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禮敬對這一幕非常滿意。自信滿滿的說道:“由於上一任家主王多智老爺子走了以後,王家衰弱已久。雖然現任家主在大家的幫助下,帶著王氏步履艱難的前行。但是,卻遠不如當年之強盛。而且,現任家主已病入膏肓,王家人心惶惶。” “俗話說家不可一日無主,所以我在這裡建議選出新的家主。”
“我請大家過來,就是要和你們一起商量個章程。這家主是怎麽個選法?以後要履行哪些責任?大家也都談談吧。你們都是王家的一員,每個人都有一票的投票權。任家主負責打理王家全部事務,包括商業事務。”
這群人終於忍不住開始奪權了。王留美這時恨恨的想著。王家‘衰弱’?在你們的幫助下?簡直就是笑話!如果我父親都是步履艱難,那你們豈不是寸步難行?!要是那個混蛋在的話,恐怕早就把他們‘突突’了。
“哥,還用說嗎?肯定是你了!我雙手讚成。”王禮放大聲說著。對他來說,等王禮敬一死,就王禮敬的那個廢物兒子。他還不是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王家將來還不是他的天下?!
“我也讚同!”
“我同意!”
“這票不用投了,要是別人來當這個家主,我們絕不同意!”
在王衝亮病重後,原來王家被死死地壓製住的各路牛鬼蛇神都一個接一個的蹦了出來。
他們知道就自己那點能耐是對付不了王衝亮和王留龍,王留美的。於是,他們便選擇抱成一團。而王禮敬是目前王家其他人中相對來說最有實力的。最有希望爭這個家主。
所以,他們這個時候想努力把王禮敬給推上去。無論是王家任何人總比這父子[女]三人要強的多。
王禮敬在他們的幫助下登上了王家家主的寶座的,給點回報總是應該的吧!
人總不能忘本不是?
而這父子[女]三人吝嗇啊!隻要自己把持著權利,不讓他們進入決策層,所以就要趕走。
其實,也不能怨王衝亮,王家這些人享受起來個個都是能手。要是學習工作起來那就是一幫廢物。卻偏偏自視甚高,一個個的要進入決策層。企圖錢權一把抓。所以,每年隻給他們應有的分紅。權利?想都不要想!
因此雙方的仇便越結越深。
“大家的心意我都理解。但是,為了公正起見,免得有人懷恨在心說我們耍賴,所以拿起事先發好的紙,在上面寫出你們心目中認可的家主名字。好吧!王禮敬此時志得意滿很是興奮。“廚房!我要的參湯怎麽還沒上來?”
“哎!來勒~”這時一個一身廚子打扮,弓著腰的瘦高老頭端著托盤走了出來。腿腳麻利,幾步就走到了王禮敬面前,恭敬地把湯遞了上來。“老爺,您請用。”
這個場景讓王家其他成員很是興奮。
王留美卻一陣心寒,這麽多年來,他們一家盡心盡力。卻到頭來留不住一個廚子的心。
過了一會兒,除了三票棄權外,王禮敬獲得了全票。
“謝謝各位的抬愛,我一定保證各位在王家的利益。王家絕不是某些人的王家!”王禮敬笑著說道。
啪啪啪。。。
全場掌聲一片。
王禮敬擺手示意停止:“大家靜一靜,現在請上任家主與他的子女準備準備。我將要為你們在AEU安排了非常的住處。”
“大哥真是有情有義。還不忘關心那些失敗的人。”
“是呀,
這才是我們的家主!” “我們都支持!”
王禮敬其實是典型的做賊心虛,如果你真的名正言順,那你為什麽就這麽記得把人家一家趕走?!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王衝亮終於說話了:“如果我說,留龍當家主是二叔的意思呢?”
靜~但沒幾秒就又都吵開了。
“那個脫離王家的老東西的話就算個屁!”
“他就算本人在這兒也不行!”
“喪家之犬替喪家之犬說話,真好笑。”
“那既然這樣,我就隻能實行家法了。”就在這群人吵個不停的時候。王留龍也發話了。“頭狼!給他們清醒清醒。”
話音剛落,一個人形物體從二樓掉了下來。正是王禮敬的那個白癡兒子。
“小豪~”一個歇斯底裡的叫聲過後,王禮敬的妻子董雅看到她那半死不活的兒子後,便急急忙忙的衝了過去。看到她兒子出氣兒多,進氣兒少後。紅著一雙眼指著王留美他們嘶吼道:“老公,快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王禮敬也急了:“你們太卑鄙了!我絕不放過你們!”
“有你們卑鄙嗎?”一個瘦高的人影走了進來,正是剛才的那個老廚師。但眾人驚奇的發現他的背不駝了,而且說話聲音非常的年輕。“現在我遵照狼王的意思,殺!殺!殺!!!”
霎時間,殺氣騰騰。
“你,是你!”王留美嚇了一跳,原來竟然是那個混蛋。
這時葉沐和喬布走了出來守在她的附近。
“野狼幫?”王禮敬的臉色很難看。“但是,你們就三個人。是對付不了我的保鏢衛隊的。”
話音剛落,外面槍聲四起。
“你的保鏢衛隊已被擋在門外,一會兒就會全滅。”張騁已經撕下了廚子的偽裝。
“不可能,我的暗哨呢!”王禮敬一臉不可置信的吼道。
“頭兒!那些暗哨已全部摸掉!一個不留。”馬沙也帶著青和安德烈出現。
“什麽?媽的!一群廢物!”王禮敬面部猙獰說道:“王田!乾掉他們!”這時一個身穿黑衣的強壯男子出現。
“是!”王田話音剛落,腦袋緊接著被打的四分五裂。
只見萊爾.迪蘭提拿著狙擊槍走了出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失敗!噗~”一口老血就從王禮敬嘴裡吐了出來。接著又惡狠狠地盯著張騁。“你,你竟然下毒。。。呃~”
還沒說完,王禮敬就雙眼一翻。死了。
這次逼宮的最主要的人就這麽死了!?眾人一陣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