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你終於來了,等你好久了!”
江阪乃繪連忙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將周澤拉了進去,找個位置,將周澤按在座位上。
之後,她才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同其他幾個人一起,繼續盯著周澤。
“你們好。”周澤抬手打了個招呼。
“周老師好。”
包括江阪乃繪和森川玲子在內的五個人齊齊回應道。
很快又聽森川玲子問道:“周老師,你怎麽現在才來?沒找到我們漢文化研究部麽?我以為你早就已經過來了。”
“剛開始是隨便逛一逛,後面碰到了輕音部,那邊好像有我的一個粉絲,所以應她們的要求給她們指點了一下。”周澤並沒有隱瞞。
“哇!輕音部啊!”五人都不由得發出驚呼聲。
“輕音部怎麽了?”周澤有些疑惑。
“輕音部很厲害的,她們自己組建的那個樂隊,在我們學校很受歡迎,估計會是下午表演的重頭戲。”江阪乃繪解釋道。
“原來如此。”
周澤倒是沒有多麽驚訝,畢竟那個樂隊都能搞出原創歌曲,雖然並不是什麽牛逼哄哄的歌曲,但是相比於大多數同齡人來說已經很厲害了。
學校裡面有一個這樣的樂隊,能大受歡迎也不奇怪,倒不如說,不受歡迎的話才不正常。
很快他又說道:“剛剛聽輕音部幾個人的練習,做得挺不錯的,你們呢?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下午也要去學校禮堂的舞台上表演吧?”
“這個……”
五人對視一眼,似乎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森川玲子開口說道:“咱們也表演一遍,讓周老師指點指點吧?”
說完,才看向周澤,“周老師,可以嗎?”
“當然!”周澤笑著點了點頭。
同樣是五個部員,同樣都是女生,但這裡就沒有吉他、貝斯、電子琴之類的了,雖然活動室裡面擺了一架古箏,但並沒有人負責彈奏。
她們的表演就是唱歌,唱中文歌,一共兩首,一首是周澤曾經教過江阪乃繪和森川玲子的《青城山下白素貞》,另一首則是周澤沒教過她們,但教過洛銀霞那個班級的學生的《但願人長久》。
不是合唱,而是每個人唱一段或者兩兩配合著唱一段。
雖然兩首歌都挺簡單的,但是架不住江阪乃繪和森川玲子以外的其他三個人中文水平不行,因此聽起來很別扭。
如果說,輕音部的五個人都是精心準備過的,那漢文化研究部的這五個人就有點隨便了,感覺像是在應付了事。
更重要的是,兩首中文歌雖然簡單,但畢竟是中文歌,而且是那種在島國沒什麽名氣的中文歌。
她們又不像輕音部那樣有樂器表演,伴奏還是早先由周澤提供的,可以說非常乾澀。
真要這麽去台上唱兩首,估計台下聽的那些學生將會一臉懵逼。
“你們確定要唱這兩首?”周澤聽完之後,有點哭笑不得。
之前江阪乃繪找他授權,他也沒當一回事,只是說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可以找他。
後來江阪乃繪並沒有找他幫忙,只是找他要了《青城山下白素貞》和《但願人長久》的伴奏。
既然沒找自己幫忙,周澤也就沒有多想,但是現在聽五人唱完兩首歌之後,他感覺完全不行。
雖然五人的態度有點像是要應付了事的,但他聽了就是覺得很別扭,渾身難受。
五人大概也知道自己水平不怎麽樣,
因此對周澤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 等到重新坐下,江阪乃繪才有些無奈地說道:“不唱這兩首不行,因為這兩首是我知道的最簡單的中文歌,連這兩首都唱不好,其他歌就更不用說了。”
說著,她又歎息一聲,“都怪我,一開始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出節目去獻醜了。”
周澤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很快問道:“你們下午的表演什麽時候開始?現在還能更換曲目麽?”
“演出三點開始,我們的節目是倒數第五個,大概四點半才到我們,雖然彩排過後原則上是不允許更換曲目的,但是我們和學生會那邊關系還不錯,跟他們說一聲,臨時更換曲目問題也不是很大。”其中一名部員回答道。
“那好,你們跟學生會的人說一聲吧,就說要換歌。”周澤當即拍板說道。
“哈?”
五人齊齊愣住了。
很快便聽江阪乃繪說道:“周老師,就算你說要換歌,我們上哪裡去找更簡單的中文歌?而且也來不及了……”
“放心,有我在,不會來不及。”
周澤準備親自出手調教, 在擁有“強行記憶”和“強行理解”這兩個職業技能的情況下,要教會五人一首中文歌肯定不是什麽問題,哪怕五個人當中有三個人毫無漢語基礎。
就算沒辦法教得很好,那至少也比她們唱《青城山下白素貞》和《但願人長久》好得多,這點信心周澤還是有的。
見周澤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江阪乃繪倒是不再說什麽了。
森川玲子則是連忙問道:“周老師,那您覺得應該換什麽歌呢?您自己創作的歌曲還有適合我們唱的麽?”
“不,不是我創作的歌曲。”周澤微微搖頭,“等等我找出來給你們聽一遍,你們就知道是什麽歌了。”
“我們聽過?”
“歌可能沒聽過,但曲調應該很熟悉。”
周澤說著,用手機進入音樂播放軟件,將自己想教的那首歌播放出來。
剛開始她們還有些疑惑,只是很快她們就明白了周澤的意思:
“倉木麻衣的歌?”
“不是,怎麽是一首中文歌?”
“這首中文歌好像我還真的聽過。”
“咱們要唱這一首嗎?真的沒問題?”
……
濱崎步、宇多田光和倉木麻衣,三人並稱島國平成時代三大歌姬,在島國有著相當高的人氣。
倉木麻衣的歌曲,在島國肯定有許多人聽過,但周澤播放的卻並不是倉木麻衣的歌,而是一首徹頭徹尾的中文歌,只是與倉木麻衣唱過的某首歌曲調完全相同。
這也是周澤說“歌可能沒聽過,但曲調應該很熟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