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賽爾實在是對這個烈焰七罪用了很多年來尋找的火神冠很好奇,這個火神冠到底有著什麽樣神奇的魔力,能夠吸引烈焰其罪用數年的時間來尋找呢,雖然恩賽爾不知道烈焰七罪在尋找這個東西的時候究竟花了多少精力,但是光是聽穆迪和愛德華的講述就知道他們一定是費了很大的力氣。
這由不得恩賽爾不去好奇這個東西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寶貝,能夠讓烈焰七罪七罪這麽癡迷。
但是愛德華並沒有要回答恩賽爾問題的意思,甚至當他聽到恩賽爾的問題的時候臉色還微微的沉了一下。
穆迪放在茶幾下面的腳踢了恩賽爾一下。
“阿拉斯托老師,這件事情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你已經退休了,至於你,恩賽爾,那是大人應該操心的事情。如果老師過來找我只是想問一下烈焰七罪到底會不會影響你們的計劃的話,那麽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他們和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愛德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臉的陰沉,掃了一眼穆迪和恩賽爾道。
穆迪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十分的平靜,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昔日的學生對自己的態度而變一丁點臉色。
“的確是這樣,愛德華,我已經老了,烈焰七罪的事情是你的事情,我們自然不會多插手,既然烈焰七罪的事情和我們沒關系,那麽我們就先離開了,等到事情都結束了,我再來看你。”穆迪背著手,看著愛德華,悄悄的用手指在背後給恩賽爾打了個手勢,雖然恩賽爾從來沒有和穆迪商量過這種事情,但是恩賽爾覺得穆迪是讓自己不要再問烈焰七罪的事情,直接離開。
看到穆迪的手勢,恩賽爾也跟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打算和穆迪就此告別。
愛德華看著兩個人要離開,似乎也松了口氣,臉色慢慢的緩和了下來,帶上了一點笑容。
“當然,老師,我已經準備了很久了,絕對不會有一點問題。對了老師,你們來這裡應該不會太早離開吧,過幾天就是掃帚年賽了,如果你們那個時候不打算離開,可以去看看。”愛德華像是剛剛想到的一樣,轉過身打開了一個細細長長的箱子,從箱子裡面找出兩枚銀色的硬幣交給穆迪。
恩賽爾注意到在那個箱子裡裝著一把被保養的非常好的橫掃七星,掃帚的長柄上的木紋清晰可見,在點點的燭火裡映出一道很漂亮的顏色。
穆迪從恩賽爾手中接過愛德華遞過來的硬幣,臉色有點驚訝。
“銀幣,這可不是普通的巫師能夠搞到的東西,看來你的愛好還是沒有改變,要去參加掃帚年賽嗎?”
穆迪的魔眼瞥了一眼愛德華箱子裡的橫掃七星,臉上驚訝的表情變成了了然。
“橫掃七星,這應該是你房間裡最貴的東西了吧。”
愛德華胡子拉碴的臉竟然被穆迪說的有點紅了,微微的點點頭。
“只是一點小愛好而已,我的確是報名了今年的掃帚年賽,因為最近還有時間,所以想趁這個機會了結一下小時候的願望。”愛德華臉上的表情有點惆悵,微微的點了點頭。
穆迪也沒有再說什麽,將手裡的銀幣隨意的丟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帶著恩賽爾告辭離開。
順著那水波一樣的鏡面穿回去,穆迪便帶著恩賽爾迅速的離開了愛德華所在的公寓樓,直到兩個人已經離開了很遠,穆迪才慢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恩賽爾,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
“乾的不錯。”穆迪對著恩賽爾點了點頭。
“哪裡乾的不錯?你的樣子看起來倒像是對我不太滿意。”恩賽爾聳了聳肩。
穆迪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那個透明的玻璃瓶,放出了那架馬車。
