  張夢卿屏息細嗅,果然茶香與方才不同。方才茶水香的又烈又醇,這會兒已是幽香,如空谷之蘭清冽沁人。她讚歎道:“皇上,臣妾真沒想到喝茶還有這麽大的學問啊?”

  其是朱由校也不懂品茶,他是跟司禮監掌印太監王安學的品茶。王安事事效仿士大夫,在喝茶這一方面是學了個十足十。朱由校學完了喝茶,到愛妃面前現學現賣。品完茶,朱由校還有正事要跟愛妃做。他吩咐內侍搬過來一個木盒。

  這是一個紫紅色檀香木盒,一股淡淡的清香從木盒透出。盒面上用銀釘釘出一朵朵隨風飄遊的白雲,雲中奔騰著一條條金光四射、張牙舞爪的龍。張夢卿小心的打開盒蓋,她才知道這是一副棋具。裡面分成兩隔,一邊放著黑子,一邊放著白子。黑子烏黑發亮,猶如嬰兒眼中的眸子;白子潔白晶瑩,就像夜空中的明星。張夢卿很是驚訝,宮中的禦棋也見過不少,還從沒有見到過這樣質地精美純淨的棋子。

她隨手拿出一枚黑子,覺得它比一般棋子都壓手。她將棋子輕輕叩在桌子上,立刻發出鏗鏘的聲響。張夢卿又拿出一枚白子,感覺一樣,又一連拿出十數枚,枚枚如此。張夢卿衝皇上笑道:“皇上,這麽好的棋具是從何得來啊?”  “這是雲南稅監楊榮給自己打造的棋具,後來楊榮被雲南百姓處死,這個珍寶流落到別的太監手中。錦衣衛許顯純最近在調查礦監,順藤摸瓜找到了這個珍寶。”皇帝回答道。

  事情是這樣的,雲南永昌府出的棋子,世稱雲子,工精藝絕,歷來譽滿海內。有一年,永昌府東北三十裡外的金雞山裡,挖出兩塊千年難遇的好石頭:一塊純白,無半點瑕疵;一塊烏黑,無絲毫雜質。正巧礦監楊榮在當地搜刮民脂民膏,就親自選派最好的窯工,不惜工本為自己燒製一盒棋子。棋子燒好後,誰見誰叫絕。這盒棋子比其他所有的雲子都顯得更古樸渾厚,色澤分外的純淨柔和,白的勝過和田玉,黑的強似徽州墨,更兼質地堅實,落盤聲鏗鏘悅耳,拿在手裡,冬暖夏涼,有一般說不出的舒服之感。

  朱由校第一次看到如此珍寶,也是愛惜不已。今天帶著這套棋具來找張夢卿,就是為了下五子棋。朱由校不會圍棋,只會相對簡單容易上手而且趣味橫生,引人入勝的五子棋。五子棋是由中國人發明,並傳往世界的棋種。朱由校跟張夢卿下了一個時辰的五子棋,皇帝皆落敗。原來張夢卿是宮中的下棋高手,跟內書堂的教官學過大內的棋譜。即使天子被下的稀裡嘩啦的,張夢卿沉醉在棋局裡頭也沒有放水。等到她意識到皇上可能不高興時,朱由校已經滿臉黑線了。

  皇帝不想下棋了,時候不早了,朱由校想睡覺了。正所謂夜深人靜,欲1火慫恿,男男女女沒一個不想成雙著對,圖那股下風流快活之事。大凡男子一經漏泄,尚可消受片時,婦人家承接雨露,愈顯嬌豔,偏那男子戀極胯下春光,既便弄得形削骨化也不肯休,卻是何故?只因男子是火性,被水一澆,那火便滅了大半;婦人是水性,被火一燒,那水反熱幾分。但是朱由校非同凡人,有脈輪系統撐腰,開啟性輪,他的這把火能把婦人的水燒乾。只不過他是不會這樣做的, 開心就好。

  張夢卿終是個好色1女子,第一次與皇帝同房,便害痛告饒。後來再與皇上行周公之禮,她便覺得有些痛快,隻像嘗著有些滋味光景。夢卿被朱由校揉1弄了一更多天時候,已全無一點羞意,遂把渾身上下衣物脫了,又換了一對紅鞋兒,穿在金蓮之上,掀開紅綢被兒,臥於榻上,將一個長藤枕兒枕著。朱由校亦將衣物褪盡,一時色膽狂發,揭開紅綢被,將美人渾身用手摸了一遍。隻覺她遍體光滑,豐滿柔嫩活脫脫一個玉人兒。

  夢卿隻覺渾身癢癢,遍體趐軟異常,如處仙宮一般。朱由校將美人兩條腿,扛於肩上,抽了幾百下,抽得她渾身生津,遍體發麻,又不覺痛了,隻覺快樂無常。

  一番激戰過後,夢卿對朱由校說道:“我今晚才知道入骨之妙矣!但不知皇上,夜夜肯來否?”

  “當然。”

  之後連著幾天晚上,皇帝都來張選侍所在的景仁宮過夜直到十月二十四日。在這天晚上,李選侍和皇八妹居住的噦鸞宮失火了。

  巍巍的高樓都被無情的烈火燃著了,卻照得內外宮殿到處通紅。火光熊熊中夾雜著必必剝剝的爆烈聲不絕,喊聲和啼哭聲鬧成了一片。只見黃瓦朱簷、金碧交輝、畫棟雕梁的殿庭一座座地坍倒下去,一霎時化做灰燼了。這時宮中的內侍宮人大家豕突狼奔地亂竄,中殿、內殿的侍衛忙著提桶搬梯奮力地撲救。一會兒外殿侍衛也趕進來了,還有五城兵馬司、殿前指揮等,督著禦林軍幫著來救火。到底人多手腳快,一座火城似的宮殿漸漸被水灌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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