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夏浩軒處於靈王八階,對付司馬尊不是很困難,更何況身邊還有天韻這麽一位靈帝級別的存在,對付他們司馬家族就是不費吹灰之力,除非司馬家也能拿出一個靈帝強者,否則根本不是夏浩軒等人的對手。
“年紀不大,嘴巴挺硬。”司馬尊聽到夏浩軒說的話後反倒一笑說到。
“諸天劍法第二式,出。”夏浩軒直接召出諸天劍就對司馬尊發動攻擊。
見狀,司馬尊也是提起大刀對夏浩軒進行反擊。
嘭!劍氣和刀風相撞產生了一聲巨響,司馬尊向後踉蹌了兩步,而夏浩軒卻是穩穩的站在原地。
司馬尊有些氣急敗壞,在調整了狀態之後,再次向夏浩軒發起進攻,“好小子,有點本事。”
夏浩軒看到踉蹌的司馬尊,不由得揚起了嘴角,蹲在地上的袁老看見剛才司馬尊的反應,也是愣在了原地。
司馬尊緊接著又是一擊,一股刀風席卷而來,周圍的東西都被卷入司馬尊的刀風之中直衝夏浩軒而來。
夏浩軒舉起諸天劍,再次釋放諸天劍法,就在夏浩軒準備釋放時,從夏浩軒側面也飛來一股刀風。
“可惡,居然二打一!”夏浩軒氣憤的咬著牙說到,從側面攻擊夏浩軒的就是那司馬炎,雖然司馬炎的修為不足以傷害夏浩軒,但是司馬炎的攻擊總會讓夏浩軒露出破綻,如果司馬尊抓住機會攻擊到夏浩軒,那局勢就將出現反轉。
“天青劍!”一聲怒吼從夏浩軒的後面傳來,天韻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便發動攻擊去保護夏浩軒,由於修為的差距,那司馬尊的刀風直接被天韻所化解,殘留的劍氣也是直衝司馬尊而去。
夏浩軒見狀便去抵擋司馬炎的攻擊,結果也是一樣。
瞬息之間,司馬尊和司馬炎都是被打趴了下來,兩人同時是吐出一口鮮血。
“可惡。”司馬尊看著天韻,他不知道這天韻會比他強這麽多,眼中也是透漏出了一絲絲恐懼。
“沒想到一個堂堂的大秦帝國一大家族玩陰的,真是給大秦帝國丟臉啊。”夏浩軒看著兩人說到,而此時的夏浩軒已經是非常生氣了。
夏浩軒看了天韻一眼,天韻微微點了點頭,兩人同時舉起劍準備要殺了司馬尊和司馬炎,看見這一幕的兩人瞬間面露恐懼之色。
“你們敢殺我們,你們也不會活著出血大秦帝國的。”司馬尊大聲對夏浩軒兩人喊到。
“我們出不出得去你不用管,你隻用知道,你們活不過今天就行。”夏浩軒堅定的表明今天他們司馬尊父子必須得死在這。
“諸天劍法第二式!”
“天青劍!”
兩道劍氣各自飛出朝司馬家兩人攻擊而去,就在劍氣要碰到兩人的時候,一股氣流直接將這兩道劍氣通通化解。
“何人好在城內大張旗鼓的鬥毆?”一位身穿褐色長袍的男子從空中浮現。
“堂主大人!”
“堂主大人…”一眾人除了夏浩軒和天韻都是跪下拜見這位被稱為堂主的人。
“這就是演武堂的堂主,修為非常的高。”天韻對夏浩軒說到。
雖然知道其身份,但是夏浩軒和天韻也不會去拜見他。
看見這兩人看見他既不恭迎也不拜見的,那堂主也是看著他兩皺了皺眉頭,“你兩是別的國家來的吧,為何來我大秦帝國鬧事?”演武堂堂主直接對著夏浩軒天韻問到。
“我們鬧事?你問問你的人民到底是誰在鬧事?”夏浩軒說道。
“哦?袁老我看你也挺狼狽,你說說吧。”演武堂堂主對著袁老說到。
聽見吩咐,
袁老將事情的一五一十告訴了那個堂主,堂主聽後微微點著頭,看著司馬尊不說話。“不是,堂主大人,他沒有跟你說完全啊,我們才是受害者,這外來的剛來沒幾天就把我兒子給打了,我這是來給我兒子討個說法,我可是大秦帝國臣民啊,請堂主慎重!”這司馬尊說就說吧,還非要強調一下自己是大秦帝國的臣民,聽的夏浩軒是異常的不舒服,這個時候當這種縮頭烏龜,簡直可恥。
那演武堂堂主聽完司馬尊一席話,似乎是有所動搖,可能前面的話並沒有什麽意思,但是最後的強調卻讓那堂主有所動搖,身為演武堂堂主如果不去幫自己的人而去幫一個外人,會對他的威嚴有所損害。
“司馬家來找袁家的麻煩確實不對,但是你無辜攻擊司馬炎也不對,這樣司馬家處理這兩人,袁家要求司馬家做相應的賠償。”這演武堂堂主說的明顯就是針對著夏浩軒和天韻,袁家要求賠償能賠償個啥。
“堂主大人所言並不在理啊,夏小兄弟從幫我們袁家開始,就已經成為我袁家的人,我是以我袁家主人的身份承諾。”雖然袁老說這話讓夏浩軒有些無奈,畢竟自己身為大齊皇城的皇帝,被歸位袁家的人肯定是不妥的,但是夏浩軒也知道這袁老有情有義,才會這麽說的。
“你這是不知好歹啊袁銘,我已經是給你台階了,你還非要跟我反著走?”演武堂堂主略帶憤怒的說到。
“對啊,袁銘,今天就把這小子交給我,然後你袁家提一些條件我們兩不相欠以後繼續在這大秦帝國待下去不挺好嗎,幹嘛非要護著這個小子。”司馬尊附和著說到。
“好啊,那你要了夏小兄弟的命,那我的條件就是要你的命。”袁老更加直接的說道。
“放肆!”一聲怒吼直接震得眾人一顫,演武堂堂主憤怒的看著袁老。
“袁老,你就聽他們的吧,司馬尊他也不能把我們怎麽樣。”夏浩軒不想連累袁老,因為這一切都算是夏浩軒引起的,雖然也可能是司馬家跟袁家早期恩怨,但最主要的還是夏浩軒的原因。
“不可能,夏小兄弟你不用勸我,如果你被帶去,他可能會讓演武堂介入,以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逃過他們的手心的。”袁老說到。
“袁銘,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演武堂堂主惡狠狠的威脅著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