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木葉土遁上忍道歉的態度很是誠懇,而且還在這種時候及時接住了自己,不過美琴內心裡還是有著些許不滿。
如果剛才這個雲忍上忍沒有過來的話,她剛才可就拿了首殺了。
而這個時候要是向他抱怨的話,又不是時候,要知道他們還是在戰鬥中。
美琴索性之下沒有再去看土遁上忍,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剛才雲忍上忍和中忍的所在,此時爆炸產生的煙霧已經散去,露出其中正用雙臂護著身子和腦袋的雲忍上忍,他的腦袋此刻正深深地埋在臂彎間,他身上的衣服因為剛才的電擊和爆炸已經不成樣子,白色的煙氣正不斷從衣服上散發出來。
土遁上忍見美琴不理自己,他也倒是個好脾氣,自知理虧之下沒再說什麽,同樣把目光放到了雲忍上忍身上,這一看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鬼可真凶啊!那種臨危之際爆發出來的一擊竟然將對面的上忍打成這個樣子。
土遁上忍低頭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美琴,然後把目光重新放在了雲忍上忍身上,笑著說道:“對面的家夥,欺負輩就算了,還搞偷襲這種把戲,而且在最後偷襲不成還把自己給弄成這個樣子,真是讓人為你感到惋惜。嘖嘖!”
說到最後土遁上忍搖了搖頭,好像真的在為對面的雲忍上忍感到惋惜似的。
雲忍上忍把手臂放下,不過他的頭仍然低著,讓人看不清他面部的表情,不過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人知道他很憤怒。
確實如木葉的土遁上忍所說,在這麽多人面前,他可真是丟了大人了。
在他身後的雲忍中忍拔掉插在腿上的兩隻苦無,忍著疼痛站起來心翼翼地對雲忍上忍問道:“東大人?”
“滾……開!”雲忍上忍用幾乎咆哮的語氣說道。
他抬起了頭,面目猙獰地看著位於他前方的美琴和美琴身後的土遁上忍:“你想用激將法激我,那麽我告訴你,你成功了!”
“你去對付那個木葉中忍,這個木葉的鬼和使用土遁的家夥交給我。”
{}/ “唉,就差一點啊!”美琴一臉可惜之色,就差那麽一丟丟自己就陰死一位上忍了。
雖然土遁上忍很疑惑美琴是怎麽操控被他投擲出去的苦無的,
既沒有鋼絲,也沒有查克拉線,但是當他聽到美琴的感歎還是沒好氣地說道:“家夥,上忍可不是那麽好殺的。”
“我說過了我叫禦阪美琴!不是什麽家夥,你給我記住啊!”
美琴轉過身瞪了一眼土遁上忍,然後又飛快地轉了回來,繼續看著雲忍上忍,雖然她根本捕捉到對方的身影就是了。
在剛才美琴回頭的功夫,雲忍上忍已經高速移動起來,準備發動下一輪進攻。
土遁上忍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一邊盯著雲忍上忍的身影,一邊對美琴說道:“那我就叫你美琴了,另外我的名字是相田川。美琴,接下來你不要離開我身邊,不然我可無法保護到你。”
說到後邊,土遁上忍一臉凝重之色,他注意到雲忍上忍準備發動攻擊了。
“知道了!”美琴沒好氣地回道, 這個家夥總算記住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自己又不傻,這種情況下自己出去簡直就是在找死。
土遁上忍,不,有了名字的相田川雙手開始結印,他把身子壓得很低,這樣一來美琴正好可以擋住他的雙手,讓對面的雲忍上忍無法察覺到自己結的是什麽印。
美琴也是注意到了,她開始盡力配合著土遁上忍。
在他們周圍,戰鬥也都是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井上雄光也是對上了那名水遁雲忍,雖然他的忍術被對方克制,但是比拚體術的話,他還是不虛對方的。
津二郎和對方的雲忍上忍打得有聲有色,二人不時進行忍術和體術的對拚,在二人周圍根本不敢有中忍戰鬥,生怕被戰鬥的余及到自己。
而在一眾中忍的戰鬥中,就數日向廣元的戰績最為突出,配合著白眼的柔拳法可是在整個忍界都排得上名號的體術,盡管日向廣元還沒有將柔拳練至高深境界,但是對付一個雲忍中忍還是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