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托密爾驚叫道:“怎麽會有這樣邪惡的術法?”
張焱環視左右,皺著眉頭道:“也不知道這印第安人哪來的這邪術,怎麽跟大陸的這麽像!”
眾人驚慌不已,圍在張焱身邊,喬諾阿沉聲問道:“張,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安蘇末已經被抓走了,還活著嗎?”
“半個時辰內救下他就沒事!”張焱望著黑暗中來回閃動的黑影道,“估計他們很快會過來!”
張焱的話剛落下沒多會,一個黑人從黑暗中走出來,雙目血紅的瞪著眾人。
“上帝,你是誰?”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黑人,心道,怎麽突然冒出個黑人?剛來這裡的時候根本沒見到黑人啊!
“他就是安蘇末!”張焱沉聲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是被這個黑人的皮包裹在裡面了,所以才有黑人的相貌!而且他敢過來,說明他不怕你們手中的護身物品!等會如果他撲過來你們就把他按倒在地,看看能不能撕開他身上的皮肉!”
此時黑人嘶吼著張開大嘴,朝眾人撲來。與此同時四周黑影也向眾人撲去。
張焱大聲說道:“你們聚在一起對付他們,我去找破陣的方法!說罷一頭鑽進黑幕中。”
黑人撲來的瞬間,喬諾阿直接一拳打向他,嘭的一聲黑人被打的連忙後退。喬諾阿上前抓住黑人,黑人迅速用手勒住他的脖子。
“還挺有力氣!”喬諾阿憋紅了臉冷哼一句,反手一個過肩摔直接把黑人按倒地上,伸手在他臉上一陣撕扯。然而屍皮和皮膚結合的很緊,就像長在上面一樣。喬諾阿隻好作罷,把黑人壓在腿下。
托密爾和穆巴安這邊甩著十字架骨鏈,擊打靠近的屍體,每打到屍體一個部位後,就傳來噗的一聲,那個部位瞬間癟了下去,然而過一會卻又飽滿起來。
“上帝這都是些什麽鬼東西!”托密爾邊打邊叫道,“穆大師你們印第安人怎麽有這麽惡毒的巫術?你就沒什麽辦法嗎?”
穆巴安同樣是驚恐不已,一邊甩著骨鏈一邊結結巴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都沒聽說過我們印第安族,有這麽可怕的巫術!”
此時一個屍體突然纏住托密爾的一隻手,托密爾大驚之下急忙用十字架拍打,然而他的另一隻手也被纏上了。
“啊!張快救我!”
穆巴安急忙回頭想救托密爾,猛然背後被人抱住,驚叫間被拉進黑暗中去。
喬諾阿腳下壓著一個黑人,無法脫開身,見托密爾被兩個屍體纏住,急忙站起來想要就救他。然而他剛起身,托密爾就在一聲驚叫中被拉進黑暗中。腳下壓著的黑人也猛然起來勒住他的脖子。
喬諾阿反手再次把黑人男子甩到地面,大聲叫道:“張,他們都被抓住了!”
然而張焱並沒有出聲,倒是黑暗中又出來兩個黑人,同樣的雙眼通紅怒視著他,接著朝他撲來。
“法克!喬諾阿暗罵一聲,與三個黑人打了起來。三個黑人又扯又抓,喬諾阿一手提一個,腰間還是被一個黑人抱住,一時間四人扭做一團。
此時的張焱正在找尋陣眼,他越來越感覺有些不對勁,陣法太像大陸的手段,難道印第安人也鑽研出了這些邪術?
情況緊急也容不得多想,張焱拿出一張黃紙折一個巴掌大小的三角旗,用吐沫沾濕拿黃符卷成旗杆。這是道家用來釣陣眼的術法,且周圍不能有人不然就不靈了!如果是邪派布陣,一般都會在陣眼處用一個邪物壓陣眼,以保陣眼不失。
張焱拿著小黃旗托住左手,右手捏宗師指,隨後右腳一跺,右手劍指對黃旗一點。小黃旗凌空旋轉片刻,猛然停住。隨後直接向指示的方向飛去。
片刻只聽嘰的一聲,仿佛放了一個竄天猴。四周的黑暗頓時開始消散。
“這是?”張焱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切,本想找到陣眼位置再去破陣,誰成想陣眼根本沒有壓陣的東西,直接被小黃旗給破了,一瞬間使得張焱沒反應過來。
而此時抱著喬諾阿的三人也停止了動作,就這樣軟軟的趴在他身上,弄的喬諾阿也一臉懵圈。
天色重新明亮起來,張焱就在喬諾阿十來米之外。
喬諾阿急忙大叫道:“張,托密爾他們都被抓走了!”
張焱回過神來到他身邊,“你身上的三個人就是他們,扒開他身上的皮就行了!”
“扒不下來我剛才試過了!”
“那是因為剛才邪術沒破解!”張焱扶住一個黑人,在他臉上一抓,直接露出穆巴安的臉。穆巴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猛然精神一震,道,“我剛才不是被抓走了嗎?”
“現在沒事了,你自己把身上的皮撕開吧!”張焱隻指了指他身上,穆巴安驚叫一聲,手忙腳亂的撕開附在身上的皮。
喬諾阿也把抱著腰的黑人臉撕開,露出托密爾。喬諾阿拍了兩下他的臉,把他叫醒,張焱也把安蘇末就醒。
“上帝,我們這是怎麽了!”托密爾愕然的扯著身上覆蓋的屍皮。
喬諾阿揶揄道:“你變成一個黑鬼抱著我的腰,抱的可緊了!”
“啊!”
張焱轉身向陣眼走去,眾人急忙跟上。片刻後來到一個地上冒著白煙的圓洞處。
托密爾急忙問道:“張,這是什麽?”
“陣眼!”
“呃?”
“就是破解這個惡陣的地方!”張焱仔細的看著圓洞,“為什麽感覺這麽熟悉?”
“張,就是這個陣法讓四周變黑,然後出現那樣恐怖的東西嗎?”喬諾阿好奇道。
“對!”張焱點點頭,“不過總感覺有些奇怪!”
穆巴安連忙問道:“張大師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張焱皺著眉頭道:“說不上來!先不管了,我們先進聖地!”
眾人跟著張焱向聖地走去,來到石柱旁停下,張焱仔細的看著四周道:“奇怪了,這裡的詛咒怎麽都被破了?”
“什麽?”穆巴安和安蘇末大驚, 急忙在石柱附近查看,只見地上的蛇窩,蟲洞全都被填上了。
“這怎麽可能?”二人大驚,“那是不是意味著索特族的聖物被拿走了?”
“不好說!”張焱皺著眉頭道,“一起進去吧!”
聖地洞口被樹枝掩蓋著,眾人扒開洞口樹枝,赫然露出一大一小兩個洞口。
托密爾好奇道:“你們索特族聖地兩個入口是什麽意思?”
安蘇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張焱說道:“你們先別動,我總覺得不對勁!我先去看看!”說罷張焱來到大洞口向內看了看,隨後又來到小洞口向內看去。
“啊!吊屍釜!”張焱瞬間面色大變急忙退出洞口,瞪著眼睛看著安蘇末,“你們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道行美利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