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利小五郎老老實實向盧西恩講述國際刑警工作進展的當口,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出現在了甲板。 .
盧西恩下意識抬手製止了『毛』利小五郎的談話,戒備的看著正扶在欄杆向尼羅河水乾嘔的傑奎琳·德·貝爾福特小姐。
很有紳士風度的『毛』利小五郎主動前遞出自己的手帕,不料卻被貝爾福特小姐粗暴的推開。雖然最後被惡狠狠的剜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卻並不生氣,回到原先位置後還在用同情的目光主意著貝爾福特小姐的動作,看來他是怕這位可憐的法國姑娘一時想不開而做出輕身的舉動。
大家剛聚到一起不過半日,熱衷社交八卦的姑娘女士們把紙莎草號遊客的來歷弄了個明明白白。其最令人憐惜的是眼前這位明顯喝多酒的傑奎琳·德·貝爾福特小姐。
身為家道落的法國貴族後裔,不久前還與她海誓山盟的未婚夫轉眼投進了另一個女人的懷抱,而這個宛如女王一般的女人還是她最好的朋友——林內特·裡韋,她的前未婚夫正是西蒙·多伊爾。
在兩人剛剛碰面的時候,所有遊客都聽到了『露』天甲板那場激烈的爭吵。
“我曾是你心永遠皎潔無暇的月亮…”
“你依然是我心的月亮,但在太陽的光芒下,我已經看不清月亮還是星星了。”
雖然憤憤不平的羅莎莉·奧特勃恩小姐一直在一旁高呼渣男,但主人公之一的林內特卻還是像驕傲的孔雀般什麽話也不說直接拉走了自己的丈夫,獨留下貝爾福特小姐一人在甲板黯然神傷,最後還是勞拉和羅莎莉兩個人幫傑奎琳安頓了房間放置了行李。
一動不動默默眼光來倆人間來回掃視的盧西恩放下手的酒杯,看著回到身旁的『毛』利小五郎打趣道:“我見猶憐了?『毛』利偵探~”
喝醉酒的傑奎琳雙腮羞紅卻依然壓不住整個人的蒼白消瘦毫無梳妝,臉的皺紋表『露』出極度的疲倦和痛苦。她那雙小小的腳不耐煩地踢踏著甲板發出韻律的聲響,怒火冉冉的黑眼睛裡閃爍著痛苦和勝利交織的光芒。她望著尼羅河。河面只有月亮倒影在微微晃動。
不過即便是這樣頹廢失落的模樣,還是掩蓋不住那浸透在骨子裡的精致嫵媚,再配那身面料考究做工精湛,縱使款式卻略顯陳舊卻很乾淨的禮服,一股慵懶、『迷』離的別樣韻味撲面而來。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況下都能流『露』出濃濃的女人味,這或許是法國女人的民族天賦吧。
調查十戒幫『毛』利小五郎當然不能公開自己國際刑警的身份,為了匹配本身的氣質,『毛』利小五郎都對外宣稱自己是來自日本東京的私家偵探,目前正在度假。
“阿希爾先生,難道你沒有這種感覺嗎。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個偵探,洞察力是基本功。”收回目光,並不否認的『毛』利小五郎淡定的回答道。
“呵呵~那你難道沒有發現貝爾福特小姐能活到現在全是因為多伊爾夫人的愧疚?”原來在林內特橫刀奪愛後生不如死的傑奎琳想出了一個新的招數來發現自己的情緒,那是林內特與西蒙二人玩到哪她跟到哪,先從威尼斯到巴勒斯坦,再從巴勒斯坦到開羅最後到這裡,傑奎琳這麽跟了一路。憑借林內特的財富與地位她會怕已經傾其所有的傑奎琳嗎,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三人有很深的心結,盧西恩這麽回應『毛』利小五郎顯然是在用激將法。
“沒錯,再這樣下去受傷的總歸只能是弱勢的一方。”『毛』利小五郎如有所思的點點頭,準備重新前去安慰這位可憐的法國姑娘。
與此同時盧西恩也起身回酒吧繼續喝酒,甲板既然來了外人,正事也不談了,畢竟休假要有休假的樣子嘛,臨走之際看了眼還趴在欄杆旁的傑奎琳,盧西恩自嘲的說道:“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
清晨,紙莎草號準時抵達了下一個目的地瓦迪·哈勒法,在遊輪的一行人整裝待發將要去神廟參觀時,圭多·裡格蒂卻突然要去附近的一個名叫塞納姆的偏僻地方探險。他還解釋說,那個地方是阿蒙尼姆赫特三世時期的努亞門戶,那裡還有塊石碑,記載著進入埃及的黑人必須繳納關稅,並且還很友善的邀請勞拉一起去探險。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個人行為導遊用盡各種方法勸住,但毫無效果。然而相石碑勞拉還是對當地神廟裡分別供奉的底斯三柱神之首阿蒙與太陽神拉較感興趣,下埃及統一並定都底斯後兩位神靈便被合並成了阿蒙-拉,而同時供奉兩位大神的神廟更是稀有。
