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內發生了這麽大的躁動,自然驚動了美琴。
美琴抬頭向哪裡瞅了一眼,就低下頭把目光重新放在了酒杯上繼續糾結著到底喝還是不喝。
雖然不常來這個世界的居酒屋,但美琴也是知道陪酒女郎這個職業的存在,很顯然,這個打扮的異常火熱的金發女郎就是這個居酒屋裡的陪酒女郎。
只需要前來喝酒的客人們肯額外掏出一筆錢財,就能得到這些女郎的貼心服務。
對於此,美琴是不為所動的,如果她還是男兒身的話也許會由於身體的本能跟著一起摻和進去,但現在的她本質是女兒身,根本不需要這種服務。
相反美琴看這些女郎的時候心底隱隱升起些許厭惡的情緒,雖然知道其中一些女人可能是真的受生活所迫,不得不做這種事情,但美琴還是覺得那些女人太不自愛了。
當然美琴也不會多管閑事去教導她們,讓她們從良。
人各有志,既然她們當初選擇了這條路,那麽就已經在心中下定了決心,這個時候除非嘴遁等級MAX的人去說教她們,不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金發女郎在走進居酒屋感受著客人們色迷迷的視線,沒有一點不適應的神色,臉上保持著甜美的笑容,很是坦然地回應著那些跟他打招呼的客人們。
在她走到一位臉上有著一道傷疤的禿頭中年男人身邊時,禿頭男聞著從金發女郎身上傳過來的雌性氣息,情不自禁之下伸出手就要將金發女郎攬入懷中好好親熱一番。
可惜金發女郎卻是非常熟練地一個轉身躲了過去,也不知道穿著高跟鞋的她是怎麽做出這種動作而不摔動的。
“哈哈——!”
當即居酒屋內響起了嘲笑聲,酒客們看著禿頭男毫不留情地投以鄙視的眼神,就連和他同桌的三個同伴也是如此。
沒有得逞的禿頭男,又受到如此照顧,當即暴脾氣上來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金發女郎看著站起來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禿頭男,發出“呵呵”的笑聲,她一邊笑一邊後退,然後靠在了後邊的另一張酒桌上。
另一張酒桌上的客人們也不惱,因為他們都被金發女郎那被黑色絲襪和紅色短裙包裹的挺翹臀部和渾圓大腿所吸引,那還有心情去計較其它的事情。
“這位客人,需要服務的話可是要事先交錢的。”
在禿頭男發火前,金發女郎用近乎撒嬌的語氣先說出了口。
禿頭男聽著金發女郎的話語,再感受著周圍酒客們的視線,頓時大聲吼道:“你這個臭婊子,以為老子沒錢嗎?”
金發女郎也不回他,只是對他伸出了細白的右手,其中蘊含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只要你給老娘錢,接下來你想要做什麽老娘都陪你做。
這種明顯的意思禿頭男當然讀懂了,可是接下來他卻猶豫了,因為他的錢並不多。
做為一名來慣了居酒屋的酒客,他可是知道這些陪酒女郎的要價都不菲,甚至比他們所喝的酒還要貴,如果把身上的錢都給這個臭婊子的話,那他接下來該怎麽辦?沒有錢的他該怎麽去生活。
他可不想因為一個臭婊子讓自己露宿街頭,和野狗去搶食物,像乞丐一樣去行討。
最後禿頭男還是慫了,他坐了下來,在心中惡狠狠地說道。
該死的臭婊子!老子早晚要把你壓在身下狠狠地折磨你!
“哈哈——!”
“這人真是沒種,要是我的話早就掏出錢狠狠地砸在那個婊子臉上了,然後享受著她那豐滿的大和挺翹的臀部。”
“得了吧,就你,當你上的時候,你也和那個家夥一樣沒種。”
“誰說的,如果那個婊子現在肯過來的話,我現在就讓她為我服務。嘿嘿——!”
說著那人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一口大黃牙都露了出來。
其他人都對他投以鄙視的眼神。
在座的人都清楚,有能力請這些陪酒女郎的人都在裡間的那些包廂裡,哪裡面的人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像他們這些在大廳裡待著的人,能有幾個是有錢的。
金發女郎自然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她並沒有過去戲耍他一番的想法,而是徑直向裡面的那些包間所在走去,裡面的那些人才是她今天的金主。
在走到美琴身邊的時候,金發女郎奇怪地看了一眼不同於其它人的美琴,不過也沒多想什麽就走了過去。
而美琴在她走過去後突然就站了起來,她決定了,她要離開這裡。
剛才那樣的動靜讓她簡直無法想象怎麽在這裡打探情報,難道要讓她和那些人一樣,一個個像色大叔似的去調戲人家陪酒女郎。
抱歉,她做不到。
付完帳後,美琴從居酒屋裡走了出來。
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美琴整個人都是輕松多了。
該死的黃蜂,竟然讓我來這種地方打探情報,他自己卻去了其它地方,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跟他算帳!
心中這樣想道,美琴就向他們兩個落腳的旅館走去。
回到旅館後,來到黃蜂的房間外面,美琴打開他的房門,卻是發現他還沒有回來。
於是空有一身氣卻沒處撒的美琴,只能一臉鬱悶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時間來到傍晚,美琴正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坐著,突然一身酒氣的黃蜂打開她的房門直接走了進來,從他那清明的眼神中美琴知道她並沒有喝醉。
不過聞著這熟悉的酒氣,美琴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就皺了皺眉頭,道:“黃蜂,我覺得這打探情報的地點需要更換一下。”
“更換地點?電,難道你沒在居酒屋裡打探到什麽有用的情報?”黃蜂很是詫異地問道。
“那種地方根本不適合我!”美琴很是乾脆地說道。
“可是我去的地方更加不適合你去啊!”黃蜂很是苦惱地在美琴對面坐了下來。
在黃蜂看來,居酒屋那種地方還算好些,他去的那種地方才是真正的少兒不宜。
黃蜂根本不敢冒出讓美琴去那種地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