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師我認識,東京仁雅漢語培訓機構的漢語教師,順便幫他打個廣告:學費超低,課程超讚,包你一天之內愛上漢語這門語言,一個月之內過HSK六級,三個月之內就能與中國人無障礙交流,還等什麽?心動不如行動吧!”
同樣的話不僅出現在下方的評論區當中,還出現在兩個視頻的彈幕當中。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廣告有沒有效果,但周澤覺得應該還是能給自己帶來一點曝光度的,隻要廣告不被刪除,這就已經足夠了。
森川玲子應該不知道他的ID,不過他是為自己打廣告的,而森川玲子又是他的學生,視頻還是得了他的授權才上傳的,森川玲子應該不會閑著沒事乾刪廣告吧?
另外,這視頻看起來有要人氣爆炸的趨勢,之後肯定會有更多的人看到。有人看視頻,就能看到他的廣告,真要是東京本地人,又對他或者漢語這門語言感興趣,應該是會找個時間去培訓機構看看的。
周澤讓森川玲子告訴他視頻的地址,本就是要來打個廣告,如今廣告已經打上去了,他也就沒有了繼續瀏覽下去的必要。
想到這裡,他退出n站,又將之前弄到的那把二胡取出來,調整好攝像角度,點擊開啟直播。
因為開播的時間不固定,所以就算有關注他直播間的粉絲,應該也要等他開播之後,收到推送才能知道。然而讓周澤意外的是,他剛剛開啟直播,就發現直播間的彈幕上面竟然有好些人在聊天:
“是周老師吧?”
“沒錯,肯定是那個周老師,身上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樣。”
“周老師好厲害啊,會唱歌,會拉小提琴,還會拉二胡!”
“周老師快露個臉啊,反正大家都知道了。”
“求露臉,無頭騎士一點都不好玩。”
“無頭騎士的你過分了啊。”
“WWWW”
……
“什麽情況?”周澤一臉懵逼。
要知道,今天是他注冊直播間的第三天,而這三天裡面,他從來就沒露臉過,甚至說話都隻說了一句,這些人怎麽知道他是周老師的?
“等等!”
他忽地反應了過來,不但稱呼他周老師,還知道他會唱歌,會拉小提琴,那麽為什麽會知道他的身份就不難猜出來了。
應該是,之前有人將他直播的視頻上傳到n站,而今天森川玲子又上傳了他的兩個視頻。
直播的視頻,n站那邊看到的人應該不是很多,但森川玲子上傳的那兩個視頻,看到的人可不少,這其中很可能就有看過他直播視頻的人。
就算他直播的視頻當中沒有露臉,但隻要和森川玲子的那個視頻稍稍比對一下,不難猜出他就是森川玲子視頻中的那個周老師。
原本周澤是不準備在直播間露臉的,但既然身份都被猜出來了,似乎也就沒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想到這裡,周澤乾脆重新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將自己的臉給露了出來。
“哇!真的是周老師!”
“周老師我是你的粉絲!”
“周老師拉的那首梁祝實在是太好聽了。”
“之前很多人都說二泉映月和月夜是周老師自己創作的,我還不信,現在我相信了。”
“周老師用二胡拉一遍梁祝吧,好想聽二胡版的梁祝。”
……
看著直播間的彈幕,周澤不由得嘴角一抽:現在的粉絲都那麽現實的嗎?怎就沒人說我長得帥呢?好不容易把臉露出來,
你們就是這麽個反應? 想了想,他還是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大家好,我叫周澤,應該就是你們說的周老師。”
這時,又有不少人進入直播間,有之前就已經關注了直播間的人,也有第一次進入直播間的人。
“什麽情況?主播露臉了?”
“我錯過了什麽?”
“n站大軍前來報到!”
“看了玲子醬的視頻來的,周老師還會拉二胡?”
“周老師真的是漢教嗎?有那樣的水平,去當個作曲家或者音樂家都足夠了吧?”
……
彈幕一時間變得有些混雜。
自己的身份被n站那邊的人認了出來,這事出乎了周澤的意料,不過既然發生了,也沒什麽好說的。
當然,對於一些不明所以的觀眾,他覺得還是有解釋一下的必要的,畢竟又不是所有的觀眾都上n站,也不是所有的觀眾都看過森川玲子上傳的那兩個視頻。
稍稍組織了一下言語,他便將n站那邊發生的事情粗略地描述了一遍,讓一些不明所以的觀眾不至於一臉懵逼。
說完,他也不急著拉二胡,又給自己打了個廣告:“正如大家知道的那樣,我的本職是一名漢語教師,在東京仁雅漢語培訓機構那邊任教,有在東京的朋友,或者對漢語以及中華文化感興趣的,可以來培訓機構看看,我們機構提供免費試聽服務。”
“另外,別的老師怎樣我不知道,但我的課是以興趣教學為主,隻要你們願意來聽,保準讓你們一天時間喜歡上漢語和中華文化,一個月之內就能過HSK六級,三個月之內就能精通漢語,能和中國人使用漢語無障礙交流。”
“嗯,還是那句話,我在東京仁雅漢語培訓機構隨時歡迎大家的到來。”
一番話說完,他才看向直播間的彈幕。
“東京那邊的培訓機構嗎?”
“好想去啊,可惜人不在東京。”
“周老師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們大阪當老師?我保證天天都去聽課。”
“對漢語不怎麽感興趣,不過對周老師很感興趣。”
“明天去看看,有要組隊一起去的嗎?”
“明天去+1。”
……
直播間的粉絲來自島國各地,自然不可能都集中在東京這邊。
不過有幾個冒出來表示感興趣了,說明廣告的效果還是有的,這讓周澤稍稍感到滿意。
“明天是周一,周一本來是沒有課的,但如果有人要去培訓機構看看的話,那我也去培訓機構那邊待著好了。”
想到這裡,周澤隱隱生出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