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扛來的兩隻妖獸,讓五師兄弟之前的一切準備工作都白做,並且還讓少成大師兄吃了土。
少成大師兄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常勝師弟被少成大師兄狠狠地揍了一頓,把地面都砸了七八個坑。
這般後,兩隻已經慌亂逃走的妖獸,硬生生地被少成大師兄不知用何種手段追到,然後拖到營地,一腳踩著一隻妖獸的頭顱,一雙手直接將另外一隻人階中級的妖獸,很不給面子合抱般持著。
妖獸在掙扎。
少成大師兄雙手一用力張開,方雲一便看到那被少成大師兄合抱著的妖獸雙目中,由憤怒的目光,轉成恐懼。
再過兩個呼吸不到。
哞哞!
那狀似大牛的妖獸,痛苦叫了兩聲不到,便被少成大師兄撕成了兩半。
而這一幕閃過,那正被少成大師兄踩著的一頭火焰蜘蛛先是一愣,緊接著立刻眼神急切地舞弄著爪子,不斷在地面刨動,想要逃開。
少成大師兄單腳隻一用力。
噗嗤一下,那火焰蜘蛛的頭顱破碎,一地漿液灑出……
方雲一看得整個人都傻了。
完全就只剩下以下幾個字。
我我我我我我艸。
接著方雲一神色一動,立刻站起身對少成說:“少大哥,這牛肉我來處理,我來處理,挺好吃,別浪費了。”
半個時辰後。
一堆熊熊烈火肆無忌憚地升了起來,火焰高約有足足三丈。
火焰之上,一根橫跨至少十余丈的木棍,穿著兩頭碩大的青色大牛,兩頭架在了樹上。兩人分別蹲在兩顆樹的樹枝丫上,十分有節律地單手轉動著手中的木棍,雙眼火熱地看著那正被炙烤的牛肉。
下方,一個大漢不斷地扛著龐大無比的樹枝,扔進熊熊烈火中,即便是生木,也是沒過多久便被點燃。
還有兩人,則是在山林間不停地跳起跳落,偶爾還能看到一頭頭龐大身軀的妖獸,或是發出慘叫,或是直接被打飛出山間,重重砸在地面……
這絕對是鐮骨山上方圓數十裡地所有妖獸的一場噩夢。
方雲一神色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嘴巴微微張開,嘴角一陣抽搐,心裡面罵出了一千個mmp。
這五個畜牲到底打哪裡來的啊?他們來鐮骨山做什麽的?
兩個大大的問號不斷地徘徊在方雲一心裡。
這龐大的陣勢,這幾乎無敵的實力,他們真的是來鐮骨山獵殺妖獸的,還是來郊遊的?
搞個烤肉?他麽地就佔地足足四五裡?架子搞十丈長?兩個人蹲在樹上轉動穿著兩頭足足四千多斤的冰牛肉?
火焰衝起三丈高?還有兩個大漢直接護衛四周的四五十裡地?
你他麽比這鐮骨山裡的妖獸還要高調好嗎?
方雲一心裡雖然暗罵,但同時又是一喜。
這些個畜牲,煉體修為這麽高,要是能夠隨意地得到他們的一些指點,必然是受用無窮的啊!
之前方雲一看少成等人似乎不善長製作食物,便主動請纓,烤了幾條牛腿,本以為就可以喂飽他們。
然後被幾個人吃了後,就成了現在這樣子了,方雲一攔都攔不住。
而且那被串著的冰牛肉,看似整體,其實早就被這些人劈得稀巴爛,並且已經把佐料放了進去。
而方雲一,則是把自己所有收集的原材料都給拿了出來……
足足四個時辰過去,才把那些冰牛肉給烤熟,雖然外面有一層焦,而且極為滾燙,可少成五人都是不怕燙的主兒,都沒滅火,就直接坐在了橫著地支架上,坐在烤熟了的冰牛肉身上啃。
當然,少成第一個就給方雲一撕下來了一條牛腿,扔了下來。
還說:“方兄弟,你這食量還是不行啊。咱們煉體士,哪一個不是可以吃上半頭牛的,你這食量,還得再練練。”
方雲一笑笑:“你們吃,你們吃,我吃這些就夠了。”
心裡暗說,這一條牛腿上百斤哪裡是夠了,我可以吃幾天了都。
不過,當方雲一看到少成五人生生把四千斤的牛肉給吃光了後,才不得不目瞪口呆地看著五人,暗歎這世上果然是奇人異士無數。
或許是有了吃烤肉的交情,少成把方雲一也拉到了架子上,地上的火勢還未滅,燙的方雲一內心一陣咆哮,我他麽和你們不一樣,我是正常人啊。
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漸漸燒焦,方雲一被少成放手後,立刻跳下。
緊接著少成也跳下,毫不猶豫地就扔出了一件衣服,說:“方兄弟,你這衣服不太行啊,我們煉體士,有專用的連體服,水火不融,毒素不侵,怎麽你混得這麽慘?”
其他四兄弟則是躺在了大大的支架上睡覺,一陣陣肉香還未散去,硬是沒有看到一頭妖獸,再往這邊靠來,走岔路的都沒有。
方雲一立刻道謝:“多謝少成前輩。”
這衣服,肯定也是不凡之物,果然,從這些人手上摳出來一點好處,今天做這麽多事,就是不虧。
少成拍了拍方雲一肩膀:“嗨,方兄弟客氣什麽?天下煉體一家人,以後別這麽扭扭捏捏的。我看方兄弟修煉的是不死經,不知師從哪位前輩?”
“我們簡單門在這北荒大陸也是數得上名號的,你只要說出來名字,恐怕咱們也能攀上一點關系!”
方雲一眼睛微微一轉,想了想才說:“我老師姓錢,但她不讓我隨意告知外人名號。”
他反正隻把錢多多的姓說出來,對方總不會去查吧?
“姓錢?”
“這北荒大陸,姓錢的煉體士,不太多啊!難道你是錢師叔的弟子?”少成神色立刻一變,他立刻問:“你師父是不是叫錢不盡。”
方雲一當即抿了抿嘴。
搖了搖頭再次遺憾道:“老師的名諱,實在不便相告,他也不叫錢不盡。”
少成可沒有放過方雲一的意思。 www.uukanshu.net
立刻摸了摸後腦杓說:“這北荒大陸,有資格收徒的煉體士,就那麽些,姓錢的除了我師父外,就只有師叔了。你肯定不是師父的弟子,那還有誰姓錢?”
說到這裡,少成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眼睛突然一睜而開:“方兄弟,你師父莫非我師妹?你得叫我師叔?”
方雲一立刻瞳孔一縮。
整一副日了狗的表情,憑這少成的智商,他到底是怎麽猜出來的?
師妹?他是錢多多的師兄?
錢不盡?錢多多?都姓錢。
這個姓就這麽少?
錢不盡是錢多多的叔叔?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我有一個編輯器》,微信關注“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