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松眼瞧程知節用兩把金斧頭抵住了岩虎蠍的兩隻大鉗子,計上心頭:砍斷它的大鉗子,它還牛逼啥?
“獨孤九劍,我砍砍砍砍砍。”
“落英神劍,我削削削削削。”
狂轟亂炸,狂風暴雨,冷冷的劍雨在它殼上胡亂的拍。
不是落英神劍,是落英神劍掌,好不好?三殺看著李子松那一招一式,心裡止不住發顫:你這個,叫辟邪劍法都覺得侮辱了名字……
縱使李子松使出十八般武藝,依然是砍不掉岩虎蠍體毛一根兒。
8000萬美金的孫劍啊,怎麽吊用都沒有啊?
也不盡然,在李子松不屑的努力之下,岩虎蠍大手臂與肩膀連接處的關節已被他削掉了一毫米那麽粗的殼碎。
這種級別的傷害,九十牛一毛都算不上~
一血在一旁不停的助威呐喊:“李大少,加油。”
混蛋!李子松:“快點兒使用雙截棍!”
一血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唱到:“哼哼哈兮。”
八嘎!李子松:“哼你個頭,你打它啊。”
明白!
“哇呀~”一血頓時李小龍附體,雙截棍玩得有模有樣。
我左青龍,先來一次連環十三劈。
我右白虎,再來一次奪命十五錘。
最後再高高跳起,對準岩虎蠍的大頭甩出雙截棍,素質三連,“MMP。”
一血總比李子松厲害,可他對岩虎蠍造成的傷害卻不比李子松多。
他自己總結了一下:武器不行,不關乎人的能力問題,
岩虎蠍怒了,屁股一甩,蠍尾橫掃到一血臉上,把他釘到洞壁之上。
好險,只差那麽一寸的距離蠍尾上的巨刺就會戳進一血的喉嚨裡,那就會必死無疑。
一血顧不得疼,喊出了心聲:“師兄,給我加錢……”
所有人中只有三殺還沒出手了,程知節咧嘴吼道:“三狗子,快出手啊,我頂不了多久了……”
三殺早就把三根鐵釘搭到了寂滅長弓的弦上,可是他不敢輕易出手,因為一不小心就會三殺,而且死的全是隊友。這個地方實在太狹窄了,遠程武器不好使啊。
他吼出戰術:“你們盡量勾引它露出腹部,那裡最脆弱。”
程知節對李子松和一血同時喊道:“你們倆個瓜娃子,來搭把力。”
要一起把它掀起來嗎?
“好。”李子松雙手推上了岩虎蠍的左手鉗子。
“OK。”一血雙手抓上了岩虎蠍的右手鉗子。
程知節:“我數一二三,一起發力。一,二,三!”
程知節爆發超極限蠻力,右腿弓步再往前一步,雙手金斧擎天而起,把岩虎蠍的一對大鉗子往高處又推開了不止十厘米。
第一撕虎蠻者!
終極力量!
全靠了他,因為另外那兩個的出力幾乎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岩虎蠍的肚子已經露出來,三殺現在可以出手了。由於程知節剛才已經爆發一次,他提前支持不下去了,猛一後退,撤出斧子。
只聽見三聲寒音,三枚鐵釘擦著程知節的大膀子飛過,竄入岩虎蠍的大白肚皮裡。要不因為程知節也是一個“能人”,他根本就不可能擦覺到鐵釘的飛過,可想而知它們的速度有多快。
五米不到的距離,三枚鐵釘從寂滅長弓射出後的威力幾乎沒有衰減,子彈一樣穿入岩虎蠍的肚皮裡,可能把它的前列腺都炸碎了吧?
“嗚嚕。
” 岩虎蠍感受到了威脅,猛的甩尾轉身,鐵尾甩上洞面把山壁都劈出了一條大大的裂縫出來。
下一刻它跑了,麻溜兒的。
一血拍掉臉上的灰,罵道:“跑就跑嘛,還得弄出那麽大的動靜來?”