“無論我和愛德華曾經的關系有多好,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也不會對我和盤托出。而且有些話我不方便說,你乾的不錯。雖然愛德華看起來的確是什麽都沒說,但是我了解他。”穆迪自信滿滿的笑了一下,打開了馬車的車門,晃了晃腦袋,示意恩賽爾進去。
恩賽爾沒說什麽,彎著腰鑽了進去,倒是穆迪,這次他沒有坐到前面,而是跟在恩賽爾的後面鑽進了馬車。
還好這架馬車內部的空間很大,即使坐了兩個人也沒有一點擁擠的感覺。
“愛德華從成為我學徒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永遠都成不了那種滿肚子壞水的家夥。看,我的眼光一直都很好,他在這方面還沒你一個孩子好。”穆迪重重的將門關上,看著恩賽爾。
恩賽爾對穆迪的誇獎並不怎麽開心,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也是沒辦法,吃一塹長一智,總要多長點心才行。”
盡管剛剛在愛德華的房間裡,恩賽爾並沒有和愛德華說太多話,但是的確是很成功的做到了每句話都讓愛德華不想回答。
而事實上,不想回答某一個問題,也同樣是一個問題的答案之一,而這樣的表現,往往都是一個人內心真正想要做出的答案。
通過剛剛的談話和觀察,恩賽爾能夠確定的是愛德華的確是像他說的那樣已經出去很久了,才剛剛回到自己的這個房子裡,而且在聊到烈焰七罪的目的的時候,他顯示出了對烈焰七罪相當的了解,言之鑿鑿的斷定烈焰七罪的目的就是為了火神冠,而不是那個愛德華連聽都沒聽說過的遺跡。
但是對恩賽爾來說,愛德華的話未必值得信任,畢竟愛德華是穆迪的學生不是他的。
在恩賽爾看來,愛德華如果是在說謊的話,符合愛德華目前這些表現的情況還有一個,那就是愛德華根本不是為了追蹤烈焰七罪的人離開瑞典的,他是以烈焰七罪的成員這個身份,跟著烈焰七罪離開,又跟著烈焰七罪回來的。如果是這樣,在曾經的老師瘋眼漢穆迪的拜訪下,隱瞞烈焰七罪的真正目的就是非常正常而合理的事情了。
而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恩賽爾毫不猶豫的借著自己的好奇,挑戰了一下愛德華的底線。
雖然因為對愛德華的了解並不多,恩賽爾沒辦法憑借愛德華的表現做出一個準確的判斷,但是恩賽爾還是這麽做了,畢竟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很了解愛德華的人在呢,只要愛德華有反應,穆迪這個謹慎又經驗豐富的老傲羅一定能看出點什麽的。
穆迪的臉色有點深沉,在關上車門之後就靜靜的坐在那裡,一直都不說話。
恩賽爾也沒有打擾他,坐在那看著窗外的風景,等待著穆迪開口。
“愛德華說的是真的,他就是追蹤烈焰七罪離開的,而且看起來烈焰七罪的確和我們不會發生什麽交集。”穆迪靜靜的坐了好一會,才輕輕的開口,語氣唏噓,給了恩賽爾一個他的結論。
恩賽爾也沒有失望,雖然在心裡誤會了愛德華是一個二五仔,但是也只能在心裡說聲抱歉了,既然烈焰七罪和自己的事情真的沒關系,那麽很有可能今生自己都不會再和愛德華碰面了,倒是穆迪的語氣,讓恩賽爾比較感興趣。
“烈焰七罪和我們的事情沒關系,你看起來很惋惜,你究竟和烈焰七罪有什麽仇?”
穆迪看了恩賽爾一眼,側過了腦袋,看向了窗外。
“我和烈焰七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已經退休了,而且瑞典的事情,應該由他們自己來選擇。”
“那你歎什麽氣?”恩賽爾聽著穆迪斷斷續續的話,隻好捧場的繼續問道。
“你不了解愛德華,他是個認真負責的好孩子。他原本的老師、我的那個朋友,就是因為烈焰七罪而死。一開始我還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麽這麽奇怪,直到我看到那把橫掃七星。他竟然在追蹤烈焰七罪的時候還想去參加掃帚年賽,這根本不是他的性格能乾的出來的事情。”
“這能說明什麽?”
“他覺得自己要死了。”穆迪看向了恩賽爾,將自己的手放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恩賽爾愣住了,終於明白穆迪的意思是什麽了。
愛德華要和烈焰七罪拚命!
