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咒雖然威力大,但是對於精神力的消耗是非常可怕的。
四十多秒鍾的時間,我就感覺自己的耳朵已經開始有了轟鳴聲,而手腳上也傳來了酸楚感,腳步虛浮,速度自然也是慢了下來。
手裡的火神咒雖然還在燃燒著劇烈的火焰,但是已經明顯沒有剛才的勢頭,一些蜘蛛甚至在被火神咒燒過之後仍然可以行動。
正當我的快要堅持不住得時候,滾滾披荊斬棘的衝了過來,他張開嘴吊住我的衣領,將我甩在它的背上,然後一頭撞飛面前的兩隻蜘蛛,發瘋一般朝著南邊衝去。
滾滾的拚命可能也是感染到了我,於是我一咬牙,索性不在控制精神力的消耗,任由手中的火神咒發揮它最大的能量。
一時之間,噴射的火焰從新煥發勃勃生機,將來勢洶洶的蜘蛛們再次逼退。
但是付出的代價就是體內的熱量急劇的流失,過了幾秒,我已經是感覺到自己的牙關正在打顫,拿著火神咒的雙手也在微微顫抖。
“去你媽的!”我大吼一聲,咬破手指,以血作引,在火神咒的上面重新用血畫了一遍他的符文,強行激發火神咒的威能,然後將它丟進前面的蜘蛛群當中。
緊接著身體裡最後的力量也被消耗殆盡,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鼻子之中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隨後兩眼一黑,再也支撐不住自己那遊離的神識,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在此之前,我只能聽到滾滾大喊到:“王東,你不要命了……”
我並沒有死,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滾滾正躺在我身邊熟睡,周圍的環境非常安靜,就像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我輕微的挪動一下自己的身體,頓時渾身傳來鑽心的疼痛,但是比疼痛更讓人難受的是腦子中的眩暈感,看來火神咒的確是有點發力過猛了。
我強撐著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借著所剩無幾的篝火,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應該是一個山洞。
我很好奇,在我昏了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麽?那些鋪天蓋地的人形蜘蛛哪裡去了?
還有我做的那個夢,在我寫完之後,我才回憶起來,那個中年婦女不是別人,正是我那已經去世的養母。
我不知道為何會在昏過去之後,夢見已經離開很久很久的她,但是她在夢裡給我說的話依舊讓我此刻的內心感到暖烘烘的。
根據解夢裡面所述,母親在夢裡所代表的是正義和道德,再加上母親跟我所說的話,無疑讓我更加堅定我現在所選擇這條道路。
拯救世界這種重任,當然是要有最帥的人來承擔了,我都被自己內心的無恥逗笑了。
滾滾聽到我的笑聲醒了過來,“怎麽著,知道自己沒死成能樂成這樣?”
“本大俠福大命大,再說了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值得慶幸的事兒。”我活動著自已的疲憊的身軀,跟滾滾鬥嘴。
“行啊,你小子恢復的夠快呀!不過我還是再提醒你一句,我可沒說現在就置之死地而後生了,因為我也不知道這是哪?”
滾滾的話讓本就是不太清醒的我更加的暈頭轉向了,“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在昏過去之後又發生什麽事兒了?”
“悄悄你丫那點德行,你放心吧,雖然現在沒有置之死地而後生,但是暫時沒有什麽危險!”
給我問我的話之後才算松了一口氣,哪些惡心的人形蜘蛛我的確是不想在遇見第二次了。
“那現在這到底是哪兒啊,我們怎麽會跑到這個山洞裡?”
“你小子暈了之後我帶著你玩命了跑,但是那就怪我實在是太多了,我也沒了轍,好在前面有一個山洞,我想也沒想,一頭就鑽了進去,這剛一進山洞,就腳下一滑,掉到了這個地方。”
滾滾的故事也是夠一波三折的,但是好在掉到這個地方之後,那些人形蜘蛛沒再跟下來。
要不然我現在這條命估計已經成為那些蜘蛛的囊中物,腹中餐了。
“這應該是一個地下斷層吧。”我摸了一下有點潮濕的牆壁,這些牆壁非常的光滑,應該有一些蘚類植物附在上面,可見這裡空氣中得水分還是比較豐富的。
“我們兩個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地下河,說不定順著河流能走出這裡。”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辦了,我剛拿出羅盤瞅了一眼,在這裡好像那玩意兒也沒起什麽作用。”滾滾說道。
這倒有點兒蹊蹺了,按常理來說,無論是天上地下,只要有風水,這羅盤與相術一般都能將地勢看的不離十,但是這裡讓我拍沒了作用,那肯定就只有兩種結果了。
第一種,按常規來說,這裡存在足以影響到羅盤轉動的磁場。第二種,按玄學來說,這裡有可能存在著大量的煞氣,而且這些煞氣也足以影響到羅盤。
如果是第一種的話,那倒沒什麽大問題,但如果是第二種,那這裡就很有可能存在著強大的邪祟。
滾滾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而且現在場面之上,第一種和第二種的天平更偏向於第二種,因為那些貪婪的蜘蛛並沒有跟來,那就在一定的情況下說明這裡有可能存在著讓他們畏懼的東西。
“現在我們沒有羅盤,又不知道東西那麽我們該朝著哪個方向走?”我問滾滾道。
滾滾在頭腦裡思索了一下,然後用手隨便指了一個方向說道:“那就這個方向吧!”
雖然這個決定的確隨便了點,但是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隨心而動,碰碰運氣。
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第二種情況不要成立,我剛出虎口,可不想再入虎穴。
我和滾滾靠著牆壁,沿著他手所指的方向前進,周圍一片漆黑,只能靠手裡的熒光石發出的那點微弱的光芒來辨認道路,好在這山洞之內的路比較平坦,沒有什麽坑坑窪窪,要不然對於摸黑前進的人實在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滾滾在我的肩頭也沒閑著,他警惕地抬高脖子,時刻注意著周圍空氣內是否有煞氣流動,以便於隨時作出反應。
周圍的環境寂靜的怕人,只有滾滾和我的呼吸聲,以及我前進的腳步聲,這裡就像是個異度空間,與世隔絕。
“我說滾滾,你要不讓人給你講個笑話,這個環境實在是讓人有點兒冒冷汗!”為了緩解內心的緊張裡一周為氣氛的詭異,我沒話找話的說道。
“我將你大爺的錘子!”對於我的無理取鬧,滾滾則是橫眉冷對。
“行吧,也算你你這句話罵得有水平。”我識趣的回了一句,現在至少內心沒有那麽緊張了,這個環境要是來一個幽閉恐懼症的人,絕壁要罵娘。
正當我在內心抱怨著環境之幽靜的時候,一些淅淅瀝瀝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雖然很虛偽,但足以讓人渾身寒毛倒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