在導遊的帶領下一群人乘坐專車向神廟駛去,在此之前圭多·裡格蒂之所以會認為勞拉和盧西恩是花光了積蓄才來埃及旅遊的大學生是因為此番尼羅河休閑探秘之旅是尼羅河最頂級的旅遊項目,專業團隊、豪華郵輪、到了旅遊目的地更有軍警專職護送。
旅遊團先是逛了一遍當地保存完好的古建築群落,在吃過午飯後眾人才抵達了已經被清場了的神廟遺跡,迫不及待的眾人立刻自由活動了起來,多伊爾夫『婦』率先甩開自家的女仆和律師一步當先有說有笑的走進了神廟。
獨自一人前來旅遊的貝斯納醫生不知怎麽的和范·斯庫勒太太一行混在了一起,免費給她們當起了解說;和自己母親形影不離的蒂姆·阿勒頓有些嫉妒地看著和羅莎莉·奧特勃恩走在一起邊參觀遺跡便抨擊美國『政府』不作為的弗格森,連他母親的幾次呼喚都沒有聽到;小說家奧特勃恩太太不知怎麽的纏了『毛』利小五郎堅持要他陪自己參觀神廟,看著那個自己還高一個頭的名偵探被折騰的萎靡不振,不知為何盧西恩發出了感慨的笑聲,不過還沒笑完被剛看完旅遊手冊的勞拉抓著往一個方向跑去,可在那個瞬間盧西恩突然臉『色』微變,警惕的環顧四周後,把煩躁感深埋在了心。
…
直到太陽落山,玩了一天的眾人才回到了紙莎草號,管事喬德裡早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和樂隊,本人則在甲板面帶微笑的歡迎遊玩歸來的客人。不過在看見走在最後面的盧西恩後著實被嚇了一跳,急忙叫來幾名服務生前幫盧西恩分擔下采購回的紀念品。
本來算是旅遊團隱形人的勞拉經此一役著實在眾人面前『露』了臉,連好打聽的阿勒頓太太都在背地裡偷偷地詢問朋友倫敦有哪些道爾家族較有名望…
在神廟裡林內特差點被風吹下的石塊砸這樣的八卦都沒盧西恩表現出的超強耐力來的震撼。
作為對這段時間盧西恩一直心不在焉的懲罰,參觀神廟後在當地極具特『色』的古董街勞拉出演了一部淘寶大法好,是買買買的戲碼。
“姑娘!嶄新的戰爭之神賽特用的長槍大戟要麽?”“買!”
“小姐!這鎏金的木乃伊面具要嗎,哦~你說長得和圖坦卡蒙法老的金面具一樣?錯覺錯覺我這個塗了表面一層。”“買!”
“夫人!我這有埃及大祭司戴過的阿努斯胡狼頭面具八成新…”“買”
“太太!我著個伊西斯女神全身像可是純青銅製…”“買!”
“姑『奶』『奶』!我這有本神秘黑袍人當的亡靈黑經,用黑曜石做的!你看~”“買!”
“媽!昨天剛出土的太陽金經!土都還沒洗乾淨…”“誰是你媽!買了!”
“……”“買!”
對盧西恩『性』格早了然於胸,光天化日之下沒有理由盧西恩是不會『亂』用法術的,所以勞拉放開手腳很是痛快的掃起貨來,不買對的不買貴的隻買重的,最後連物小販們都看不下去了直接送了一張板車,要不然在這麽背下去盧西恩百分之一百要亮家夥了。
吃完晚飯,在白天用女人特有方式展現出實力的勞拉很快被范·斯庫勒太太拉了橋牌桌。
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遺傳的關系,基本不玩橋牌的勞拉在熟悉規則後立刻開起了連勝之旅,在漸漸融入氛圍後阿勒頓太太不『露』聲『色』很有技巧的吹捧起了勞拉的牌技,而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麽有打橋牌天賦的勞拉終歸社交經驗不足,分分鍾被阿勒頓太太套出了一大堆話,像什麽我曾祖母當年可是倫敦社交界炙手可熱的名媛還有著金『色』玫瑰的綽號;家裡的三座莊園宅邸有兩座丟給了國民信托組織保管;父親死後蘇格蘭的獵場一直是舅舅在用。
坐在不起眼角落聽著勞拉得意洋洋的講著革命家史,搞得盧西恩哭笑不得,最開始是誰要求化名去埃及旅遊來著,這幫老『婦』人的套話技巧真是讓盧西恩無話可說。
不過即便如此又如何。這麽多的家族細節脫口而出,已經大概猜到勞拉真實身份的阿勒頓太太臉『色』立刻五顏六『色』了起來,用隱藏很好帶有恐懼的眼光偷瞄了盧西恩好幾次,最後還是扛不住內心壓力,直接起身抱歉表示突然感覺身體不舒服想回房休息了,由於行走匆忙在酒吧通向客房的樓梯口還差點撞了仍是一副醉醺醺模樣的傑奎琳。地球上的聖光之美漫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