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環境開始猛然變化,面前的麻子坑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一樣,嚇得趕緊松開了我的領子。
他接二連三的不斷後退,嘴裡面還止不住的念誦到:“不不不,我沒有給我小姨子通奸啊,老婆你自殺真的不怪我的事兒啊,你快走吧,想想我們的女兒。”
麻子坑的聲音突然讓我清醒了過來,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的驚愕。
如果說剛才那種被人注視的目光讓我有一種虛榮情緒的話,那麽現在被所有人注視就是赤果果的恐懼了。
在他們眼裡,我就像是一隻怪物。
我急忙回過頭,陳小勇也是瞪著眼睛看著我。
“我怎麽了?”我急忙問道。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一只是紅的,一直是黑的。”陳小勇指著我的眼睛說道。
就著這個時候,我突然被一個人拉著胳膊開始走,還沒等我弄明白呢。
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閉上眼睛別睜開。”
這個聲音給了我莫大的信任感,我趕緊乖乖的閉上眼睛對陳小勇說道:“小勇,跟緊我。”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個類似於宿舍的地方,標準的上下鋪,而且好像還是女生宿舍,因為裡面有著一種淡淡的香味。在我的面前站著一個人,看背影不是方蒽還能有誰?
“我就說你是方蒽嘛,還不承認,故意玩兒我難堪是吧。”我撇撇嘴說道。
那個背影轉了過來,說道:“第一,我真不叫什麽方蒽,我的名字叫程靜,禾子旁程,安靜的靜,第二,我之所以拉你過來,是因為想知道關於你眼睛的更多故事。”
“你當真不是方蒽?”
“你不覺得,一直將一個女生認作另外一個女生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兒嗎?”程靜抿著嘴說道。
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她又說道:“我們還是來聊聊你眼睛的事兒吧。”
“什麽眼睛?”
“哼哼,還在這裡給我裝傻充愣,要我點明嗎?好,那我就直接問了,你的陰陽眼是怎麽一回事兒,天生的嗎?”
“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陰陽眼?”
我對面前的這個女人產生無比強烈的警惕,因為陰陽眼的事兒到現在應該也只有死去的玄虛道長和滾滾知道,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售票眼又怎麽能一眼看出來呢。
那只有一個可能,她這個看似普通的售票員,實則並不普通。
“別緊張,我對你並沒有什麽惡意,只是我家有接觸過這種驚門的東西,所以我才認識你的這種特殊的眼睛。”程靜看出來我臉上的不悅,急忙向我解釋。
“你家既然是驚門的人,你怎會在這個當一個火車售票員?”
我的警惕依舊沒有放松,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驚門中也不乏很多貪婪者,這雙陰陽眼的價值我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再者說,驚門中人向來就是薪火相傳,不可能有後人乾售票員這種跨行業的工作。
還沒等程靜回答,外面突然響起來一陣陣的腳步聲,似乎是朝著我我們這個方向過來的。
此時我的神經正處於緊張的狀態,這些腳步聲在我心裡自然就將他們歸類到程靜一夥,於是我急忙對她說道:“既然我認錯人了,那就先告辭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哎哎哎,著什麽急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程靜拉著我的袖子說道。
我用力一下掙脫,對身後的小勇說道:“還愣著幹什麽,走吧,等著坐火車呢。”
可是小勇在聽了我的話之後依舊是一動不動,
眼睛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我。“怎麽了,走啊?”我又催促了一聲。
身後的程靜這時笑了一下,說道:“別白費功夫了,幾天你要是不回答我的問題,你是的走不掉的。”
身後的程靜沒有剛才的好言好語。
我僵著臉轉過頭去,冷冷的說道:“哼,原形畢露了吧,這件事與這個孩子無關,你放他走有什麽話咱們兩個說就行。”
我可不想讓陳柏芳的兒子出事兒。
“都好說,只要你願意配合。”程靜說道。
門外的腳步聲這時候也停在門口,隨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房間的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非常潮流的年輕人站正站在門口,至於為什麽說他穿著非常潮流,大概也就是的他那別致的破洞牛仔褲了。
“小靜靜。”那個男的喊道。
“好好喊我名字成嗎?”程靜的臉上寫滿了怒氣。
“好好好,我來就想告訴你一聲沒老爺子今天晚上要你回去,老祖不行了。”那個青年的吊兒郎當的說道。
隨後他又將目光轉移到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之中到這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我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嘖嘖嘖,男人啊,你可要離我們小靜靜遠一點,她真的很危險。”那個青年笑嘻嘻的說完之後就走了出去。
“這都是什麽怪人?算了我不管,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眼睛是從哪裡來的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的眼睛是天生的可以了吧,快放了這孩子。”
程靜在聽了之後,拍拍手,我身後的小勇突然又恢復了正常,整個過程就像是變戲法一樣,讓我對她的警惕更甚。
“你這種說法能騙得了別人,但是絕對騙不了我,你的眼睛絕對不是天生的,既然你不想說我也沒辦法,但是你身上的蠱蟲很有可能會在十天之後要了你的命。”
“草,你玩兒我?”
“你剛才說不要對那個孩子出手,那我就只能對你出手了!”
面對程靜的無恥行徑,我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大姐,算我求你了,我們之間不過就是一場美麗的誤會,我也就是認錯了人,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現在是對程靜一點脾氣都沒有,她的來歷實在是神秘至極,不僅一眼看穿了我的陰陽眼,還能夠再不知不覺之間對我下蠱,這種奇人異士實在是惹不起啊。
“一個大男人說著總求饒的話不感覺害臊嗎?”陳靜沒好氣說道。
“剛開始會有點兒,但是習慣了,自然就好了。”
“還有頂嘴的力氣,看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很不錯啊。要想讓我放過你也可以,只要你肯答應我一件事兒。”程靜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