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也盡是在瞎操心,我就是一個小演員,有合適的劇本就接,沒合適的劇本,有能對付就對付著,連能對付的都沒有,那就歇著!反正這幾年賺的錢,也夠我們這輩子吃喝不愁了!”劉筱涵豁達道。
半天沒有聽到趙樂志的回音,劉筱涵好奇地抬起頭,看到他一臉沉思的模樣,問道,“怎麽了?”
趙樂志鄭重其事地問道,“你喜歡演戲嗎?”
“談不上喜不喜歡吧!演員對我來說只是一份職業!”劉筱涵隨口回答道。
“真的嗎?我希望你思考清楚了,再回答我!”趙樂志加重了語氣,表示自己問得很鄭重。
劉筱涵聞言,沉吟了半天,遲疑道,“這個,你突然這麽問,我一時間還真的說不好!”
“那就慢慢想!什麽時候想清楚了,什麽時候再跟我說!不著急!”趙樂志說道。
之所以這麽正式的問劉筱涵這個,是因為趙樂志想要根據她的真實想法,來確定今後的行止。
身為一個穿越者,趙樂志當然不會一直悶在家裡無所事事,盡管劉筱涵的軟飯很好吃,她也願意讓他吃!
對擁有另外一個世界的記憶的趙樂志來說,要在這個世界生活得很好,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就算以他的心態,不願意做出頭鳥,做什麽富可敵國的大富豪,小富即安的心態,沒有因為穿越到這個世界而改變,但是之前求之不得的“小富”,對現在的他來說,確實觸手可及的事情!
不用太麻煩,只需要把他記憶裡的那些歌曲、小說、影視劇,“抄”到這個世界來,光靠版權收入,就足夠他過上八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的生活!
他雖然沒有把之前那個世界所有的歌曲、小說、影視劇全都記下來,記憶裡的只是其中極小一部分,但是以他大眾口味,看過的小說、影視劇,聽過的歌曲,都是流傳度最廣的經典!
那個世界的經典,“抄”到這個世界,就算成不了經典,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個世界的版權保護,比那個世界要好得多,版權收入自然也水漲船高,就算是達不到矮大緊說的,“靠半首歌能過上很好的中產階級的生活”的程度,應該也相差不遠!
心裡有底,趙樂志穿越過來之後,才會過得這麽坦然自在!
自己過得好不算好,要身邊人都過得好,才是真的好!
現在,和他最親近的人,非劉筱涵莫屬了!
所有,趙樂志首先要讓劉筱涵過得好!
劉筱涵的序列,甚至還要在他自己之前!
不論是因為他些許的大男子主義,想讓自己的女人好;抑或是對鳩佔鵲巢的愧疚,以及對劉筱涵這些年的付出的回報!
但是,趙樂志畢竟不是劉筱涵,他認為的好,和劉筱涵認為的好,不一定相同!
所以,趙樂志在幫她之前,要先明確她的心思!
當然了,趙樂志雖然是一個穿越者,但也不是無所不能的神,幫助劉筱涵實現夢想,只能在他的能力范圍之內!
既然劉筱涵一時沒想好,趙樂志也不介意等。
重生一世,趙樂志別的沒有,就是時間多!
相擁著說了會兒話,劉筱涵有些困頓了。
她這一天,雖然在上午和下午,各自睡了幾個小時,但是並不足以彌補她這幾個月以來透支的精力,現在靠在趙樂志的懷裡,感覺格外的安心,睡意就逐漸湧了上來。
趙樂志見了,
把她攔腰抱起,抱上二樓,放在她臥室的床上。 然後,轉身要往外走。
劉筱涵本來昏沉的睡意,登時一掃而空,支起身來叫道,“志哥哥......”尾音嫋嫋,意味深遠。
趙樂志回身說道,“我去洗澡換睡衣,馬上過來!”
劉筱涵這才放心。
二十分鍾之後,趙樂志洗完澡,披著睡袍回來,劉筱涵不知道什麽也換好了睡衣,盡管睡意朦朧,依然頑強地支著眼皮在等他。
趙樂志爬上床,把她攬在懷裡,撫著她的背說道,“好了!趕緊睡吧!”
劉筱涵這才呢喃著“嗯”了一聲,身體在趙樂志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甜甜睡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趙樂志在生物鍾的控制下,準時從睡夢中醒來。
兩個人的睡袍不知道什麽時候都解開脫掉了,赤身裸體地並肩躺在一起。
趙樂志血氣方剛,一柱擎天!
在昏黃的床頭燈的光線中, 看著劉筱涵睡態安詳的樣子,自己內心也一片祥和。
不想打擾她的美夢,躡手躡腳地打算悄悄起床,但是這些許動靜,卻仍然驚動了劉筱涵,又或者是她的夢裡,發生了什麽,忽然翻身,雙手抱住趙樂志的脖子,一條渾圓的大腿,曲著橫在他的腰腹間,正好壓住他猙獰的二弟。
趙樂志一下子陷入到是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掙扎當中。
不過,他的掙扎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睡夢中,感覺大腿被一根火燙圓棍硌著的劉筱涵,下意識地伸手要把硌人的東西推開,握住之前,卻發現它是有根的。
朦朧中睜開眼,眨了眨,手上攥了攥,才明白過來那是什麽。
當即失聲而笑。
劉筱涵既然醒了,就不存在把她吵醒的問題了,趙樂志本來起來,也是打算做晨練的,換到在床上做更合心意。
幾十分鍾的晨練完畢,二人都是神清氣爽。
劉筱涵難得的想賴會兒床,趙樂志便先起來,簡單地衝了個澡,出門下樓到廚房去做早餐。
不多時,早餐做好,這回換成趙樂志給劉筱涵把飯端著送進臥室。
劉筱涵就覺得幸福得要炸裂開了。
吃完早餐,劉筱涵仍然不想起來,想像十多年前,還在上高中的時候,每次難得的星期天一樣,在床上賴一整天。
趙樂志也由著她,端茶倒水,任勞任怨,在她想去衛生間的時候,甚至都要抱著她去了,還是劉筱涵自己不好意思,哈哈笑著從他的懷裡掙脫,從床上跳下來,幾步竄進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