“他不是還答應讓你回來看他嗎?”明白穆迪的意思的恩賽爾忍不住問道。
穆迪沒有再說話,低著頭把玩著自己的魔杖。
看著穆迪的樣子,恩賽爾不由的開始有點糾結,他看的出來穆迪是很痛苦的,他應該是想要幫助自己的學生吧,希望可以挽救自己學生的性命。但是他不能,他的身上還有著任務,還有鄧布利多的囑托和弗立維教授的性命。
恩賽爾思索良久,抬起了頭,看著穆迪道。
“如果你想留下就留下吧,我知道的已經夠多了,下面的路,我可以自己去走。”
穆迪藍色的魔眼轉動了兩圈,沉默的看了恩賽爾一會道。
“生死有命,他如果這麽決定,這就是他的命,想當好一個傲羅,就一定得做好死亡的覺悟。”
“如果你真的對火神冠很好奇的話,你可以問問他。”穆迪用手指指了指恩賽爾放在一旁的箱子,也不管馬車正在行駛,推開車門,沿著車架費力的爬到了前座。
恩賽爾坐在車座上,心中沉甸甸的。
左右思索都沒有得出一個結果,恩賽爾乾脆打開了手邊的箱子爬了進去。
在恩賽爾回到箱子的時候,弗立維教授還是安靜的躺在那睡著,恩賽爾蓋好的毯子也沒有一丁點的改變,看起來弗立維教授連身都沒有翻一下。
恩賽爾將椅子拉到弗立維教授身邊,和福利為教書一樣躺進了椅子裡,看著外面用魔法制造出來的太陽。
恩賽爾就這麽坐在椅子裡,一點睡意都沒有。
恩賽爾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身邊的弗立維教授終於動了一下,眼皮顫動著,從沉睡中醒來。
弗立維教授動了動腦袋,側著身看了沉默的恩賽爾一眼,用沙啞的嗓音開口道。
“遇到什麽困難了嗎?和教授說一說吧,教授一大把年紀了,在這方面應該還是能幫幫你的。”
恩賽爾動了動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看向了弗立維教授。
“教授,又有一條無辜的生命背在我身上了。”
弗立維教授看著恩賽爾沉默了一下,因為詛咒而渾濁不堪的眼睛似乎在那一刻閃過了一道光,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確定是你的身上,而不是我們的身上嗎?”
聽到弗立維教授的話,恩賽爾臉上也有了一點笑,低下頭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讓自己舒服一點。
“啊,是我們的身上。”
“恩賽爾,人的一生要做出很多的選擇,但是不管你做出了那一種選擇,事情都未必不會向好的一面發展,但是如果一直糾結不去選擇的話,那麽事情就絕對會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摸摸你的心,然後做一個決定。”
“教授,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啦。”恩賽爾笑了一下。
“是啊,我一直在睡覺,都不知道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但是恩賽爾,不要小看霍格沃茨的教授,我的身體還能撐得住,去做你該做的吧。”弗立維教授笑了一下,歇了一會,緩了下力氣,看著恩賽爾道。
恩賽爾認真的看了一眼弗立維教授,心中終於有了決定。
“教授,你知道火神冠這個東西嗎?”
“火神冠?哦,對。我們已經到瑞典了。”
“我曾在一份古籍之中看過這個東西,但是那只是一個關於火神冠的傳說。”
“相傳曾經有一個很強大的巫師,他的魔法已經出神入化,無人能敵。尤其是他極其擅長使用火焰的魔法,他甚至曾經操控火焰燃燒了一座城池。”
“但是他始終沒有因此而滿足,作為一個強大的巫師,他追求著更高深的知識和更強大的魔法。”
“但是他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了,而在這個世界上,比他更強大的就只有神了。”
“所以為了尋求更強大的力量和知識,他找到了火神,希望向他挑戰。”
“然而火神對於凡人的挑戰根本不想應戰, 所以他取下了自己頭上的王冠,交給了那個巫師。並且告訴他這頂王冠就是自己力量的源泉,只要戴上這頂王冠,巫師就會獲得強大的力量。”
“巫師欣然接受,將王冠戴在了自己的頭上,但是他並沒有獲得強大的力量,而是被火焰吞噬,化成了灰燼。”
“在這個巫師死後,火神並沒有收回自己的王冠,只是留下了一句話。”
“能承受熊熊野火燃燒之人啊,烈焰意志將施加你身。”
恩賽爾靜靜的聽著弗立維教授斷斷續續的講述著這個聽起來就很不靠譜的傳說故事。
“這就是火神冠的傳說了。”
“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合理。”
“這只是傳說,我也只知道這麽多了。”霍格沃茨的小獾今天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