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元年,十月初一,皇帝上朝親政。天子下詔將神宗顯皇帝、孝端皇后安葬在定陵,將孝靖皇后遷葬到定陵。
朱由校當政這一個月,給朝臣們留下了用人不疑,堅決果斷的印象。並且天子勤於政事積極接見大臣,重新恢復了明朝初期那種事必躬親的活力。真正想為天下黎民百姓做實事的大臣從天子身上看到了希望,而那些濫竽充數混日子的大臣則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這些老滑官痞們是皇帝最難對付的,他們為了保住和加大烏紗帽,有時也裝腔作勢地說些撫子愛民的話作為口頭禪,但實際上則行同狗彘。
今天朝堂上,沒有什麽大事情。無非就是有些臣子對皇帝增設數理院衙門的行為有些意見,朱由校在早朝上宣布此事已經決定。早朝以後,皇帝去皇城內的裡草欄場騎馬。朱由校學騎馬是靠著第四脈輪心輪的能力,把自身的想法投放到馬身上。馬畢竟是有靈性的動物,能通曉人的心意。就這樣皇帝馳馬嘶風,如同經驗豐富的老騎手,在草場玩的不亦樂乎滿頭大汗。
皇帝運動的渾身臭汗,回到乾清宮裡沐浴一番,換上乾淨的常服準備進午膳。皇帝的守孝之期今天已過,用膳可以吃葷菜飲美酒了。昨天皇帝還特地的叮囑魏進忠,要他好好料理午膳,天子要大快朵頤。
乾清宮管事太監魏公公給萬歲爺提供的是都是宮廷名菜,有一道菜名曰“三事”,這道菜是由海參、鰒魚、鯊魚筋、肥雞、豬蹄共燴。除此之外,還有一道叫“烹龍炮鳳”的名菜,明宮豆腐改用鳥腦製成。還有一道叫冰鴨的菜從昨天就開始準備,昨天把鴨子煮熟,烹調一番以後,今天凝成膏,即可食用。不僅有美食,朱由校守孝期間用的都是最簡樸的瓷器做餐具。今天盛菜的餐具都是金碗玉盤。金蓋金托玉碗,玉碗由白玉製成,玉質細膩,瑩潤潔白,光素無紋;金蓋以縷空雲紋為地,飾三龍趕珠、二龍1戲珠紋,龍姿矯健飛騰;金托盤底部正中凸起一圈作碗托,盤腹內刻雲紋,盤底刻二龍1戲珠及雲紋。玉碗置於玉盤內,以金蓋扣合,玉潤金輝,極盡奢華。還有花絲鏤空金盒玉盂,金盒內裝有玉盂,盒整體紋飾以雲龍紋和海水江崖紋為主。取食有金筷、金杓,放在一隻金瓶裡供天子使用。瓶成筒形,瓶頸細長,頸兩側附貫耳,扁圓腹,圈足。腹部雕刻龍鳳趕珠紋、雲紋,線條流暢柔美。金筷首方端圓,金杓圓頭細長柄。
除了美食,還有美酒。朱由校喝的是大內禦酒房釀造的名酒,此酒叫金莖露。其酒清而不冽,醇而不膩,味厚卻不傷人,為酒中絕品。金莖露倒在金托玉爵杯中呈給皇帝,朱由校喝完酒,仔細端詳了這酒具。金托玉爵杯由金盤和玉爵兩部分組成。玉爵呈青白色,質地晶瑩潤澤。杯體略呈橢圓形,有流有尾,均寬短,深腹,圜底。口沿中部有蘑菇形柱狀鈕一對,一側附透雕小蟠龍形把,下為三柱足。在爵流和尾的外壁各刻一正面龍,龍的兩隻前爪上各托一字,流部為“萬”字,尾部為“壽”字,兩龍之間刻一組四合如意雲紋,三柱足根部各刻一如意雲紋,雕刻線條圓滑流利,富於動感。承托玉爵的金托盤由外壁向裡錘打出浮雕式的遊龍紋,兩條五爪金龍飛舞盤旋於九霄雲間,作戲珠狀,下部為海水江崖,取“壽山福海”之意。盤正中的金托座呈現出高低起伏的群山形,山頂設有三孔已插入玉爵足。盤內及托座上均鑲嵌有各種寶石,紅、綠、藍交相輝映,耀人眼目。
朱由校猜想金托的造型設計,意在表現龍騰蛟遊的江海之中,聳立仙山,險峰重疊,富蘊寶藏,玉爵穩置於仙山之上,寓意著“穩坐江山”、“萬壽無疆”,頗具皇家氣概。 朱由校酒足飯飽之後,躺在羅漢榻上心滿意足,心想這才是皇帝的排場。正所謂飽暖思那什麽欲,少年天子把他喜歡的那個宮女張夢卿叫到臥房裡。
張夢卿剛進入房中,天子即自背後抱住她,那手兒猛搓其胸1部,隻覺她上身那兩團肉1球甚是柔嫩,只有桃兒般大小,兩顆黃豆點綴其上。皇帝心中急躁,把那活兒夾住她的雙1腿,小腹緊貼夢卿臀1部,那傳宗接代的玉龍兒在上面左右磨弄。
張夢卿初時猛地一驚,她知道會有這一天,那臉兒已是緋紅,如塗了胭脂一般,隻覺那手地緊揉著自己雙1乳,胸1部一陣趐痛,好似蟲子爬入懷中。忙微微彎了腰,皇帝那個大棍貼得更是緊湊。她心裡想道:“常聞得男女情合,是件極有趣事兒,但不知真得怎樣?”身子雖拒他,腿卻不移動,那手臂隻撐了幾下便不動了。 朱由校涎了臉,道:“夢卿,做我的愛妃吧。”
張夢卿回道:“皇上,我尚是女孩子,請陛下憐愛。”
這女子低了頭,口中嬌端,哼哼的呻1吟。朱由校將之挽於榻上,扯開她褲帶。只見她雙股間小1唇兒白生生,肉嫩嫩。上面長了三兩根白絨絨的毛兒,那凸起之處,中間有一道細口縫兒,兩片唇兒嫩薄如那海瓣兒,裡側呈粉紅色,正一開一合,如那嗷嗷待哺之嬰孩一般。
朱由校看得性起,隻覺小腹熱如一團火,內裡好似千蟲蠕動,騷1癢難忍,那玉龍已大了好些,忙急急褪了自已衣褲,爬到夢卿身邊。皇帝一手抱住夢卿,一手在其身上遊走,把那嘴兒迎住她的嘴唇,堵個正著。夢卿口中清香不時傳人鼻中,沁人心脾,身下那玉龍不覺漲得有些酸痛,那頭兒露出半截,如一小和尚的光頭一般。夢卿被皇帝親咂得哼哼唧唧,不停晃動嬌身,隻覺口中被堵個嚴實,氣兒亦喘得不暢,那舌兒在口中亂衝亂撞,如撒潑之兔兒一般。
二人玩不一時,皇帝起身,褪光張夢卿身上衣物,只見其雙股玉滑,春光正濃,遂伏身引莖,將探其陰。
朱由校向內猛一挺,夢卿痛得大叫,如撕裂一般,若蛇矛刺肩,硬刺抵心一般疼痛,火辣辣之疼痛使其不住大聲呻1吟。又欲喊叫,又恐被人恥笑。隻得壓下聲音,將兩手抵住皇帝腰部,低語哀求道:“皇上饒了我罷,這會真要送命了。”
天子也有些心疼她,遂徐徐抽1送,過了百十回合,就結束了。夢卿侍寢以後,被皇上封為選侍,也算苦盡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