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看來這一覺睡得很長啊!”張騁拍了拍腦袋。睜開了眼睛:“這尼瑪眼前白茫茫一片是神馬?難道老子升天了嗎?開什麽玩笑。我還沒有入黨,沒交黨費,唯有為人民群眾做貢獻,沒有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終身呢!怎就掛了?” “你醒了!”一個沉穩而威嚴的聲音把正在為沒能拯救全宇宙的張騁給拉回了人間。
“啊,醒來了。老頭子。”
“哼,也就你小子有膽子這麽說我。就是烏魯加也沒有這個膽子。不過真沒想到啊,你居然打倒了蝰蛇!”
“是昨天那個家夥嗎?他還好嗎?”
“沒錯,不過你下手太輕了吧,竟然隻把他打得住院半年!”
“隻有半年!?”張騁聽後一頭黑線。“要不是我比較小心,我早就掛了!”
“你確實下手太輕了!”老王頭說道。“你這次做的不錯!”
“不錯?”
“恩,你這次的行為哈勒威家真正關注你了。從現在開始,你應該已經屬於哈勒威家非常重要的朋友了。畢竟你救了他們的小公主。”
“朋友?”張騁有些不屑的撇撇嘴。“哈勒威家沒有扒了我的皮就不錯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過兩天負荊請罪呢!”
“負荊請罪?虧你想得出來。我可以肯定你確實已經是他們的朋友了。”接著老王頭對著拿著杯子正要喝水的張騁有些不懷好意的笑道:“哈勒威家的那個叫路易斯的小丫頭似乎對你很感興趣,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啊!”
“噗---”張騁聽到這話後立刻把剛喝進嘴裡的水全都吐了出來。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沒想到這老王頭那一臉正氣的外表下,居然有如此悶騷的內心。虧我以前還以為他是一個大義凜然,極其正直的長者,沒想到居然是個老不羞!不過,話說回來。路易斯那個小蘿莉貌似也不錯啊!張騁心裡不禁邪惡的想著。俗話說的好啊:蘿莉有三好。清音,柔體,易推倒!貌似挖沙慈的牆角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咳,咳。。。”看到張騁那越來越沒有節操的表情,老王頭忍不住咳了兩下。這小子這會兒實在是太丟人了!“那麽,你考慮好了嗎?”
“這個。。。我勉為其難的試試吧!”“。。。。。。”這貨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賣乖。
哐!哐!哐!這時病房的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老王頭說道。
只見烏魯加推開門走了進來:“首領,哈勒威家的下一任家主阿瑟.哈勒威和他的女兒路易斯.哈勒威來見這小子。您看。。。”
“讓他們進來吧!”
“是”烏魯加走出去後,老王頭對著張騁低聲說道:“很好的機會。小家夥,好好把握吧!”
“哼,哼哼。。。再說吧。”
“唉,你小子啊,得了便宜賣乖!”
“請進!”這時烏魯加領著阿瑟和路易斯走了進來。阿瑟.哈勒威,是羅斯.哈勒威的長子和路易斯的老爸。典型的南歐美男子。張騁有些惡意地想著,就這張臉到大街上能迷倒多少少女怨婦?當然還是沒有我帥。對,一定是這樣。張騁在心裡給自己打氣著。
“你就是張騁吧。感謝你這次舍身相助。從現在起,你就是哈勒威家族重要而尊貴的朋友了。你得到了我們永遠的友誼。請在這裡接受我的感謝。”
說完,阿瑟深深的衝著張騁鞠了一躬。
“不用謝我,這是身為一個男人的義務。阿瑟先生,
我隻是在保護我自己罷了。” 阿瑟聽後,先是一愣。然後衝著張騁笑了笑。
此時,路易斯有些怯怯的對著阿瑟說道:“爸,爸爸。我想獨自對張騁哥哥說過幾句話,好嗎?”
這時老王頭和烏魯加都用著一種極其曖昧的眼神看著張騁,而阿瑟先疑惑的看了張騁和路易斯一眼。然後說道:“好吧,我在外面的車裡等你,快一點。”
“我知道啦!”阿瑟聽後對路易斯微微的點了點頭,便跟著老王頭和烏魯加走出了病房。
這時,病房裡立刻沉默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有些曖昧。
“那個。。。”兩人同時說了一聲。頓時對視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就這樣停頓了兩分鍾。
“那個。。。”路易斯首先打破了沉默。雖然頭低的很厲害,但是仍然能看到她那紅紅的小臉,煞是可愛。接著路易斯又惴惴不安道:“張騁哥哥,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該用魚的事來要挾你,讓你帶我出去。為此,我爺爺和爸爸已經狠狠的訓過我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那個。。。其實吧,這件事也是我不對。”張騁也說話了,畢竟人家女孩子先向你道了歉。他要是再一聲都不吭就顯得太沒風度了。況且,這事本來就是他先弄死人家的魚的。“我也應該對你說聲對不起,我不該弄死你魚的。”
“沒,沒事的。我再買就行了!還有。。。”這時,路易斯把頭抬了起來。紅撲撲的小臉配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非常漂亮。“你,你把眼睛閉上,好嗎?”
紅撲撲的小臉,水汪汪的雙眼,閉上眼睛?難,難道她想要。。。
想到這裡,張騁渾身不住的一個激靈。良心在告訴張騁,你可是個正人君子。你應該告訴她這樣不好,可是人家那麽真誠,你要就這麽拒絕的話不就太傷人家姑娘的心了!生活就像強推,如果沒法反抗就靜靜的享受吧!於是本著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原則。張騁勇敢的閉上了眼睛。這是他感覺到一個散發著熱氣以及淡淡的少女體香的物體在向他靠近。完了,她要來了!張騁,過了今天你可就沒有節操了!
大概過了約有三四秒鍾的時間後,張騁感到一個略微帶些濕潤的觸感在臉上輕輕地碰了一下就迅速離開了。然後就是一陣向門口跑去的腳步聲,以及關門的聲音。這時,張騁睜開了眼睛。用手摸了摸臉上的吻痕,嘴角間升起了一絲弧度。被人吻的感覺,挺好。
3天后,在巴塞羅那的一個僻靜的碼頭邊,灰狼號靜靜的停著。野狼幫要離開了。
阿瑟帶著路易斯和管家以及幾個保鏢前來送行。
張騁正準備跟著老王頭上船。這時原本躲在路易斯突然跑了出來,對著他喊道“張騁哥哥!有機會的話,一定來找我玩啊!”張騁看著路易斯,微微一笑。PS:回來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