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號,艦長室內。 “你認為這次的任務,這小子完成的怎麽樣?烏魯加!”
“不得不說,他這次任務完成的確實很好。”烏魯加撓了撓頭後又接著說:“在絕對的劣勢下,而且對方的頭目竟然還是阿裡.阿爾.薩謝斯那個家夥。居然能把他們全部打退,並且跟阿裡.阿爾.薩謝斯打成了平手。實在不簡單。”
“嗯。”老王頭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若能一直這樣表現下去,以後由他來接手我的位置。我就放心了。”
“我烏魯加挺看好他的。”
“但是,你有沒有發現。這次任務結束後已經3天了,他在除了吃飯以外,就從來沒有出過房門。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大概他整天在玩遊戲吧。”烏魯加搖了搖頭。
“不,他恐怕是因為在這次任務中受到某種因素的影響,使他陷入了迷茫。”
“變得不自信了嗎?因為那個阿裡.阿爾.薩謝斯的影響嗎?那隻是經驗問題啊”
“不是他失去自信,是他現在開始不太信任我們了。但一直以來我們對他很好,是他處於左右為難的局面,而導致了他的迷茫。而且,我猜測恐怕是因為那個愛好和平的王女吧。”
“是因為長期的戰爭,厭戰了嗎?”
“不是的,恐怕是他迷失了自己。”
“迷失自己?什麽意思?”
“好了,烏魯加。你也不要再問那麽多了!去把他叫過來吧。”
“可是,他會開門嗎?”
“說是我讓他出來的,他一定會的。”
“遵命。”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選擇這種殺戮的生活?平平安安的生活不好嗎?”
“這樣的拚命,你的幸福究竟是什麽?”
“為何不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
瑪麗娜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回蕩在張騁的大腦內。頭疼啊!慢慢的,張騁睜開了雙眼。“是啊!在這個世界上我的方向是什麽?我的幸福又是什麽?當一輩子你殺我我殺你的傭兵嗎?”張騁低聲自語道。同時,眼角似乎有淚水緩緩地流了下來。咣咣咣!咣咣咣!“張騁,別在裡面呆著了!快出來!”這是烏魯加的聲音。
“。。。。。。”
“別裝了,快出來!”烏魯加聲音有些不善了。
“。。。。。。”
“你TMD死裡面了嗎!?別在裡面裝死了!快給老子滾出來!”烏魯加顯然憤怒了。
“。。。。。。”
“好了,別鬧了!快出來吧!這次是首領讓我叫你的!”
面對烏魯加的仍然是沉默,烏魯加有些無奈了。
這小子,不會是自殺了吧?!
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正當烏魯加正要破門而入的時候,門開了。
“開門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裡面了!”烏魯加生氣的說道。
張騁是出來了,但整個人已經跟沒了魂兒似的飄了出來。
“喂!跟你小子說話呢!喂!”
“。。。。。。”
張騁木然的走著,無視了周圍一切向他打招呼的人,如同木偶一般。
終於,艦長室到了。張騁直直的伸出手來,敲了敲門。當!當!當!敲門的聲音並不大。
“進來!”屋裡傳來老王頭的聲音。
看了看面前的張騁。老王頭歎了口氣,說道:“你似乎氣色很差!”
“你是找我來攤牌的吧!”張騁出聲了。“是準備廢掉我,還是乾掉我。隨便吧。反正我爛命一條,無所謂。”
“是攤牌的不假。不過我是來為你指出人生方向的。”
“方向?當一輩子傭兵?”
“不,是你主導自己命運的方向。”
“但是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老頭子,你玩兒我呢!”
“不,兩年後我肯定給你答案。但是現在,你必須努力的強大自己。”
“現在說不行嗎?”
“現在你的實力不夠,相信我,我絕不會害你。另外,留龍要回家了。你跟著他一起去吧!”
“什麽?”張騁有些吃驚。“為什麽?”
“你最近有些太疲勞了,就當放個假。”老王頭笑道。“況且,與他搞關系這跟你的未來息息相關。”
張騁也笑道:“保證完成任務!”
人革聯,上海郊外。
一輛豪華轎車在小路上行駛著。
“終於要回家了,環境還行吧!”
“不錯,果然是有錢人。”
“你其實在傭兵界這麽多年,恐怕錢也不少了。”
“那也沒法和你這個土豪比!”張騁撇了撇嘴。
王留龍聽後隻能苦笑。
很快,車子就來到一座別墅門口。張騁看了看。比哈勒威家的小的多。
“你們可比哈勒威家有錢,怎麽房子比他們小很多?”
“這是我和我妹妹的私人別墅。小很正常。”
“不去看你老爸嗎?”
“放心吧,我已經通過電話了。後天,你和我還有留美一起去。”
“那好吧!”張騁松了一口氣。“對了,有浴室嗎?我可好幾天沒洗澡了。”
“洗澡?你們過來,帶這位客人去浴室。”王留龍對兩個傭人說道。
“是,少爺。”傭人回答道。
“這位先生,樓上浴室壞了,請用一樓的吧。”傭人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關系,隻要能洗澡就行。”
女傭帶著張騁來到一個門前,“這裡就是了。”女傭說道。
“好,謝謝。你們下去吧。”張騁淡淡的說道。
“是。”
張騁走進了浴室。找到找水籠頭開關後跳進了那水波不斷起伏的波浪式浴缸。在那溫度適宜地水泡不斷地衝撞下,張騁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有錢人真是會享受啊!
“基友一生一起走,多少基友都不夠!一菊花,一被子。一呻吟,一褲呦!”浴室裡頓時響起了張騁那無恥的歌聲。
這時,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美少女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只見那少女明眸皓齒,梳著兩個可愛的包子頭,胸脯隱隱越越開始發育。
“啊!!!”
一聲淒慘地叫聲響徹整個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