程知節吹一口氣兒,罵道:“它原來也只是一個慫逼。”
李子松蹲坐到地上,屁股還沒熱就開始罵街:“某人,你不是讓往右拐嗎?結果怎樣?”
三殺隻回他一句:“有本事你別跟來。”
李子松:“我……”
三殺:“你什麽你,歇夠了,走!”
這就歇夠了?
……
好漢不走回頭路,再說回頭就出去了;之前選擇了往右,那麽現在退出去後只能選擇往左。
往左那條路看起來應該更和諧一些~
四人走著走著,原本漆黑需要手電筒才能照亮的洞子居然一下子就有了一些亮光,真是奇哉怪也,怪到讓人不安心。
一血低頭就看到了地上的三根鐵釘,“什麽東西?”把它們全擼了起來。“師兄,你的弩釘。”
鐵釘上還帶著血呢。
三殺凝重道:“赤紅熱血把它們全都逼了出來。它沒死,我們就麻煩了……”
一血:“別那麽悲觀嘛,事總要往好的地方想,比如說你又節約了三根釘子。”
三殺此刻隻想削他。
李子松不參與他們的話題,隻關注光是從哪裡來的;他尋光抬頭看向高高的洞頂,看見光來自於洞頂最右上方靠邊兒處。
一雙亮光光的大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跑啊。”
這一次,李子松終於跑在了最前面:)
嘩啦。
岩沙如雨下,岩虎蠍從天而降!
原來它貓在這裡等著報仇呢。
一只要復仇的岩虎蠍,惹不起的,跑!剩余三人全都明白過來後,沒有不跑的。
打不過就跑,世間至尊真理。
+++++
前方一石門一石室,看起來挺像一個陷阱的。可是屁股後頭跟了一個煞星啊,即使那是陷阱也只能往裡面鑽。
沒辦法,狗急亂投醫就是這個道理!
四人衝入石室中,一血一眼瞟見室內石門柱上有一個按鈕,不經思考,一巴掌拍上去。
大閘石門落下,阻隔了四人與岩虎蠍。
總算安全了。
四人今天已經跑了遠不止一萬步,運動量早夠了。李子松覺著渾身都熱,一把扯下厚皮外套扔地上,站等。
咚。
哐。
轟。
岩虎蠍在石室外一遍又一遍的撞擊著石門。在每一次劇烈撞擊之下,李子松都有石門快被它撞開的感覺。
那死逼蠍子真是太強壯啦!
李子松死盯著石門,弱弱的問道:“那家夥不會破門而入吧?”
三殺:“不會。”
李子松:“你很自信啊。”
三殺的下墓經驗何其豐富, 他已看出了這裡的奇妙,淡淡道:“這密室設計得就是不讓我們出去的。既然我們出不去,它也別想進來。”
李子松指著門柱上的那一個按鈕:“按一下那個鈕不就能出去了?”
三殺:“我打賭那個鈕只能把門按下,但不能摁開。”
李子松:“等那個大火蠍走了再試。”
三殺:“不用,現在就試。”他手已伸出。
李子松趕緊拽住他的手,把整個人吊上去阻止他,並哇哇嚷道:“你瘋了麽?那隻大蠍子還在外面呢。”
啪,三殺已然拍下那個按鈕。
李子松淚奔。
門沒開,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程知節:“還真沒用。”
三殺又多拍了幾次那個石按鈕。不管他怎麽拍,都沒反應的。
“現在你們相信了?”
李子松:“哎,早說嘛。”
一血:“這一點還是可以相信我師兄的。聯邦第一摸金校尉,雖然有些誇張,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什麽叫瘦死的駱駝?三殺:“你說什麽?”
什麽叫馬?李子松:“你說什麽?”
乖乖,怎麽一句話就犯眾怒了呢?一血趕緊閉嘴。
……
半個小時過去,岩虎蠍撞門也撞累了,失望離去。
現在是時候考慮怎麽出去了,三殺巡視起密室來。
這石室裡怎一看什麽都沒有,有一個石墩子,石墩子上立著一塊小方尖碑。
碑上刻著一句歪詩:
一籠二雞三兔,四翅五頭六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