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雨生跟著彪六爺二人到了一個叫做藍煙居的院子,一入院子,彪六爺熱情的拉著姬雨生跨入院落大門,心情愉悅下縱聲高呼:“翠兒,快出來,有貴客臨門。”
“爹爹你可回來了。”只見一襲蘭色的紗質長裙,腰系一條深藍色繡花腰帶,烏黑的長發綰起,眼睛大大的,圓圓的臉蛋,約莫十八歲樣子的姑娘從院子裡小跑出來抱上彪六爺的臂膀,也不在乎外人在場。
“好了好了,翠兒,叫人準備上一桌酒菜,我今日要和雨生兄弟好好暢飲一番。”彪六爺拉著姬雨生進屋入桌坐下。
“狗剩,你也坐下。”彪六爺轉首對著狗剩道。
約莫一會兒,翠兒領著幾位仆人端著酒菜上了桌子。
幾大壇酒,放在桌上。
狗剩取過三隻酒碗為彪六爺和姬雨生滿滿的斟上,然後再自己斟上。
這滿滿的三大碗一斟,姬雨生隻覺酒氣刺鼻,頓感有些不適。以前參加同學宴會和工作宴會時也不過隻是喝上幾小杯,哪裡見過這般大碗的飲酒。心裡嘀咕:“這要是喝完便能學武松上山打老虎。”
“雨生兄弟,之前受了一點苦,哥哥我以酒代罪,先乾為淨。”彪六爺先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彪六爺,爽快!”姬雨生心中被彪六爺的豪情所折服。又想:“我原本平平凡凡一生,健康便是福氣。上天賜我機緣讓我得遇青琳師姐,本以為從此能執劍暢行天下,那知落入今天這般地步。也罷今天那就來個醉生夢死。”說著端起一碗酒來,咕嘟咕嘟的便喝了下去。
腹便如有股烈火在熊熊焚燒,頭腦混混沌沌又喊道:“狗剩兄弟,滿上滿上。”說著又飲了一碗酒。
“好樣的,雨生兄弟,我就喜歡你這般直爽的性格,讓人看見了舒坦。咱倆先來對飲三碗,如何?”彪六爺笑道,便又拿出六個碗擺在桌前。狗剩見此依此斟上。
“敢不舍命陪六爺。”姬雨生放下憂愁也灑脫了起來。
彪六爺見他答應的竟這般乾淨利落,頗出意料之外,哈哈一笑,說道:“好兄弟。乾!”端起碗來,也是仰脖子喝乾。
接著笑道:“好酒,好酒!”呼一口氣,又將一碗酒喝乾。端起第三碗酒來,又喝了下來。
姬雨生喝到第二碗酒時,隻覺今天頭腦出乎的清晰,心中暢快。“彪六爺,原先我的酒量不行,今天出奇的好,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說著便將跟前這第三碗酒喝了下去。姬雨生有感而發吟道:
“萬裡陰雲遮蔽日,
心中一晴如皓陽,
舉杯把盞莫如乾,
今日灑脫今日瀟。”
“想不到兄弟你還是個有才情的人,我彪六就喜歡結交你這樣的人,我癡長你幾歲,不如今日義結金蘭,你看如何?”彪六爺說道。
“雨生求之不得。”
說完彪六爺叫來翠兒,殺了雞擺了香案,然後兩人焚香向天擺了三拜。
“賢弟”,
“大哥”,
“哈哈哈”,兩人同時大笑攜手回到了酒桌。
“賢弟,你是怎麽到奴隸販子手裡的?”彪六關心詢問道。
“大哥,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是一個不小心跌落懸崖失了憶,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事情竟然完全忘記。跌落懸崖後遇到一個姑娘,被她下了藥。”姬雨生有點俱喪的說道。
“哈哈哈,看來你的確失憶了,不然身為半妖怎麽會被一個姑娘賣了。
”彪六指著姬雨生笑道。 “大哥,還望詳細告知我一些地理和歷史知識,說不定我還能想起來我來自哪裡?”姬雨生臉露期盼。
“這方世界有兩個大陸,分別是妖元大陸和魔元大陸,妖元大陸妖氣充盈,魔元大陸魔氣充沛,兩個大陸中間被冥海所隔開,冥海神秘凶險,非王不能飛渡。沒有達到王級的橫渡冥海有死無生。兩塊大陸不斷移動,每隔一萬年兩塊大陸會合並在一起十年,十年後再次分開,那十年就是妖魔大戰,生靈塗炭暗無天日的日子。”
彪六停了停,歎了口氣接著道:“妖元大陸有四個妖帝組建的帝國,東邊是是萬古長青帝建立的青帝國,西邊是幻靈帝建立的靈帝國,北面是赤煬帝建立的煬帝國,還有我們光明帝建立的明帝國。”
“大哥,我算聽懂了點,那我們人族在妖族的庇護下生存又不能修行,如何不受欺壓?”姬雨生問道。
“兵法上有一種說法叫做圍師必闕,我們人族是能通過練武產生內勁。武者分為武士,小宗師和大宗師。小宗師可敵妖兵,大宗師級的武道高手妖王之下無敵手。說來慚愧,為兄我才隻是武士”說完彪六心生向往。
“六爺,不要妄自菲薄,練武本就是十年入門。二十年小成,五十年小宗師。何況六爺你練武才五年,連欒左使都說六爺你是個武學奇才。”狗剩說道。
“賢弟,你得天獨厚,具有半妖血脈,要知道妖和人結合生出來的半妖大部分都是妖首人身,那些半妖是不被妖族接受的,因為他們身體內部經脈錯亂堵塞,永遠不能煉氣,淪為和純人族一樣的社會地位。”
“我知賢弟你刀槍不入,力大無窮,所謂藝多不壓身。若你能練一門身法必定能如虎添翼。”彪六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哥說的在理,隻是這身法何處尋?”姬雨生身子向前傾斜。
“賢弟,不用擔心,明日狗剩陪你去我們四海幫的傳功閣定能為你尋一門合適的身法。”彪六指了指狗剩。
“多謝大哥,明日就勞煩狗剩兄弟了。”姬雨生說道。
“雨生大人的事就是我狗剩的事。”狗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三人越喝越高興,話也跟著多了起來。
“妖可是出美女的,尤其是那個狐族,嘿嘿嘿”
“我還是覺得人族的姑娘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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