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張翠花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等著我們。
飯桌上還有另外三個村民,知道我們的情況之後,他們也都恢復了往日慈眉善目的形象,非常熱情的招待我們,酒足飯飽之後就得乾正事兒了,我拿上家夥事兒招呼大家夥陪我一起上了後山。
後山雖然低矮,但是好大不小是個山,再加上茂密的叢林和張牙舞爪的怪石,要想加快行進速度還真有一些難度。
幾個人披荊斬棘,終於在下午的時候來到了那個裂縫上面兒,由上往下一看,這烈風倒真有一些陰森恐怖。
大白天裡那狹長的裂縫深不見底,一片黢黑,是不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在裡面回響,好不滲人,太陽的陽光經過裂縫的時候,就好像是被深不見底的黑洞吞噬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裂縫到底是怎麽形成的?好生蹊蹺。”馬三望著下面那深不見底的裂縫問了一句。
馬三將烤好的雞腿兒在嘴裡猛嚼,方蒽和滾滾一臉擔憂的看著縫隙的方向。
“怎麽著,有沒有什麽好的想法?這縫隙裡面到底有什麽蹊蹺?”
滾滾瞅了瞅我,然後又指了指前面兒最高的那個山坡,“那個地方地處癸位,陰氣極重,當屬五黃會三煞之位,所以我猜那些殺身鬼只不過是一些下酒菜罷了。”
“你的意思是說還有更棘手的存在?”
滾滾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滾滾突然對我說道:“將羅盤與佔卜拿來。”
我連忙將那兩樣東西呈上,滾滾把佔卜放在一塊石頭上,將飛行盤托在手心,看了一會兒說道:“下元八運,望山望風,正北位為開門,七赤星當運,九紫星當事,方可破局。”
滾滾說這話雖然有點繞口,但是我在讀了這麽長時間玉箸之後,對這些行話多多少少還能聽出個意思,滾滾說的是目前的形式屬於下元八運,得勢的方向在正北方。
七赤星屬於金,而九紫星屬於火,意思就是主要用火,輔助用金,也就是我們平常的刀劍,變能夠破解當前的難題。
“行不行啊,你對這有多少把握?”雖然我能聽懂滾滾的意思,也看得出來,他有信心,但是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因為他面前的佔卜上面並沒有出現裂痕,這就證明這次測風還沒達到一定的功。
但是滾滾並不在意,他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我算的準沒錯,真正得是照在北方,我們在這裡乾耗著根本不是辦法,所以讓方蒽、袁力和馬三回去,協助村民,哪些殺身鬼估計要對村民們動手。”
既然滾滾這麽堅持,那現在我們五人隻好兵分兩路,我和滾滾留下來破解那神秘裂縫的難題,方蒽他們則是急忙動身趕回,協助村民擊退那些殺身鬼。
分配好任務之後,我們也沒心思休息了,顧不得天黑之險,我和滾滾即刻決定前往裂縫,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此事在今晚會有巨大的變故。
方蒽他們走了之後,周圍的空間瞬間冷清下來。
我和滾滾穿過密林,來到哪裂縫邊上,在黑夜的籠罩下,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縫顯得更為幽深,裂縫下面隱隱約約有綠色微光閃動,清清冷冷,好不滲人,我甚至有點後悔晚上行動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隻好硬著頭皮從包裹裡掏出繩索,找了一塊還算結實的石頭,將繩子的一端綁在上面,然後將繩索拋進裂縫,順著繩索慢慢下去。
好在來之前我花大價錢買了一塊熒光石,收了火把之後多多少少還能有點光亮,我講熒光石別在腰上,一隻手緊緊抓著繩索,另一隻手則是扣住裂縫上面的凸起,艱難的朝下面滑行。
這縫隙的梁壁非常光滑,就像是被一道水流衝刷了無數次一樣,兩腳蹬在上面,直打滑,很難著力,石壁上悉悉索索有一些不知道什麽東西在爬動,聲音越來越響,似乎是朝著我這邊爬來了。
“滾滾那是什麽東西?什麽東西過來了?”對於不知名的東西,人們一般都有一些條件反射的緊張,更何況還是在這樣一個恐怖環境裡,萬一給我來個面目猙獰,十分惡心的惡鬼,保不齊我兩腳一軟就掉下去了。
“不知道那是什麽?咱倆小心點,別著了道了,在這裡那可真算是陰溝裡翻船了。”滾滾爬在我肩膀上說道。
但是我能夠感到他原本蓬松柔軟的身體,此刻變得堅硬如鐵。這次下裂縫,因為要保證行動方便的原因,我沒有帶太多的道具,所以心裡有些微微發區。
我現在非常後悔,我為什麽不帶上八卦鏡,這樣我就知道來的到底是人是鬼了。
隨著那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呼吸一下提到嗓子眼兒,借著熒光石那微弱的白光,我兩隻眼睛圓睜,想看清來的到底是什麽。
只見一個黑影,在不遠處左右搖擺,它掛在這光滑的石壁上,行動迅捷,如履平地。
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這裡的那肯定百分之百不是人,既然不是人,我也沒那麽多顧忌,這黑影看上去就來者不善,還不如我先下手為強,打他個措手不及。
念頭至此,我掏出真火咒,心中默念:“六丁六甲,甲午火將李守左,去。”
口訣過後,我將真火咒放在嘴邊,朝著那黑影的方向用力一吹,一團巨大的火焰瞬間將周圍點亮,那凶猛的火舌直奔黑影疾風而去。
趁著火舌發出的亮光,我才算是看清了那黑影的真實相貌。
我很難斷定他到底是人不是人,他有點和人一樣的皮膚,甚至身上還掛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但是它有六隻手臂和四條腿,面部已經扭曲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兩隻眼睛也不知道被誰扣了去黑洞洞的,瞅著讓人心裡直發怵。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多了四條腿的蜘蛛一樣,緊緊的貼在石壁上面對著疾馳而來的火焰。
他就像是木頭人一樣, 一動也不動,真火轟的一聲將它點燃,身上的衣服成了最好的易燃物,直熱的溫度將他的皮膚瞬間烤皺。
但是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他依舊是穩穩的貼在石壁上,並沒有後退半步。
“完蛋,這還是一個不要命的東西。”我心裡暗罵一聲,加快往下滑行的速度,再也顧不了啊,危險不危險,順著繩索瘋狂出溜。
那人形蜘蛛看我動了,帶著身上的一團火也急忙跟上,嘴裡發出一陣陣的怪叫,十分刺耳。
“你小心了,它這叫聲可不是為了嚇唬你,音波的頻率是傳遞著一種信息元素,很有可能,這裡還有他其他同類。”
滾滾在我耳邊說道,頓時讓我的心跳變得更快了,本來這一個人行支出都夠受了,現在還有他其他同類,想想自己被這人形蜘蛛捉到之後的下場,我腳下生風,拚命的往下滑。
滑著滑著我的左腳踩到了一塊非常結實的著力點,我心疼你起的還以為是到了地面上,剛準備松開繩索,這一低頭便發現我踩的那個東西哪是什麽地面兒啊,那分明是一個人形蜘蛛的頭顱,此刻我的腳正踩在他的臉上。
我心中一驚,連忙躲開他舉起的手臂不讓他抓到我的腳踝,著一晃動繩索在崖壁上左右晃動了起來,跟蕩秋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