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煙譏笑的看了這家夥一眼,可能是因為蘇雪月對其情深意切的緣故吧,令他打心底對這家夥感到不順眼。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李明澤在他提到那晚情份幾個字的時候,心裡就完全蹦不住了。
那晚情份?那晚什麽情份?是個男人都會往一種可能上面想。
蘇雪月與他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他早就對蘇雪月的身子覷覦已久,不過蘇雪月非要等到結婚才肯將身體交給他。
而現在,他感覺自己砧板上的肥肉可能已經被野狗叼走了,哪還能保持鎮定?
此時場上幾乎沒人相信這粉鑽是真的。
只有蘇雲林皺眉沉思,以他在寶玉石這行多年的經驗而論,從光彩、導熱等等方面就能看出端倪,手中的粉色晶體很大可能是真的粉鑽。
不過他更看重是秦風煙剛才那句不念那晚情份?
女兒去年失身這事他是知道的,女兒也坦白的說和男朋友發生了關系。
當時他以為這男朋友指的是李明澤,所以就沒有多問,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畢竟他早就把李明澤當做未來女婿看待了,心裡對這個未來女婿也很滿意。
然而現在秦風煙一句曖昧的話語和女兒的神色大變,還有神情已經不再鎮定的李明澤。
讓他明白這裡面必有隱情!
可是年輕人的事情還得年輕人來解決,他對前因後果也不了解,只能暫時保持觀望的態度。
不過如果女兒真的受了什麽委屈,他這個做父親的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呵呵,你們說假的就假的吧。”秦風煙撇撇嘴,懶得跟他們去多說什麽。
他目光淡淡看了蕭逸一眼,雖然不知道這家夥為何要針對自己,但是心裡已經對其有了一些提防。
“阿葉,我們走吧。”
“嗯。”李靈雨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蘇雲林見他們要走,皺著眉開口道:“秦先生,這禮物還請收回吧。另外,我想請秦先生到書房談一談。”
秦風煙止步,轉身笑看著他:“蘇老板也認為我這粉鑽是假的麽?還有談話就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說。”
“秦先生,鑽石是真是假我並不在意。我只是想跟秦先生談談其他事情,還望賞臉。”
“是嗎?”秦風煙淡淡一笑,當然明白他所說的其他事情是什麽,不過他並不想談。
於是,走過去將蘇雲林手中粉鑽拿下。
然後走到一面立鏡前,拿著粉鑽在鏡面上畫了一個圓圈。
再轉身將粉鑽放在蘇雲林西裝口袋裡,笑道:“不必談了,還望你女兒以後不要再來找我麻煩。告辭!”
說完,他拉著李靈葉走向大門。
從蘇雪月身邊經過的時候,淡淡說了一句“祝你生日快樂!”
到了如今這地步,他很明白自己的一言一行在蘇雪月眼裡,用意或許皆是嘲諷或報復等等。
不過無所謂,自己做真誠的自己就行了,別人怎麽想,反正也無關緊要。
眾人看著兩人離開,蕭然對自己父親和哥哥說了一句,也跑了出去。
蘇雲林臉色很平靜,走到自己女兒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不要多想,好好過生日。”
“爸...”蘇雪月欲言又止,不過她知道這場合並不適合多說什麽。
“各位,剛才這個小插曲影響到各位心情,我表示很抱歉。讓大家見笑了。”蘇雲林恢復笑容,
對眾人大聲說道。 眾人表面上紛紛笑呵呵的表示沒關系,不過心裡卻八卦的很。
剛才那年輕人一句那晚情份太特麽勁爆了。
接下來生日派對繼續舉行,有好事者研究了一下那立鏡的鏡面,當即驚呆了。
特麽真的將玻璃劃出了一個圓圈,只怕稍微拍打一下就能將那個玻璃圈拍下來了。
“真粉鑽呐?那價值?這年輕人到底什麽來頭啊?出手這麽大氣的嗎?”
“最少上億,李明澤那鑽戒在那粉鑽面前就是垃圾。”
“呵呵,今晚蘇家雖然鬧了一個笑話,不過跟這粉鑽相比,那點笑話算什麽玩意?”
“好啦,喝酒喝酒,在別人地盤非議別人太不禮貌了,這事咱們回頭再聊。”
生日派對的氣氛開始慢慢回升,蘇雪月有些不敢面對李明澤,於是強顏歡笑與朋友們喝了幾杯酒,然後表示身體不適,就回到了自己房間......
“秦風煙,那粉鑽是真的?”坐在車後排的蕭然一臉好奇的問。
“當然是真的了,今晚我真是虧大了。早知道是蘇雪月生日,勞資才不來呢。”他鬱悶的吐槽道。
“唧唧,你可真大方,那麽大的粉鑽說送就送,李明澤送的那戒指上的鑽石跟你那粉鑽相比簡直是太掉價了。”蕭然對他的豪氣感到怎舌,現在徹底相信這家夥家裡是真的有礦了,估計還是個大礦。
“不過,你跟蘇雪月什麽關系呀?”
秦風煙回頭看了她一眼:“我說你也太八卦了吧,這事就別提了,咱們吃東西去。”
“噢噢!”蕭然頓時安分了下來,不過眼中依舊泛著濃鬱的好奇之色。
三人到美食城吃了一頓大餐,她們兩表示要回學校,畢竟明天要上課。
於是秦風煙開車將她們送到了學校門口。
“蕭然,你先回避一下,我跟阿葉有點事情要說。”
“好吧,你可別欺負靈葉哦。”蕭然對他揮了揮拳頭,下車施施然的走向校門。
車內,兩人獨處在這狹窄的空間裡。
“風哥,我明天要上課。”李靈葉臉色羞紅,細聲說道。
“嗯,蕭然之前說了啊。咦,你的臉怎麽這麽紅?身體不舒服嗎?”
秦風煙奇怪的看著她,然後伸手在她額頭印了一下,頓時露出了關懷的神情。“有點發燙呢,你不會是著涼發燒了吧?”
“沒...沒有啦,可能是剛才吃的東西有點辣。”她輕聲說道。
“嗯,多注意點身體,感覺不舒服就要及時到醫院看看。”秦風煙點點頭,然後問道:“阿葉,我讓蕭然先走,是想問問你工作上的事情。”
李靈葉聞言,臉色微變。
她如今真的不想在秦風煙面前提及那份坐台小姐的工作。
不過現在秦風煙已經提問了,她隻好神情平靜的回道:“風哥,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你繃著臉幹嘛。”秦風煙輕笑。“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才找了那份工作而已,因為我感覺你跟其他人不一樣。”
“不一樣麽?”李靈葉露出了苦澀神情,還不是都一樣為了錢能夠作踐自己的身體?
不過她心裡一點都不後悔昨晚答應了秦風煙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