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焱就給艾德利打電話,讓艾德利明早安排一架私人飛機去舊金山,畢竟丹爐沒法正常的上飛機!艾德利表示一定辦好,明早會派人來接張焱。
第二天一大早一個身穿西服的人來到旅館,見到張焱恭敬的說道:“您就是張先生吧,我是奉命來接三位去機場的,請隨我來!”張焱三人離開旅館坐上車向機場而去,不多時來到機場。
一架小型私人飛機矗立在眾人眼前。
張焱進入飛機內,喬諾阿也把丹爐抱進機艙內,眾人向舊金山飛去。
到了舊金山正好是中午,張焱打算直接去洪門致公堂。下飛機之後喬諾阿開著艾德利準備好才車子,三人向洪門總部而去。
洪門總部在唐人街,這裡歷來是華夏人來美利堅落腳的第一站,因此也是華人最多的地方。
當張焱來到洪門總部的時候,卻發現洪門總部圍了不少人。
喬諾阿把車停好,張焱下車向洪門總部走去。扒開人群,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囂張的聲音。
“鄭大排,也不是我們沙坤幫咄咄逼人,你們洪門按約定應該把唐人街這一片地區讓給我們!”
“你休想!”一個三十多歲的精悍華人憤怒的叫道,“有本事你再跟我打一場!”
張焱定睛望去,人群中間圍了一個大圈,圈內有兩方人馬,皆怒目而視。中間兩張椅子上各坐了一個人,一個華人相貌的六七十歲老者,黑白相夾的頭髮,堅毅的面孔,方形大臉,雙眼有神,穿著灰白色大褂正襟危坐。
對面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矮黃男人,小眼陰厲,刮著光頭,穿著一套白色的西服,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大雪茄,悠哉悠哉的躺在椅子上。
“再打一場?”躺在椅子上的一個矮黃男子,冷笑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右手夾著大雪茄抽了一口,囂張的噴到華人男子臉上道,“已經輸了三場,你們華人是不是不想講規矩了?”
“誰說我們不講規矩了?”華人男子大怒,“要不是你們使詐,我們能輸了得了?”
矮黃男子冷笑道:“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們使詐了?”
“你們明明......”
“林刑堂你不用說了!”一旁的一個六七十歲老者抬手打斷男子的話。
“黎昆,我們約定的是一年以後再退出舊金山華人街,你現在前來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矮黃面貌的黎昆陰笑道,“按規矩你們沒贏最後一場,那你們就該馬上離開唐人街!”
“那我們也沒有輸掉最後一場,憑什麽讓我們現在就離開唐人街?”林姓男子憤怒的叫道。
黎昆大笑道:“你告訴我,你們是輸了還是贏了?”
“你......”林姓男子憤怒的指著他。
“輸贏都不敢承認嗎?”黎昆滿臉得意。
此時一旁的一個男子急忙出來笑臉打圓場,“林刑堂,你息怒!畢竟你們輸了比鬥,按規矩你們就該離開唐人街,不能丟了你洪門的名聲啊!你說是不是鄭大排?”
老者冷冷的看他一眼,沒有說話。林姓男子大怒道:“潘富貴,你個雜種,當年要不是我洪門給你一口飯吃,你能活到今天,吃飽了就去你沙坤幫認祖宗,忘了你身體裡有一半的華人血脈?你可別忘了,當年是越南幫那一群猴子侮辱了你母親,是我們華人不計前嫌養大了你!你這樣做對得起你死去母親嗎?”
潘富貴頓時大怒道:“姓林的你他媽嘴給我乾淨點,要不是我一直周旋著洪門與沙坤幫的衝突,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呸!”林姓男子怒斥道,“我們華人什麽時候怕過?瑪德就是因為你這個狗崽子泄露秘密,導致我洪門束手束腳,要不是你跑的快,老子絕對親手三刀六洞你個狗日的!”
潘富貴大怒,“給臉不要臉!既然你們不答應,也別怪我們沙坤幫不客氣!”
“去你娘的!”林姓男子怒視他,“你們這群越南死猴子才給臉不要臉,當初來美利堅還不是在我洪門羽翼下護著?吃飽了就來咬我們,忘了當初是怎麽跪下來的嗎?”
“大膽!”
“住口!”
“閉嘴!”
沙坤幫頓時炸了窩,一個個怒目而視,打人不打臉,這一下子把老底揭開,瞬間讓在場的越南人惱怒不已。
黎昆猛的把雪茄甩到地上,指著林姓男子喝道:“姓林的,你他媽找死!鄭大排你管不管?”黎昆轉頭瞪著老頭。
“林刑堂,算了吧!”鄭姓老者搖搖頭,“時運不濟,棋差一招也怨不得別人!”
林姓男子不甘道:“鄭大排,明明是他們使詐,要是我師叔還在的話,他們算什麽東西!”
“姓林的你三番四次侮辱我沙坤幫,看來你是想再打上一場了?”黎昆憤怒的指著他,“敢不敢簽生死狀?”
“有什麽不敢?”
“林刑堂你不要衝動!”鄭大排急忙喝道,“不準跟他們簽生死狀!”
“張大排你就讓我打上這一場吧!”林姓男子對著老頭雙手抱拳道,“如果我洪門離開舊金山,那唐人街的華人必然會受到沙坤幫的剝削凌辱,我實在是不甘啊!”
“你這......哎!”鄭大排欲言又止。
林姓男子大聲喝道:“你們沙坤幫敢不敢再簽一份協議,如果你們輸了就給我滾出舊金山!”
“哈哈哈!我會輸?”黎昆大笑道,“小子,你們洪門這麽多人上三場都打不贏,這一場憑什麽覺得能打過我們?”
“我就問你敢不敢?”
“憑什麽?”黎昆冷笑道,“你說簽就簽?”
林姓男子譏笑道:“一群膽小的越南猴子!剛才還是你們說簽生死狀,現在又反悔,真他娘的不是東西!”
“瑪德你給我閉嘴!”黎昆大怒。
此時先前的潘富貴說道:“黎大哥,這姓林的功夫我見過,也就一般!”
林姓男子大怒道:“打死你個狗日的還是不用費勁!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當年真特麽該把你扔海裡喂魚!”
“瑪德姓林的......”潘富貴還沒說完,黎昆陰笑著拉住他,道,“讓我沙坤幫簽也不是不行,你需要跟潘富貴也打上一場,怎麽樣?”
“求之不得!來吧, 雙方擬定生死狀和協議!”
洪門這邊起草好協議,雙方看了之後簽字畫押。一旁的洪門眾人大叫道:“林刑堂加油,給我們洪門打出氣勢來!兄弟們都支持你!”
“加油!”
“林刑堂要好好揍越南猴子!”
眾人紛紛給他打氣,張焱雙手抱在胸前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喬諾阿問道:“張,要不要我出手?”
“不用,這是我華人的事情,就由我華人解決!”
托密爾好奇的問道:“張,你會不會出手?”
“那就看這個林刑堂功夫怎麽樣了!”道行美利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