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的有些像啊!”天王閣閣主本來還是有些茫然,但是聽到夏浩軒這麽一說,頓時恍然大悟!
這空間戒指內側的圖案,雖然刻畫得有那麽一絲的模糊,但是仔細觀察的話,越看越與銀色面具男子臉上帶的面具一樣!
“你腦海中,有沒有得罪過這樣的勢力?”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絲線索,夏浩軒連忙對著天王閣閣主詢問道。
畢竟對於這面具的圖案,他完全是第一次見到,所以說,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銀色面具男子究竟來自什麽勢力。
但是天王閣閣主卻不一樣啊,天王閣閣主見多識廣,最主要的這來人,是奔著天王閣閣主來的,按照常理來說,天王閣閣主應該知道,這個勢力才對!
但是讓夏浩軒失望的事,天王閣閣主聽到他的詢問,看著空間戒指上的面具圖案沉思了半天,最終還是搖頭道:“實話實說,我回想了我接觸過的所有勢力,好像都與這個圖案無關。”
天王閣閣主說完,沉思了片刻,繼續說道:“哪怕是黑雷宗,也沒有過這樣的圖案。”
本來天王閣閣主,認為最大的可能,有可能是黑雷宗。
可是此刻她卻發現,這面具圖案,絕對不是來自黑雷宗。
“那究竟是什麽勢力對你出手!”夏浩軒聽到天王閣閣主的話,瞬間也是迷茫了起來。
他打死也想不到,這都有了面具圖案,有了一絲線索,天王閣閣主竟然還分析不出,敵人是什麽人。
他就不相信了,會有人,平白無故的對天王閣閣主出手!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水溢城城主的交代,便可以看出,這來人的目的十分的明確,那就是奔著天王閣閣主來的!
所以說,打死他都不相信,這些人會與天王閣閣主沒有任何的瓜葛。
別說夏浩軒有些迷茫了,就是天王閣閣主,此刻也是同樣的滿臉迷茫,畢竟她又何嘗不是希望知道銀色面具男子的身份。
可是她翻遍自己的腦海,不管是該想的勢力。還是不該想的勢力,她都想了一個遍,可是就是找不到絲毫的線索啊!
“你說,這個圖案會不會是為了掩人耳目,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天王閣閣主突然開口猜測到。
夏浩軒沉思了片刻,開口說道:“倒是有這個可能,但是就算是掩人耳目,那銀色面具男子帶著面具就足夠了,又何必在空間戒指上也留有圖案呢!”
聽到夏浩軒的話,天王閣閣主也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你看,那銀色面具男子的空間戒指內十分的乾淨,完全找不到絲毫的線索,說明這銀色面具男子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做事十分乾淨!
像這樣的人,又怎麽可能在自己空間戒指留下線索呢!”
“這......”夏浩軒聽到天王閣閣主的話,一時之間竟然無法開口反比,因為他不得不承認,天王閣閣主分析的也有道理!
但是夏浩軒卻有一種執著,那空間戒指的圖案,應該不會只是掩人耳目那麽簡單!
可是就算他有這種執著,也沒有絲毫用處,畢竟他和天王閣閣主,對於這個圖案,都是滿腦袋的霧水,他就算是糾結死,也沒有絲毫的用處!
......
“等一下!”水溢城城主和水景春等人,正在飛速的趕路!
而就在這時,水溢城城主卻是開口道!
聽到水溢城城主的話,所有人立即停了下來,所有水溢城的守衛,更是訓練有素的,警惕的看著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
“怎麽了爹?”水景春此刻不解的看向水溢城城主,開口詢問道。
“前方有戰鬥的痕跡!”水溢城城主看了一眼四名靈皇隨從,隨即開口說道。
由於水溢城城主的修為,要比四名靈皇隨從強那麽一絲,所以他要比四名靈皇隨從提前觀察到了異常。
“什麽?難道是閣主大人他們的戰鬥。”四名靈皇隨從聽到這話,神情頓時一變!
隨即四名靈皇隨從就按耐不住了,想要上去查看。
水溢城城主對著水景春開口道:“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跟幾位恩人,上前面看看!”
水溢城城主說完,也對著四名靈皇隨從追了上去。
“嘶!好壯烈得戰鬥!”
水溢城城主看著眼前的戰鬥痕跡,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他赫然發現,這裡的戰鬥痕跡,對比水溢城的戰鬥痕跡,那完全是不遜色。
“不知道,閣主的大人的安危如何了?”
“看著場景,閣主大人他們遇到的敵人,實力必然不弱,希望閣主大人不要受到損傷。”
“不過看這戰鬥場面,應該沒有持續多久,快給閣主大人傳音詢問一下!”
看著眼前那壯烈的場面,一時之間,四名靈皇隨從頓時不淡定了。
畢竟她們可是十分關心天王閣閣主的安慰,如果說天王閣閣主真的出事,那她們也是難辭其咎啊。
所以說,她們此刻自然是無比的焦急!
況且,天王閣閣主與夏浩軒兩人在一起, 夏浩軒能不能保護好天王閣閣主,還真的不一定!
說實話,她們算是低估了,來人的實力了。
如果讓她們知道,敵人的是那麽強,她們會不會去水溢城,還真的是兩說呢。
看到四名靈皇隨從焦急的模樣,水溢城城主也是變的神情不自在起來。
畢竟天王閣閣主可是為了救他們水溢城,才把這些靈皇隨從派遣到水溢城的,如果說天王閣閣主和夏浩軒出手,他心中也必然會過意不去。
水溢城城主也是連忙觀察起來,隨即開口安慰:“諸位先別太擔心了,我觀察過了,這附近的戰鬥痕跡,大多數來源於符咒,所以說,貴閣主,和大齊新皇陛下,應該會沒事!”
四名靈皇隨從聽到水溢城城主的話,全都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一個個開始焦急的傳音起來。
不過很快,眾人臉上的擔憂之色,便是一掃而空,便的無比輕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