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再也按耐不住了,抬腳輕輕的踩在了馬桶上面,慢慢的探出頭朝隔壁隔間裡望去。
還真沒猜錯,真有人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是一男一女。
那男的弓著身子只顧衝刺,看不清情況。那女孩留著長長的黃色卷發,隨著身體的聳動,她的長發就像許多彈簧一樣在瘋狂跳動。她的聲音很好聽,雖然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卻依然聽得出她的聲音很甜。
正當我看得入神時,那女孩忽然轉過頭來,我們倆目光觸碰,我嚇了一跳,竟然忘了躲開。
她稍微錯愕之後,忽然衝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還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這尼瑪什麽情況?老子竟然被一個小娘皮調戲了?我強自鎮定,可身體在她那一舔的挑逗下,竟然有了反應,支起了帳篷。
那男的看到女孩的挑逗表情,動作更加激烈了,瘋狂的聳動一陣之後,低吼一聲,身體癱軟下來。
我看到這裡,知道好戲結束了,趕緊從馬桶上下來,收拾了一番之後,準備出去。
剛一拉開隔斷門,一個人影堵在了隔間門前,把我一把推了回來,反手鎖上了隔間門:“剛才看得爽吧?”
正是那個燙著卷發的年輕女孩,她一臉戲謔的微笑,還故意朝我鼓鼓的褲襠看了一眼。
“那個......我要出去了,你讓一讓。”這妹子實在是太大膽了,竟然跑來堵門問我這樣的問題,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想不想跟他一樣爽一次?”女孩再次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聽他這麽一說,我的身體再次不爭氣的支起了帳篷,不過心裡也大概明白了,這女孩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失足婦女。
我不大喜歡這種金錢交易的方式,而且這種失足婦女很容易攜帶各種病,於是搖搖頭道:“我沒錢,也不喜歡這種,你讓開,我要出去了。”
“你把我當成雞了?!老娘有那麽下作嗎?!”卷發女孩怒氣衝衝的說道。
臥槽!什麽情況?你跟一個男的在網吧衛生間搞這種事情,還跑來問我要不要一樣爽一把,然後回過頭說自己不是雞?你騙誰呢?!
卷發女孩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大叔,你的思想已經過時了,這叫享受生活懂不懂?”
我已經徹底石化了:這叫享受生活?
“對了,手機給我,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偷拍。”卷發女孩說著,直接動手從我口袋裡拿走了手機,開始翻看起來。
翻看了沒幾下之後,她抬起頭,一臉狐疑的問道:“你怎麽會有我姐的照片?”
什麽?你姐的照片?我湊過去一看,正是我給小妍拍的單人照。
我轉過頭看著卷發女孩,整個人已經斯巴達了,這豪放女難道是小妍的妹妹?
據說曾經有過一項數據調查:中國男人最容易產生性幻想的是什麽角色?
調查的結果是小姨子。這個選項遠遠超過什麽老師護士警察之類的選項,成為毫無爭議的第一名。
民間有俗話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妻,還有,小姨子的屁股是姐夫的,這些俗語的傳播,就完美的詮釋了這一點。
原本,因為猜測對方是失足婦女,我已經壓下了心底的騷動和欲望,等到聽到這女孩竟然是小妍的妹妹之後,心中竟然湧起了一種莫名的衝動,呼吸也忍不住粗重起來。
小妍的妹妹一愣,
隨即明白過來,眼珠一轉,把嘴巴湊在了我的耳朵旁,輕輕吹了一口氣,道:“你是我姐的男朋友吧?人家是不是該叫你姐夫?” 我僵硬著身體,努力躲開她的糾纏,身體卻不可抑止的有了衝動。
“姐夫呀,人家做壞事被你看到了怎麽辦啊?你不要告訴姐姐,人家什麽都答應你,好不好?要不,人家讓你打屁屁怎麽樣?”
這小妖精一邊對著我的耳朵吹氣,還一邊故意扭動著身軀,還翹起了渾圓的臀部,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作為一個生理十分正常的男人,接連被這樣挑逗,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伸出手狠狠的抓在了她翹起的臀部上面。頓時,手心頓時被一股充盈著彈性的感覺所包圍,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這小丫頭還真的是個超級豪放女,見我一有動作,立刻吻了上來。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在接吻的時候,我腦海裡竟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這小妮子比她姐的吻技強太多了,身材也更好。
正當我們倆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大胖的聲音:“東子,幹啥呢?!你掉廁所裡了啊?趕緊出來開黑了, 就等你了。”
這一聲像一盆涼水一樣澆熄了我心中的火焰,我忽然意識到,小妍昨天早上才剛死,昨天晚上自己還親手燒了她的屍體,她還屍骨未寒,自己就要在一個網吧的廁所裡上她妹妹,如果真的上了,那我跟畜生有什麽區別?
我推開了小妍的妹妹,對外面喊道:“我馬上就出來。”
小妍的妹妹被我推開,顯得有些驚訝,隨後笑了起來:“怎麽?怕了?放心吧,我不會跟我姐說的,而且我會玩的花樣肯定比我姐多,你想玩哪裡都行。”
說著,她還故意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做出了一個“剛”的口型。
我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綺念,冷冷道:“你姐死了,你知不知道?”
她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你們倆吵架了?那正好啊,你可以把我當報復對象,多搞幾次就當是報復我姐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姐真的死了,我親手把她火化的。”我簡直要瘋了,這丫頭怎麽就是個這樣的人?
“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我姐今天早上還跟我打電話來著,讓我過來看她。”她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我頓時一個激靈:“等等,你說你姐今天早上還在跟你打電話?你姐叫什麽?”
“陳悅妍啊!我叫陳悅珊,這是我跟我姐的合影,要不要我報我姐的身份證號給你?”
我從她手中奪過手機一看,照片上的確是小妍沒錯,可是小妍昨天早上明明已經死了,怎麽可能在今天早上打電話給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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