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武堂堂主的喊聲剛落,只見那顏良文醜的攻擊瞬間在眾人的眼皮底下消失,隨之一個漆黑的洞出現在空中。
“怎麽回事?”顏良文醜對視一下不解的說道。
“那是什麽玩意居然擋住了顏良文醜的攻擊。”夏浩軒看著場上的變數說道。
“天韻你看清楚了沒有。”夏浩軒扭過頭問天韻,因為天韻自始至終沒有動過手,所以他認為天韻應該可以發現端倪。
“沒有,雖然我一直在盯著那看,但是那個洞幾乎就是在眨眼的瞬間出現,我也是很疑惑。”天韻一臉無奈的看著夏浩軒說道。
按照天韻的說法,這個洞的出現完全就是一瞬間憑空出現,甚至沒有任何緩衝時間,。
就在眾人還在疑惑的時候,從那黑洞中緩緩飄出一個人,這人頭髮花白,但是容貌卻是非常的年輕,而且氣質異常的沉穩。
這人飄出黑洞,看了夏浩軒和顏良文醜一眼扭頭對演武堂堂主說道:“真沒用,這幾個小螞蟻都要叫我出來對付,真不知道你這演武堂堂主怎麽當上的。”
演武堂堂主被這白發男子調侃的啞口無言。
“這是?空間移動功法!”旁邊的長老看見這種情況後說道。
由於年齡的原因,長老的見識自然要廣的很多,所以在見到這種出場的時候,直接就是說出原因。
“空間移動……”夏浩軒聽到後說道。
“對,這種功法及其稀少,所以會這種功法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的,但是看這人的運用似乎是有點生疏,可能修煉沒多久,實力應該跟蠻毅差不多。”長老再次說到。
夏浩軒點了點頭說道“我看他年齡也不是很大,能擁有這種功法要麽就是運氣好碰到,要麽就是背後擁有強大的勢力,才能擁有這功法。”夏浩軒分析道。
“運氣好碰到的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其背後絕對有不小的勢力。”長老聽完夏浩軒的猜測後直接將夏浩軒的第一個猜測給否認了。
“這兩個人的實力跟你差不多,以多欺少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我也隻幫你這一次,希望以後你自己放聰明點,不要老是麻煩我。”那白發男子看了看顏良文醜然後對演武堂堂主說道。
聽到這話,演武堂堂主臉也是憋得通紅,畢竟自己身為演武堂堂主,被人在這麽多人面前這樣說自己,心裡多少有些不好受。
蠻毅和這白發男子的修為都處在靈仙一階,如果要對抗還是不相上下的,但是這人背後的勢力卻是不能招惹的,以夏浩軒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那麽強大的勢力。
“四長老,這次還得謝謝你的出場救我一命,等我接管了這大秦帝國,定會為宗內做更高的貢獻。”演武堂堂主卑微的對那白發男子說道。
“哼,算你聰明,不過你這不也說了句廢話嗎,你要是達到你的目的了卻忘了承諾的話,你也不會好過的。”那白發男子絲毫沒有給演武堂堂主臉面。
演武堂堂主聽後臉色更加“紅潤”,估計再說說頭就要當場憋炸。
“好了,不廢話了,接招吧。”隨後那白發男子看向顏良文醜,直接瞬移到二將身邊將二將直接打後退幾步。
“以顏良文醜的實力居然還能被擊退這麽遠,這人的實力真的強。”下好哦選看見戰況心裡想到。
“這人交給我,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你們去對付其他人。”突然蠻毅從一邊趕了過來說道。
“好,天韻我們去對付其他人,蠻毅大叔,你頂住,我們一會過來幫忙。”夏浩軒叫上天韻向另一邊攻去。
蠻毅與那白發男子僵持了很久沒有分出明顯的勝負,
而這邊因為先前被蠻毅重傷了以為靈帝強者,所以戰鬥還是處於上風,其中最大的原因還數夏浩軒在這節骨眼上獲得的顏良文醜二將,這兩武將的戰鬥力非常的可觀,甚至是不覺得疲憊,而夏浩軒則是因為修為太低,並沒有做到更大的貢獻。“兩個武將都比我厲害,看來得加快修煉的步伐了,不過還好,因為這二將能讓我們這次的戰鬥佔據上風還是很好地。”夏浩軒心裡想到。
這次夏浩軒選擇來到這強者如雲的大秦帝國並沒有想過要參加這種規模的戰鬥,他只是覺得大秦帝國內部不合,想要從中挖人,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要不是這次有顏良文醜助陣,估計自己和天韻都得交代在這。
夏浩軒指揮者二將讓他們在這對付那演武堂的一些人,“演武堂堂主的修為才到那,其他人的修為也高不到哪去。”夏浩軒心裡想到。
隨後,蠻族與劍閣的人也一應到齊,那邊的司馬家族也相應趕到,兩邊混戰一觸激發,夏浩軒也加入到混戰之中,在混戰中剛好碰到那司馬炎和司馬尊,夏浩軒和天韻對視一眼,直接朝著兩人發動進攻。
司馬炎司馬尊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夏浩軒和天韻,但是他兩的修為遠遠不及夏浩軒和天韻,所以司馬父子看見兩人對他們發動進攻後,也是連連後退。
“上次有人偏袒你們,這次可沒那麽好的運氣了。”夏浩軒看著驚慌失措的司馬父子說道。
“諸天劍法第二式,出。”
“天青劍!”兩道劍氣朝著司馬父子飛去,司馬尊的修為要比天韻低那麽一點,在速度方面也是不錯的,還是順利的避開了天韻的劍氣,而那司馬炎就不行了,由於修為處於靈皇中期,夏浩軒的劍氣速度也不慢,再加上耀眼的金光,直接就是吃了一整個劍氣,躺在地上失去了動靜,
“炎兒!”司馬尊看見自己的兒子死在自己面前,眼睛瞬間也是紅了一圈。
“你們也就這點能耐,欺負欺負我司馬家,有本事去對付四長老啊!”司馬尊用哭腔對夏浩軒和天韻說道。
“不是我們沒能耐,是你兒子自己不爭氣,既然你讓你兒子加入這場戰爭你就得知道,你兒子的能力只是送死!”夏浩軒冷漠的看著司馬尊說道。
“這場戰爭,你們不可能贏得,就算你們僥幸逃走,冥宗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司馬尊說道。。
“冥宗?”
不遠處聽到司馬尊話的長老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