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它說的也不全對,它掌握的信息都是一萬年以前的,蚩尤的力量就算再強大,封印這一萬年,它的力量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我試著看過未來,還是有一線生機的。”莫冉在一旁開口道。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個,蚩尤就算再厲害,封印了一萬年之久,它的力量也該衰弱了。
“那我們現在就要趕去昆侖的地獄之門嗎?”
“不用,你和王十八先把王家鎮的事情安排好,然後去伏魔寺,讓伏魔寺的大師用神通把你的靈魂進行封印,以免蚩尤之魂過快的侵蝕你的靈魂,再趕來昆侖找我。”莫冉說道。
“好!”說完,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忍不住開口道:“你現在就要趕回去?你一個人嗎?”
“王東,我和奶奶這次都是陰神出體過來的,我這次已經在這邊呆了太長時間了,再繼續呆下去的話,點點會受不了的。就這樣了,你記得我的話,盡快來昆侖找我,有什麽事情不明白,直接打電話給我。就這樣了,我要走了。”
莫冉說完,伸手摸了摸薩摩耶的腦袋,一人一狗朝遠方走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有了莫冉的指點,我總算是有了一點目標,轉頭看向王十八,見他也是一樣。
王家鎮這次傷亡慘重,幾乎所有人都是帶傷,鎮上的醫院和診所都住滿了人,好在王家人大多都會術法,符水不要錢的挨個灌,總算沒出什麽狀況。一直忙到第二天中午,一切才徹底安定下來。
我心裡急著去伏魔寺對蚩尤之魂進行封印,和王十八商量之後,跟田雨冰還有那隻熊貓離開了王家鎮,踏上了前往伏魔寺的征途。
帶上這熊貓是我的主意,這家夥太猛了,帶著它就是一個保命護身符,這熊貓原本不願意跟著我們奔波,但是在品嘗過田雨冰給他準備的零食之後,就立刻叛變了,吃貨在美食面前果然是沒有原則可言的。
我們的交通工具是王十八打電話叫來的車子,屬於特殊部門,他們見到我們領著一隻熊貓,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問,好在我提前交代這熊貓不要開口說話,要不然非把他們給嚇瘋不可。
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好好睡覺,等到坐在車上,不覺間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手機鈴聲把我給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摸出電話,那邊傳來了王十八帶著哭腔的聲音:“哥,咱爸咱媽被餓鬼給抓走了!”
臥槽!什麽情況?!父親和母親被餓鬼給抓走了?!王家不是有那麽多高手在嗎?怎麽會出這種事情?!
我忍不住衝著手機大罵道:“王十八,你幹什麽吃的,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接手王家鎮之後,就一直忙的腳不著地,爸媽他們就是出門了一趟,就被餓鬼給抓走了,我當時根本就不在身邊。”王十八眼淚都快下來了。
“快去救人啊!給我打電話有什麽用,我現在都那麽遠了,就算趕回去也幫不上忙啊!”我都要急死了,這孩子怎麽這個時候又沒主見了?
“那些餓鬼抓走爸媽的時候,留下一封信,說必須要你過去,要不然就撕票。”
“臥槽!你等著,我馬上回去。”我簡直要瘋了,這些餓鬼怎麽還玩綁架這一套?為什麽非要我過去?這是又要給我挖坑讓我跳嗎?
我跟司機交代了回頭趕回王家鎮之後,想了想,又給莫冉撥了過去,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這還是我第一次給莫冉通電話,感覺有些怪怪的,總覺得是背著女朋友劈腿一般,好在田雨冰並沒有什麽表情變化。
“王東,這很明顯,他們就是想要拖延你前往伏魔寺的計劃,這肯定是圈套,你去了就一定會上當。”莫冉說道。
“那你要我怎麽辦?不管不顧嗎?那可是我父母。”我沒來由的一陣心煩,語氣也不耐煩起來。
“我沒有阻止你過去啊!我只是告訴你結果,而且,我奶奶也說過,從雲南的鮮血之池之後,你就是未來,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你只需要順從心意就好了。”
“那我要去救我父母。”我斬釘截鐵道。
?“嗯,去吧,一定要小心。”莫冉說道。
掛斷電話,我卻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莫冉明知道是圈套,卻沒說要阻攔我,這是什麽意思?也不提醒我該如何避開圈套,這是擺明了要看著我往圈套裡跳嗎?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田雨冰拉著我的手,開口道:“王東,你不要擔心,叔叔阿姨肯定會沒事的。”
田雨冰這麽拉我,我才忽然察覺到,不知什麽時候,莫冉在我的心裡已經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並不比田雨冰差多少,要不然我剛才也不會那麽想了。
難道,莫家老太太說的是真的,我以後注定會成為莫家的孫女婿?會和莫冉結婚?
很快,我們重新趕回了王家鎮,一進鎮子,就在鎮口看到了等待我們的一眾王家人,王十八和銀花站在最前面。
“到底怎麽回事?”我下車之後,衝著王十八怒道。
“在岩洞裡的那場廝殺,王家傷了太多人,有幾個重傷員送去了省醫院,咱爸咱媽就說想去看看,還沒到市區就出事了,被幾個餓鬼給抓走了,把司機打傷放了回來,還留了一封信給你。”王十八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封信遞給我。
“你怎麽不用蓍草佔卜術找找老爸老媽在哪裡?”
“根本找不到,也不知道那些餓鬼用了什麽秘法,我根本就找不到老爸老媽他們在哪裡。”王十八無奈道。
我拆開信,信紙上只有一行簡短的字:王東,你父母在我們手上,你必須過來,要不然我們就撕票。
“他媽的!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又不留地址,我去哪裡找?這幫餓鬼到底想幹什麽?”
“所以我也是沒轍了,哥,這可怎麽辦?”王十八眼淚都下來了。
正當我們一眾人焦頭爛額,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時候,一個大大的哈欠聲響起:“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吃飽竹子睡覺簡直太爽了,以前我都是餓肚子睡覺的,睡得一點都不安穩。”
我不用回頭,就知道這是那個蠢萌熊貓,這家夥除了吃就知道睡,有些時候我都懷疑它是一隻披著熊貓皮的豬。
我剛想開口罵他一句,腦海中卻猛地靈光一閃,對熊貓說道:“你不是很有本事嗎?能不能幫我們找人?”
“找人?我是熊貓,又不是警犬,怎麽幫你們找人?”那熊貓搖頭晃腦的回答道。
我把情況跟它講了一遍,它沉吟了片刻,忽然道:“王十八,你再用一次蓍草佔卜術,找找你父母的位置。”