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偷香》第428章 鍾天涯的過去
什麽叫裝逼?

 這就叫裝逼。

 我端著茶杯,愣是看傻了,沒將杯子往嘴邊送。

 不僅是我,林琪也是緊緊盯著鍾天涯的背影,眸泛異彩,一臉的震驚與崇拜。

 雖然他的行為舉止很中二,但踏馬的···真的有點帥啊!

 不僅要用對方最擅長的手段碾壓式擊敗她,甚至贏了還不忘撂下一句極有逼格的話語。

 簡直堪稱霸氣側漏——如果能無視那種羞恥的中二感。

 我眼看塵埃落定,頓時收拾好心情,走到葉靈身前蹲下,笑呵呵地看著她。

 這個女人在我看來很強,哪怕我現在也勉強算個尋橋境界的高手,但真心沒信心在正面交鋒中勝過她。甚至在她的鋒刃下,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兩說。

 但此刻她卻臉色慘白,嘴唇都給咬破了,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看上去楚楚可憐,和平日高高在上的姿態截然不同。如果讓旁人看到,指不定還以為鍾天涯是什麽反派角色,竟然如此“辣手摧花”,絲毫不懂憐香惜玉。

 我向她伸出一隻手,笑容不減地問道“要我拉你起來嗎?”

 葉靈還真有點輸人不輸陣的意思,狠狠剜了我一眼“滾!”

 她強撐著站起來,但疼得淚水都在眼眶打轉,倒吸一口涼氣,差點一個趔趄又倒在地上。

 “葉美女,這是你自己來找我麻煩,怪不得我啊。”

 “你家主子要是生氣,別吹耳旁風說我們找事成不?”我一副友善的模樣,絲毫沒將她的惡劣態度放在心上。

 葉靈冷笑道“你還是這幅假惺惺的樣子,裝得卑躬屈膝有意思嗎?”

 我微微眯起眼睛,只是笑卻不說話。

 葉靈深吸了一口氣,寒聲補充道“真動起手來比誰都心狠手辣,還在這裝什麽?”

 我搖了搖頭,真誠地說道“沒裝。”

 “真沒裝。”

 “我就好過點安穩踏實的日子,不想跟一個個大角色鬥得死去活來。”

 葉靈深深看了我一眼,隨後又看向拿出一本漫畫書淡定翻閱的鍾天涯,突兀地問道“他到底是誰?”

 我笑問道“葉美女,我告訴你他是誰,你不再來找我麻煩怎麽樣?”

 其實我是在給她台階下。

 我不想把葉靈得罪死了,畢竟寧挽瀾挺在意這女人的。如果把寧挽瀾逼急到不擇手段,絕對是鐵弱智的行徑——他如果對我家老人動手肯定會付出代價,但我家老人的性命只有一條。

 葉靈稍一猶豫,隨後輕輕點頭。

 “鍾天涯,道上第五高手。”我低聲道。

 葉靈愣了一下,隨後一臉自嘲地笑道“原來如此。”

 她一瘸一拐的,也不自信地跳下石坎了,而是規規矩矩地走蒼老斑駁的石階。

 石階上布滿裂痕,甚至縫隙中都長出了野草。

 我客客氣氣地問道“大老遠來一趟,不吃了飯再走嗎?”

 葉靈腳步頓了一下,狠狠轉頭瞪了我一眼,隨後繼續艱難前行。

 我屁顛屁顛地跟她身後,充滿關切地追問道“要不我抱你上車吧?”

 葉靈沒有吭聲,只是離去的步伐更加堅決了。

 我還沒有放棄,像個熱情好客的老農民“那要不帶點土特產?”

 葉靈忍無可忍,竟然轉頭衝我比出一個中指,徹底喪失了理智和風度。

 她頗為惱怒地罵道“滾!”

 我絲毫不以為意,甚至心裡還有點小爽。

 嗨呀,老子就是要氣你,叫你特麽這麽囂張?

 目送葉靈上車將邁巴赫緩緩開走,我心裡一陣輕松。

 送走瘟神,身心愉悅。

 林琪卻一直纏著我和鍾天涯追問個不停,比如葉靈的來歷、跟我們有什麽過節,為什麽下手那麽狠像是要殺人一樣雲雲。

 我含糊其辭地解釋,並讓林琪別把這件事告訴爺爺奶奶,免得他們擔心。

 ···

 農村一到過年期間就喜歡放鞭炮,今天也不例外。

 畢竟沒有縣城那種燃放的禁令,堪稱肆無忌憚。

 家裡的田園犬都被嚇到不知躥哪裡去了,夜幕時分更是有不少人家放起了煙花,多少有了點年味。

 鍾天涯端了條小板凳,就這麽呆坐著癡癡地看天空綻放的煙花。

 都是些便宜貨,沒有花哨絢爛的感覺,但也挺美的。

 而我家那條名叫“黑子”的田園小黑犬,就蹲坐在他旁邊。

 一人一狗仰頭看煙花,氣氛莫名地和諧。

 我心頭微微一動,也端了條板凳坐他旁邊,若無其事地開口問道“沒能讓你回家過年,想家嗎?”

 鍾天涯神色有些黯然,隨後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宇智波家已經被滅族了。”

 我心頭一跳,心說難不成鍾天涯的家人都去世了?

 “怎麽回事?”我的聲音在煙花聲響之下,顯得很輕。

 鍾天涯沉默了一會,我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唐突,略帶歉意地說道“不想說也沒關系。”

 鍾天涯歎了口氣,搖頭道“沒事。”

 “有些事藏在心裡太久了,說出來也好受一些。”

 鍾天涯告訴我說,他父母都是光榮的人民警察,在警局認識一路步入婚姻的殿堂。

 盡管結婚了,可基本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夠相聚的時間不到一百天。

 這對夫妻都是得力乾警,愣是和其他同事攜手破獲了一起牽連巨大的涉毒案件。他爹更是臥底良久,都在那個組織混到高位了,裡應外合之下重創犯罪份子,銷毀大量讀品。

 然而就是因為得罪犯罪分子,後來這對夫婦被殘忍地殺害在家。

 那一天,正好是年幼的鍾天涯七歲生日。

 他說一輩子也忘不了,當時推門看到的情景。

 被剝皮的父母、打翻在血泊中的生日蛋糕、七支猩紅的小蠟燭。

 更有一個手裡緊握著扒皮刀的皮衣男人,蹲在兩具被剝了皮的屍體身前,背對著鍾天涯。

 鍾天涯當時嚇得大腦一片空白,渾身都在冰冷發抖,牙齒在打顫,肌肉都不聽使喚。

 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皮衣男人轉過頭看向他,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而瘋狂的笑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