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焱沉聲道:“你口中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能讓你有這麽大的怨念?”
男子嘿嘿的陰笑,片刻後說道:“你知道嗎?我父親從小就有心臟病,醫生斷定活不過六十歲!”
“不可能!你父親的心臟病已經被治好了!”艾德利說道,“而且你父親活了一百零三歲,有心臟病的人怎麽可能活這麽長時間!”
男子陰笑道:“真相你們總是不願意相信!”男子搖搖頭,靠在椅子上道,“那一年的晚上,我父親心臟病發作,吐了幾口血,他拉著我說,以後這個家庭就靠我了,他要為家庭死在工作上!第二天他就去白宮工作,我們一家非常悲痛,因為父親的心臟病已經無法醫治了!我們都在等他的噩耗,然而半年後他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說是在一個地方幫他治好了心臟病!”
“你們猜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男子笑咪咪的望著眾人。
艾德利皺著眉頭道:“當然是真的,官方有記錄!”
“我也認為是真的,而且我們全家都認為是真的,而且深信不疑!”男子閉上眼睛抬起頭,“如果不是那一天我我看到了父親的病歷,我也一直認為是真的!”
此話一出眾人面色一變,托密爾急忙問道:“你是意思是你父親欺騙了你們?”
男子一動不動的說道:“那一天父親從外面回來,把包放在房間,我無意中翻到了裡面的病歷,上面說我父親心臟病又發展了,而且最多只有三年的壽命!而這次距離第一次我父親好的時候,已經相距二十年了!我當時問父親,不是說心臟病治好了嗎?他說治好了,我沒說話,我當時以為他是隱瞞家人。”
“於是我去檢查的醫院打聽,才知道是真的!我很感動,認為父親很偉大。三年後的一天,父親的身體越來越差了,他偷偷咳血躲著家人,我知道他的心臟病沒有好,於是一直盯著他。那天晚上,我在閣樓看到他拿出一個小盒子,拿出一枚紅彤彤的藥丸吃了下去,我很奇怪,不知道那是什麽!”
“但是之後的事情讓我驚訝了,我的父親竟然好了,而且跟平常人一樣,他偷偷去外地檢查心贓的報告我也看了,沒有心臟病,這意味著心臟病已經治好了!你能想象我有多驚訝嗎?”
艾德利冷笑道:“你以為你這樣的說辭我就能相信了嗎?赫伯特先生可是有記載的活了一百零三歲,你這樣的說辭根本無法通過陪審團!”
男子陰笑道:“一百零三?嘿嘿,騙騙你們而已!你們不知道吧,其實改過年齡而已,真實他活了一百二十多歲!”
“這不可能!檔案裡記載的就是一百零三歲!”艾德利斥責道,“說謊並不能掩蓋你的罪惡!”
張焱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問你父親要那種藥,你父親不給你所以你才殺了他?”
男子大怒道:“他不但不給我,而且他壓根就不承認有這個東西!當時我是親眼看到的啊!如今我的心臟病越來越嚴重,我去求他,他一直說沒有這東西,說我是想活下去想瘋了!憑什麽他能活一百二十多歲,我不能?我是他親兒子啊,他怎麽就這麽狠心?”
男子瞪著通紅的眼睛,微微抖著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給他跪了五次他都不肯給我一個,他不是我父親,他不配做我父親!”
“你真是畜生都不如!”張焱冷笑道,“從小到大你父親對你都不錯,你竟然為了一個藥丸殺了你的父親,你真是連畜生都不配!”
“他為什麽不告訴我那是什麽東西?”男子咆哮道,“他可以說沒有了,但是他為什麽一直否認這件事情?是怕我活下去嗎?”
張焱嗤笑道:“你為了活已經瘋狂了,從你的話能聽出來你父親小時候對你們很好,既然在你如此糾纏下不給你說,必然是有原因的!”
“他就是不想讓我活!”男子怒吼道,“他隻想一個人活,完全不管我!”
“無可救藥!”張焱直接起身離開,眾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艾德利疑惑道:“張大師,他說的有可信度嗎?”
“看他那一副瘋狂的模樣我看是八九不離十!”張焱皺眉道,“難道你們美利堅真有這樣的神藥?”
艾德利搖搖頭,“沒聽說過,有的話還得了,不打起來才怪呢!這種救命的神藥誰不想得到?”
張焱沉吟片刻,道:“你去查一下當年這個赫伯特在白宮具體是幹嘛的?把他的履歷調查清楚,我感覺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艾德利點點頭,“我馬上讓人去查!”
“那我們再去赫伯特家看看有沒有什麽其他發現!”眾人隨著張焱再次來到赫伯特家。
此時赫伯特的兩個女兒已經趕來了,由於本城的妹妹去了姐姐家,所以收到消息後兩人一起來到華盛頓。赫伯特的孫子輩也帶著孩子來了,一大家子人都到齊了。
艾德利讓赫伯特的兩個女兒跟隨,當兩人知道是哥哥殺了父親是時候,皆一臉的難以置信。
“上帝,怎麽可能?父親一直對我們很好,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我們,連罵都沒有!”
張焱說道:“你們的哥哥有心臟病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這是我們家族每一代都有的,不過只在男性身上出現!”
“你們的父親當年據說是治好了心臟病,而且沒複發過對嗎?”
兩姐妹連連點頭,“是的,不的不說這是一個奇跡!不過我們問治好的那個醫生在哪裡,父親說治好他的第二天就死了!不然我的哥哥也能治好心臟病了!”
艾德利說道:“你的哥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殺了你們的父親!”
“上帝,他怎麽能這樣?”兩個老人悲痛不已。
張焱看了看樓上的圖書,道:“你們的父親有沒有特別重要的東西,是你們不能碰的,或者是很寶貴的東西?”
兩姐妹互相望一眼,搖搖頭,“父親的東西我們都能隨便動,對他來說最寶貴的就是這一屋子書籍了,我們可以隨便看,不過不能毀壞!”
張焱點點頭,四處查看著。
此時艾德利來到張焱面前小聲說道:“張大師,還真發現了奇怪的地方,赫伯特的工作內容竟然是機密!”道行美利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